不是梁京人的口音與他們不同,更因為這里是大梁的都城,各個州府的貨都會運送過來,匯集在此,供給繁華的都城。
走在路上,忙碌的人來回行走,旁有個急慌慌的伙計跑了過去,肩膀撞到了玉黎清。
子失去平衡,往另一邊倒過去。
若若初到京城,眼睛看都看不過來,回過神才發現自家小姐快要歪倒了,忙湊過去要扶,卻被另一人搶在了前頭。
青年堅實的臂膀扶住歪倒的子,將扶正,在一旁溫問道:&“可還好?&”
他的手扶在腰后,玉黎清覺有些不對勁,往旁邊撤了一步,不好意思的垂著頭:&“多謝。&”
是錯覺嗎?
覺劉輝好像格外關注。
并不是的錯覺,劉輝一直盯著,盯的卻不是這個人,而是手上的鐲子,發間的簪子、香花&…&…
原本還想再看看那塊玉佩,可小姑娘像是生了些警惕似的,下船之前便把那玉佩放著了,不再掛在腰間。
他想知道的未婚夫是何人,不能從口中得知,便只能仔細觀察上的件&—&—人用久了的東西都是會說話的,他記下了上的配飾,等見到的未婚夫,一眼便能認出來。
離開港口之后,二人沒能一同前行,在一條岔路口分開。
玉黎清帶著人去客棧訂了房間,先把人手和行李安頓下來。
清早下船,在客棧住下時,已將近正午。
訂了兩桌子飯菜犒勞隨行的護衛,玉黎清覺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一些,上樓去到房間里翻出了崔府尹給的推薦信。
京城里的大平日里都忙得很,想著早點見到侍郎大人,同人說明況,若是大人很忙,也能提前約一個大人有閑暇的時間,不至于把這事兒一直往后拖。
要出去辦正事,玉黎清讓若若先在客棧休息,帶著兩個護衛去了戶部。
前世在梁京住過大半年,對梁京的路還算是悉,沒走多彎路便找到了戶部門外。
戶部的大門敞開著,門里有一個小候著,坐在桌子后面百無聊賴的托著臉。
玉黎清走過去,客氣道:&“這位小哥,不知能否麻煩您幫我們通報一聲,我想求見侍郎大人。&”
看門的小上下打量了一眼,瞧著普通,臺階下兩個護衛也很平常,一眼就分辨出不是高侯爵家的小姐,瞥眼道:&“哪里來的小姑娘,侍郎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趕離開,別擋在這兒。&”
&“我有事要同侍郎大人商談,這是揚州府尹的推薦信,還請您行個方便。&”玉黎清從袖中掏出信來,雙手呈過去。
那小連看都沒看一眼,抬手打掉了手上的信。
不耐煩道:&“什麼信不信的,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行,趕離開。&”
小姐被人這樣冷落,臺階下的護衛猛的沖上去,撿起了信封,站在小面前兇道:&“你在也是當差的,瞧見我們小姐是個弱子便不好好辦事,于理不合吧。&”
小看看他,又看看玉黎清,笑道:&“你以為你是王母娘娘啊,你瞧瞧這進進出出的,有一個子沒有,再敢大放厥詞,我就讓人把你們打出去。&”
&“你!&”護衛氣的要往腰上匕首。
&“別怒啊。&”玉黎清忙上去攔住他,拉著人走下臺階,小聲道,&“咱們初來乍到,不好跟他來,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還以為有了府尹大人的推薦信便能暢行無阻,沒想到上這樣不好好當差的人,連門都進不去,真是晦氣。
勸著護衛,同時自己也開了竅。
兄長好像也是在戶部當差,若是請他幫忙,自己應該能進戶部吧。
去找江明遠,比在這兒跟這個懈怠的小拉扯要有用的多。
想到方法,沒有猶豫,離了戶部大門往另一條街上走去。
后的小看著離去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再不理旁事。
兩個護衛追在后,疑道:&“小姐,您要去哪兒?&”
&“去寧遠候府。&”玉黎清答。
不知道江昭元如今在哪里任職,只知道江明遠是戶部的員,一定能幫到。
兩個護衛約猜到了小姐要做什麼,跟在后面問:&“寧遠侯府在哪兒啊,要不咱們找個人先問問路?&”
初來京城,覺每條路上都站滿了人,本認不得路,小姐卻像是很悉這里的路似的。
&“跟我來就是了。&”玉黎清來不及跟他們解釋,著急著往侯府趕。
夏日的艷將路上灼烤得滾燙,一路走來,臉上都流了汗,終于看到了不遠的侯府大門。
下午時分最為炎熱,站在太地下沒一會兒,子就被曬的像煮的蝦一樣紅。
玉黎清站在墻邊影中休息一會兒,這一停,就見侯府門外停下了一輛馬車,馬車上走下來的綠男子,正是想要找的江明遠。
&“兄長!&”玉黎清提著子向他跑過去,小聲喊著。
空馬車駛向側門,江明遠站在門前聽到的聲音,頓了一下,轉過來瞧見了笑意盈盈跑過來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