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遠像是出去一趟剛回來,熱的臉發紅,正在吃一碗冰酪,看到進來,趕忙吩咐人去為準備早飯。
玉黎清坐到他旁,關心道:&“兄長這是去哪兒了,怎麼熱這樣?&”
江明遠微笑著答:&“戶部需要采購一些貨,我上午去了港口一趟。&”
看他臉上的熱紅久久退不下去,玉黎清從懷中掏了帕子出來,放在冰水里浸了,擰干后送到他手上,&“兄長臉吧,當心中了暑氣。&”
看著小姑娘的把帕子疊的整齊放進他手里,江明遠心中微暖。
自從母親去世后,家中只剩下暴戾的父親和冷傲的弟弟,再沒有人對他這樣關心過了。
若是清兒嫁給昭元,做他們江家的媳婦,他是非常愿意的。
他把帕子拿在手上,輕輕拭著熱燙的臉,說道:&“我已經為你安排了與侍郎大人見面,就在明日下午,你去戶部門外,到時會有人帶你進去。&”
聞言,玉黎清驚喜萬分,開心道:&“多謝兄長。&”
江明遠不忘提醒:&“侍郎大人公務繁忙,只能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要提前做些準備。&”
&“嗯,我一定會把這事兒辦好。&”玉黎清鼓足了勇氣,明日一定要把此事給平了。
用過早飯后,玉黎清陪著江明遠在后廳上說話,眼睛確實不時看向窗外,好像是在期待什麼人出現在此。
看出的心思,江明遠說道:&“昭元抱恙,同中書省請了假,這會兒應該在院子里休息,你把他過來一起吃碗冰酪吧。&”
聽了兄長的吩咐,玉黎清挽著子站起來,點點頭便往外頭去了。
沿著記憶中的路來到了江昭元住的院子里,因為小時不寵,院子連提名都沒有,門上空的。
院門敞著,輕易就走了進去。
書房門外是方毅在候著,另外還有兩個小廝,玉黎清覺自己見過,但早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名字。
看到是過來,候在院子里的人沒有大的靜,示意可以隨意走。
于是推開書房門,走了進去。
坐在屋里的青年早早的聽到了的腳步聲,看到人進來,對出了溫的微笑,暫且放下了手上的公文。
玉黎清一進門就看到了屋里擺放的冰塊,還有他書案上高高一摞公文。
他邊還有另外一摞,應當是已經看完的,也有不,難道他一上午都在書房里看公文嗎?
皺起眉來,關心道:&“你不是抱恙嗎,為何還要看這麼多公文?&”
江昭元松了松領口,單手支在桌上托著臉,無辜道:&“許是那些資歷老的員看我是新場,所以才把這些事強加給我。&”
一瞬間,玉黎清為他抱不平。
下一秒又反應過來,江昭元是三品大員,六部的尚書也不過是三品,比他還高的恐怕就只有丞相和皇上了。
除了這二位,誰敢把事強加給他呀。
站在原地,說:&“兄長讓我來你去用冰酪,解解暑氣。&”
&“你倒聽他的話。&”江昭元把眼睛一撇,不高興的嘟起來,隨手一甩,掛在肩頭的外便到了手肘上。
夏季炎熱,他上穿的不多,外掉下來,里頭只剩一層輕薄的冰鍛,在上,出臂膀間的廓,膛上的一塊隨著呼吸起伏,勾著人的視線。
玉黎清垂下眼睛,理所當然道:&“他是一家之主,我是客人,自然要聽他的話。&”
&“那我呢,你聽不聽我的話?&”
江昭元坐在書案后,灼熱的視線落在凹凸有致的姿上,那半明的輕紗輕飄飄的遮在上,語還,簡直要了人命去。
&“那得看你說什麼了。&”玉黎清認真道。
知道自己不比江昭元聰慧,如今又是在梁京,自然會聽他的話。但也不能全聽,萬一他說的是&…&…
&“過來,讓我抱一會兒。&”江昭元向張開手臂,滿心滿眼的期待,熱切的眼神像是躍的心跳,迫不及待想要將抱進懷里。
好像一只大狗狗,都快要看到他后的搖晃的尾了。
玉黎清忍住笑意,克制著反問他:&“你不是要忙嗎?&”
&“不急在這一時。&”他把手邊的公文隨手一推,子往后靠了一下,在上給留了位置。
玉黎清小心的看看四周,門窗都關著,外頭也沒有靜,應該沒人會注意這里。
提起子,點著腳尖走到他邊,低頭看他給自己留下的位置,心一橫,側坐到了他上,雙手拘謹著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自己送上門來,江昭元開心不已,微微俯下,一只手從雙膝下穿過,抱著人往自己上。
一瞬間的失重,玉黎清還以為自己要被抱起來了,張著去抓他膛上的服,沒想到他的裳只是隨意的掛在上,被這麼一扯,就像水一樣落了下去。
湖藍的外整個落到了手肘上,雪白的里襯松松垮垮,鎖骨就在眼前橫著,的紋理沒進衫里,領隨意的敞開著,瑩潤的暴在空氣中,因為熱意而泛著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