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走過去小聲道:&“沒什麼事。&”
小廝便說:&“既然沒什麼事,那就請玉姑娘和二公子一起過去吧,耽擱久了,新鮮制出來的冰酪可就要化掉了。&”
方毅點點頭,送走了小廝后,站到書房外,試了試音量,對著門里說道:&“大人,侯爺人過來催了,說是大人和小姐再耽擱下去,冰酪都化掉了。&”
江昭元正在興頭上,哪有時間理會他們,隨口回:&“化了便再做新的,去回了兄長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說。&”
他不想理,玉黎清卻掙扎著從他懷里站了起來,腳了一下,扶住書案才沒讓自己的子倒下去。
&“我現在就過去。&”慌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裳,眼尾的嫣紅都沒消退,眸中水瀲滟,抿著下心口的燥熱。
&“清清,你要去哪兒?&”江昭元跟著起來,扯住的袖子不讓離開。
&“我要去和兄長吃冰酪。&”玉黎清小聲道。
兄長都派人來催了,若是不過去,肯定會被人知道和江昭元廝混在一起,實在有辱他們玉家的名聲。
而且,要是不趁這個機會離開,就要被江昭元給吃掉了。
低著頭整理裳,江昭元攥著的袖子走了上來,啞聲道:&“可是我們都半年沒見了,你就不想和我單獨待一會兒嗎?&”
&“不要,和你待在一起太熱了。&”
玉黎清小聲嘀咕著,扭過去把袖子從他手里奪了出來,一手攏著松垮的裳,對他出手,道:&“把腰帶還給我!&”
江昭元隨手把椅背上的腰帶拿了下來,猶豫著,&“可是我&…&…&”
順著他紅的臉一路向下,視線定在間。
玉黎清倒吸一口氣,把腰帶從他手上扯過來,一邊系著一邊往門邊走,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理。&”
人到了門前,裳也穿好了。
謹慎著了頭發又了漲紅的臉,深吸一口氣,頭腦清醒了些,若無其事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門開的聲音,方毅轉過頭看了一眼,出來的人不是大人而是玉小姐。
臉頰泛紅,衫皺皺的,雖不知道書房里發生了什麼,但瞧見這幅春瀲滟的模樣,也能猜到自家大人定然是不老實了。
方毅恭敬低頭,禮貌的送走了玉黎清。
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放松,回京這半年,大人每天都在籌劃算計,尤其是了中書省之后,更是沒有一日安歇。
皇上的已大不如前,需要過多依靠朝臣來為他分擔政務,丞相大人頗得皇上信任,中書省的職責越發重要起來,勞累了江昭元為頂頭兩位上司分憂。
他忙碌了半年,今日能得一時放松,也是好的。
待玉黎清離開院子之后,方毅主走進屋里去,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原本規整的擺在桌上的公文散落了一地,桌椅歪歪扭扭,坐在椅子上的江昭元更是衫不整,單手支著臉,仿佛在深思。
&“大人,您沒事兒吧?&”方毅小心翼翼的問。
江昭元沒有答他,回味著方才的纏//綿悱惻,又又有脾氣的清清,抱在懷里的,怎麼想怎麼可。
角勾起笑容,心里比吃了還要甜,嘆道:&“我對真是越來越&…&…&”
難以自持。
&…&…
日西移,暑氣灼烤著大地,院子里的綠植生的蔥茂,有幾個家丁拿著大剪子修剪快長到路上的綠植,路過的丫鬟撿著樹蔭走,在日頭下面,直烤的人熱紅了臉。
過了好一會兒,獨自等在后廳上的江明遠總算涼爽下來,在后廚準備的丫鬟也端了兩碗冰酪上來。
等不到人,江明遠便讓人去催。
江昭元能做出什麼事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就算開口也沒辦法阻止。
雖然兩人如今有兄弟之誼,可江昭元終究是冷薄之人,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就沒人能勸得。
他們二人年輕氣盛,又是久別重逢,難自抑也是有的,自己這個做兄長的只能在邊上偶爾提醒幾句,江昭元克制一些。
有時想想,既然清兒人都來京城了,干脆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們把親事辦了。
但如今是多事之秋,要鏟除燕王一黨,將其連拔起并非易事,江昭元又居要職,他的選擇關乎著未來朝堂的局勢變化,無論是哪位皇子被立為儲君,落在江昭元上的職責都只會變重。
這個關頭若是了親,清兒必然會為昭元明晃晃的肋,為眾人的眼中釘。
若是清兒被人暗害,那昭元也一定不會善了,事只會越發不可收拾。
為著他們兩人好,親事只能暫時按下,就連兩人之間有婚約的事也要著,不能大肆宣揚出去&—&—至站在寧遠候的角度上,江明遠是這麼想的。
過了一會兒,去傳話的小廝回來了,玉黎清也跟著回來了。
小姑娘臉紅紅的,像是走在日頭底下曬的,更像是泡過了的溫泉,從臉頰紅到了指尖,一雙眼睛怯著不敢直視人。
江明遠看了一眼,心下了然,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被兄長問起來,玉黎清臉更紅,解釋說:&“江昭元他,他很忙,說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