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忙啊&…&…明明都告了假,卻仍舊有數不清的事務要送過來讓他理。
他們終歸不是一路人,就算回了揚州,也要忙自己家的生意,而他也要忙公務,在一日一日的忙碌中,漸行漸遠&…&…
回到聽雨閣,丫鬟們在一樓備好了浴桶,玉黎清進去關上門,解了裳坐在浴桶里,悶熱的子浸水里,暑意消減了大半。
波著溫熱的水,子越發放松,漸漸生出困意。
洗干凈子后,從浴桶中走出來,簡單過一遍,穿上了用雪緞做的寢,先前江昭元很喜歡穿這種布料的寢,如今自己穿上才知道,涼涼的在上,真的很舒服。
踏著樓梯走上臥房去,吩咐若若道:&“你讓人來把這兒收拾了,收拾完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若若敞開門,和丫鬟們一起收拾房間里的水漬。
二樓外有一小小的臺,旁邊是生長上來的梧桐樹,站在臺上出手就能到寬大的樹葉。
玉黎清推開門,在臺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前世便很喜歡坐在這里俯看侯府后院的景,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泡過澡的子有些發懶。
夏日的夜風徐徐的自側穿過,吹著上未干的水跡,帶來些許涼意。頭頂一彎新月淺淡不清,漫天的星辰卻閃爍的亮眼。
前院里燈火還未吹滅,想來是各位員還沒離開,只怕是要熬到半夜。
閣樓下,下人來來回回搬著東西,后傳來踏步上樓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若若在屋里囑咐:&“小姐,裳我給您放到床頭了,您睡前記得換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沒有回頭,舒展著一雙白凈纖長的,著夏夜的愜意。
若若下樓之后沒過多久,又有一道腳步聲走了上來,玉黎清以為是若若有事折返回來,開口問:&“怎麼回來了,還有旁的事?&”
里頭無人應答,只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穿過了敞開的門,來到了邊。
高大的影站在側,玉黎清心中升起不安,忙將四肢收攏進寢中,側過去看,卻被青年俯下抱起。
悉的氣息鋪了滿面,涼涼淡淡,如同林間,清冽的泉水流過茂盛的草地,是屬于他的味道。
玉黎清沒有掙扎,任他抱著,驚訝道:&“你怎麼過來了?&”
&“今夜,讓我在這兒睡吧。&”江昭元抱著走進屋里,隨手把臺邊的門關上。
聞言,玉黎清張起來,昨天才夸他安分了一些,今天就跑過來了,果然是按耐不住本嗎。
拒絕道:&“不行,你還是回去吧。&”
&“中書省的員圍著我說個沒完,我若是不躲過來,他們是不肯走了。&”江昭元委屈的看著,低下臉來在臉上親昵的吻著,&“只求清清好心收留我一晚吧。&”
被他親過的地方的,玉黎清閉上了一只眼睛,猶豫道:&“你居要職,若真是有要事,還是先理為好吧。&”
雖然是商賈之,不通政事,但也知道國家大事是耽誤不得的。
江昭元表認真,垂眸道:&“他們找我可不為要事,無非是如何置燕王與其黨羽,爭來爭去,都是為著兩個皇子積攢勢力,讓我去當出頭鳥。&”
話里話外盡是委屈,仿佛如今的局勢不是他一手造的一般。
玉黎清不懂這些,只能出主意:&“那你把他們請出去不嗎?&”
青年好看的眉眼顰蹙起來,走到床邊,將未婚妻放到床上,坐在床邊同說:&“兄長正和他們說理呢,一時半會兒還請不出去。若非我說園中有佳人在候,不可誤了良辰景,他們還不肯放我走呢。&”
聽著他的話,玉黎清眨眨眼睛。
過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佳人&”并非為了而扯謊,而是在說!
沐浴過后的子清清涼涼,還帶著些許花香,溫潤的如同的花苞,被他一句話惹得紅了臉。
手上著寢,憤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又不是&…&…&”
&“那我告訴他們你是我的未婚妻?&”他認真的求問,真誠的眼神仿佛只等一點頭,便要把此事公之于眾。
&“不行。&”玉黎清搖搖頭,害怕的嘟起了。
害怕又會被人綁架,更害怕自己會為別人威脅江昭元的工,寧可不要名分大白于天下,只希他們二人能平安。
&“好好好,不說不說。&”江昭元挪著子坐到邊,在耳邊輕語,&“現在可以收留我了嗎?&”
玉黎清屈坐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兒,指著床下問他:&“那你能睡在地上嗎?&”
江昭元的視線一直看著,櫻紅的輕吐著溫熱的氣息,可憐道:&“你舍得讓我睡地上?&”
&“可是&…&…&”玉黎清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
還沒穿里,上只有一層寢,里頭空空的,很是恥,不自覺蜷起腳趾,白圓潤的腳趾小小的,落在江昭元眼中,又是別樣一番勾人的景。
糾結一會兒后,玉黎清開口道:&“那你得答應我,不許對我&…&…&”
&“不許什麼?&”江昭元追問。
&“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