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黎清哼唧著貶損了那些員一通,好生安江昭元,&“咱們遲早要離了這是非之地,回揚州去過自己的日子。&”
&“嗯。&”江昭元乖順的點點頭,低下頭來正在頸窩里。
沒有什麼能比得到清清的關心在意更讓他開心,他自然不會說,那些前來暗害的人死相如何凄慘,更沒有告訴清清,那個幕后指使的員,在事發后第三天便被發配邊疆,死在了路上。
經歷過那場刺殺事件之后,朝堂上的人也就知道他不只是個簡單的文,不敢再胡言語,反而讓他更快的樹立了威嚴。
這些,玉黎清都不會知道。
只是看著上的青年,低頭凝視他的傷口,心疼道:&“還疼嗎?&”
&“疼。&”江昭元道。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疼痛,但聽到清清如此在意他,心中滿溢的幸福更讓他歡喜雀躍。
只是了個小傷便能讓清清如此關注,把心思都放在他上,實在劃算。
聽他喊疼,玉黎清張著支起手臂,&“是不是傷口裂開了?你上帶傷也不知道收斂些。&”說著就要去查看他的傷口。
手到一半又怕自己笨手笨腳扯痛了他,從床上坐起子,要往床下去,&“我去找點藥來。&”
&“別走。&”江昭元從側攬住的腰。
玉黎清就這麼坐在了床上,肩膀靠在他懷里,心漸漸失落下來,&“你傷的這麼嚴重,我卻什麼都不知道&…&…如果哪天你出了事,是不是也要讓人瞞著我,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可是也想知道江昭元的況,是好是壞,是開心難過還是因為傷病而疼痛不止。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傻乎乎的被他蒙在鼓里,連遲來的擔心都顯得多余。
他是高,自己只是一個做生意的民,哪里能替他心呢。
越想越覺得自己弱無力,眼眶的,悶哼著落下淚來,側過去拭淚,不想給他看見自己流淚。
&“只是點小傷,要不了命去。&”
江昭元從側抱住,下頜擱在頸肩上,聲道,&“倒是我的好娘子,為我哭的這麼傷心,才真是要了我的命呢。&”
&“誰是你娘子,這種時候還胡鬧。&”玉黎清紅了臉,氣著扭過頭去不給他看。
江昭元的反應意外沉穩,沒有撒求原諒,而是靜靜的解釋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太多,平日里又忙得,沒辦法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只能先撿些重要的說。&”
他出手去輕輕住的下,讓轉回臉來看著自己,探出手指為拭去眼眶滲出的淚珠,微笑道:&“燕王倒臺也就是這個月的事,用不了兩個月,等京中的局勢穩定下來,咱們就能回揚州去了。&”
看著他一臉笑意,閃著的眼眸中著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知他心意,玉黎清看著他,出雙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句道:&“對我來說,你最重要。&”
不管是皇帝還是王爺,亦或是滿朝的文武員,權衡勢力的變,對而言都是遠在天邊無法接的東西,眼中關注的,心里擔憂著的,只有眼前人。
的聲音,的話語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江昭元覺自己的心臟就像碎的沙子一樣散在了生滿綠植的樹林中。
&“再說一遍。&”一雙桃花眼滿是期待的看著,心底的悸仿佛在草地上開出的鮮花,亮眼迷人。
玉黎清以為他沒聽清,于是鄭重道:&“你最重要,你要好好活著,不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我。&”
已經死過一次,怎會不知生命的可貴。
能夠重生回來是上天的恩賜,才更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嗯。&”江昭元微笑著點頭,眸溫,臉頰湊到面前,親了親的鼻尖。
&“清清對我真好。&”
人長高了不,聲音也變了,容更是的人心魄,倒是這幅撒賣乖的模樣半分沒變。
玉黎清泣了一下,眼眶中的淚水收了回去,抬手他的發頂,&“你知道就好了。&”
說話間放松了警惕,竟被他握住了胳膊,向后倒在了床上。
青年的子過來,玉黎清猛然漲紅了臉&—&—江昭元話說的乖巧可,子卻全然沒消火。
別過臉去呵斥道:&“你怎麼還想著那種事。&”
江昭元一手解開腰帶,毫不覺得自己這般有什麼不妥,理所應當道:&“沒辦法啊,我是個男人,躺在心上人床上,怎麼會什麼都不想。&”
他有他的道理,玉黎清卻不想再縱容他了。
掙扎著坐起來,匆忙就要下床,卻被他抓住了手腕,可憐兮兮地問道:&“你要去哪兒?&”
低著頭,紅著臉說:&“我下去待會兒,那個&…&…你自己看著辦。&”
&“不要你走。&”江昭元放了聲線,低沉而又磁的聲音添了幾分弱可欺的脆弱,又或許是因為他子不太方便,這會兒曲坐在床上看著更是乖巧。
&“清清幫我好不好?&”有些害,又小心翼翼地乞求著。
&“我,不行&…&…&”玉黎清不敢回頭看他。
他總是這樣,似有若無的撥著的心,只要一松口,整個人便不控制的被他帶著走,無法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