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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趕忙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反駁道:&“什麼行為不檢,你們又沒有親眼看到,快別說,當心給江大人聽見,咱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先前那個進后院的小聲嘟囔著:&“他們孤男寡共一室,除了那檔子事兒還能有什麼。&”
一般上到五十,下到三十多的員,就這麼在別人家的院子里,聊起了頂頭上司的私事。
&“咳咳。&”敞開的門外傳來了兩聲咳嗽。
江明遠走了進來,看著這幫無頭蒼蠅一樣急躁著的員,冷眼道:&“諸位大人還沒走呢?&”
&“這就要走了,勞煩侯爺了。&”眾人挨個作揖行禮。
江明遠沒好氣的看著他們,厭煩道:&“諸位大人日后多該注意些,本候雖然喜歡待客,但舍弟卻不是個好相與的,諸位應該也知道他的脾氣,近來他欠佳,緒不穩,諸位大人還是躲著些比較好。&”
&“是是,多謝侯爺提醒。&”員們點頭彎腰,走出了前廳,在家丁的引路下離開了侯府。
眼看著他們挨個走出去,江明遠心里才舒坦的些,想起剛才約聽到他們說什麼&“腥&”,忽然意識到什麼,問旁的小廝。
&“昭元去了聽雨閣?&”
小廝點點頭,&“嗯,這會兒也沒見出來,像是要宿在那兒了。&”
江明遠皺著眉頭嘖了一聲,&“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聽雨閣里住著誰,小廝也心知肚明,提議道:&“那侯爺要不要去提醒提醒?&”
江明遠思考了一會兒,嚴肅的面容漸漸放松下來,輕聲道:&“清兒是個心里有譜的,就算昭元興致上來想發瘋,也得看清兒愿不愿意。&”
一想到自己的弟弟會在心上人那里吃癟,江明遠就忍不住角勾笑。
小廝見了,更是稱奇:&“真是奇事,自從玉姑娘來了府上,侯爺和二公子臉上的笑都變多了,尤其是二公子,先前一張冷臉嚇得人直哆嗦,這幾天看著可有人氣兒多了。&”
&“能有個人治住他,才真是奇事。&”江明遠贊嘆著,回往后院去了。
小廝跟在他旁,看到四周無人才敢問:&“這玉姑娘是不是先前老侯爺為二公子定下的&…&…&”
府里鮮有人知道玉黎清的份,只當是來借宿的客人。小廝跟在侯爺邊,這幾天也能看出侯爺和二公子對待玉姑娘的態度很是不同,才有了這猜想。
江明遠沒有轉頭看他,直視著前路,冷聲道:&“不該你說的話就不要說。&”
看到侯爺的態度,小廝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低頭,&“是,奴才知道了。&”
時至夜半,前院后院的燈都熄了大半,侯府才總算安靜下來。
燭火被吹滅,聽雨閣中一片昏暗。
段清俊的人側臥在心上人臂彎里,用曖昧沙啞的聲音悄聲贊嘆著:&“清清,你好厲害啊,弄得我&…&…&”
&“住口。&”玉黎清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悶聲道,&“當心我把你踢下去。&”
&“你舍得嗎?&”人香肩半,黏人的小狗似的往懷里拱,幸福道,&“我可是你的人了。&”
&“你!&”玉黎清睜開眼睛,側過頭去看他,囑咐說,&“這種話你私下說說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在外頭說。&”
江昭元抿了抿,眼神無辜又帶著些怨念,像是在責怪的不解風。
玉黎清知道自己沒辦法跟他怒,只得折中妥協,&“好了好了,快睡吧。&”
側過來,就著他窩在懷里的姿勢抱住他的臂肩,擁他眠。
&—&—
第二天下午,將近黃昏時分,府里有人來傳話,說是戶部的人請玉黎清過去一趟。
玉黎清知道是自家布匹的事出了結果,趕換了裳出門。
人到戶部,丫鬟和護衛都被攔在外面,只請一人進去。
如昨日那樣被人帶著進了屋里去,只是這回,里頭沒有辦公的文,只有在等戶部的侍郎。
看到人來了,侍郎也不說廢話,直言:&“昨日派人將倉庫查了一遍,一直查到今天早上。你家的布料的確沒有問題,是有人用了劣質的布料替換了一批,才會出現的問題。&”
聽到自家的布料沒問題,玉黎清松了一口氣,但聽他說是有人手腳,又不免擔憂起來,&“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
戶部侍郎坐在書案后,平淡道:&“替換貨的人已經被抓起來,只是他說背后無人指使,剛剛已經被送去蹲大牢了。&”
&“這&…&…&”玉黎清不解,他是真的無人指使,還是咬死了不敢暴后人呢&…&…
&“我只能跟你說這些。&”侍郎抬頭看一眼,輕聲道,&“剩下的事我也莫能助。&”
&“您能秉公理此事已經算是幫民主持公道了。&”玉黎清拱手道謝,隨即告辭,&“民就不打擾大人,先行退下了。&”
&“你去吧。&”侍郎低下頭,沒再看。
他已經大概能猜到,眼前這姑娘與江家的關系,如今朝廷不穩,都有事要忙,他并不打算選邊站,只能做好該做的,剩下的順其自然。
從戶部出來,若若張的迎上來,&“小姐,侍郎大人怎麼說?&”
玉黎清欣道:&“布料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真是太好了。&”若若開心的笑著。
玉黎清拉著一起走遠了些,才小聲說:&“可侍郎大人也說,這件事是有人栽贓嫁禍,想讓我們玉家背上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