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手握權勢,怎麼朝中人都不知道江大人的未婚妻姓氏名誰?怕不是他嫌棄你出低,怕人知道他有你這麼一個未婚妻,丟了他高侯爵的門臉。&”周嫣喊的格外用力,對玉黎清平淡的反應很是不滿。
玉黎清越是滿不在乎,便越要偏執著惹生氣,讓難過,痛不生&—&—就像自己現在這樣。
可是走在前面的玉黎清只是淡淡的回過來,看著重新被護衛控制住的子,平靜道:&“是我不讓他說的。&”
周嫣瞪大了眼睛,一時失語。
想說話時也說不出來了&—&—這回護衛提高了警惕,別想再逃。
玉黎清吩咐護衛道:&“別傷著,也別讓再接近我了。&”
&“是。&”護衛低頭,留下一人控制著周嫣,剩下一人繼續跟在玉黎清邊,保護的安危。
轉到另一條街上,路上行人多了起來,走在夕的余暉中,迎面金的灑在臉上,悶熱之中能窺見到天邊云霞中折出的或明或暗的彩。
在路上走了好一會兒,玉黎清才將心緒平復下來。
他鄉遇故人本是件好事,哪曾想對方不念舊還多生怨懟。可一想到同為子,知道周嫣人欺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陪在旁的若若看出小姐心不好,以為小姐是在為周嫣那些胡言語生氣,開口道:&“好不容易解決了生意上的事能開心一會兒,沒想到到了,真是晦氣。&”
玉黎清卻心道:&“過得也不容易,估計是了燕王的欺負,心里難又無人傾訴,所以才來我面前泄憤。&”
若若接話說:&“周姑娘也太糊涂了,變如今這樣分明是父兄的過錯,不怨恨他們,反倒來斥責小姐你,明擺著是看咱們好欺負。&”
小姐與周嫣有同窗之誼,可沒有。若若皺眉道:&“在私塾讀書的時候,就總是針對小姐,如今在外頭好不容易見到同鄉,連舊都不念一點,滿心戾氣,真人心寒。&”
說到底,周嫣過得如何都與無關。
玉黎清漸漸想開,自己生氣周嫣的無端指責,又因為同為子而可憐的遭遇,但不管怎樣,都沒辦法改變別人的人生。
除非他們自己愿意改變,否則,不管旁人再上心,自己都會走上既定的道路。
就像江昭元,若不是他自己想開了,僅憑的教導勸說也沒辦法勸他。
好在,江昭元愿意改變。
而也相信他能越來越好。
想到江昭元,玉黎清便把剛才的煩心事都拋到腦后去了,自己下午出來,這會兒天都要暗下去了,江昭元今日沒有出府,應當還在府里等吧。
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侯府,期待著廚房今日會準備什麼晚飯。
穿過大門走到前院里,就見到后院門邊走出來一行人,是著服的江明遠帶著他的小廝和兩個員打扮的人,正一同往外走。
快走到前時,江明遠緩下了步伐。
玉黎清看著他的陣仗,疑道:&“兄長這是要出去嗎。&”
江明遠答:&“有點小事要去辦,你這是剛從戶部回來?&”
&“嗯,侍郎大人已經把我家布料的事查清楚了,找到了手腳的人,也懲了他。&”因著有兩個外人在場,玉黎清雖然心很激,但盡力低了聲音。
江明遠看出的拘謹,讓那二人和小廝一起先行到府門外頭等著,自己單獨留下同說話。
低語道:&“還真是有人了手腳。&”
玉黎清小聲問:&“聽兄長這話,是早有這猜想?&”
江明遠解釋說:&“你家的布料是我當初選定下的,若是布料出了問題,玉家逃不了罪責,我也會跟著牽連,如此一石二鳥之計,有心之人都能猜得到。&”
聽他這麼說,玉黎清也能領會到幾分,朝堂上的派系爭斗真是越斗越兇,為了把對方拉下馬,什麼手段都能用得上。
嘆息道:&“可惜那人沒有供出幕后主使,不知道這樣的事,以后還會不會發生,若是再來幾回,我也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招架得住。&”
小姑娘一個人來到異鄉,本就沒有安全,又因為江家被卷進權力斗爭的漩渦,心里怎麼會不害怕。
江明遠安說:&“你別擔心,雖然燕王只被罰足在府中,但他不能上朝這段時間,他的黨羽也會被挨個調查懲,如今他們人人自危,只怕沒力氣分出心來再使壞了。&”
玉黎清稍微垂下頭,&“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看乖巧的模樣,江明遠心中溫暖,同說道:&“你先過去用晚飯吧。&”
說罷便從邊走開,玉黎清站在原地,轉過住了他,&“兄長!&”
江明遠停住腳步,回過來,&“是還有話要說?&”
玉黎清點點頭,湊上去小聲道:&“我有些不明白,江昭元朝為不過數月,為何皇上會如此重用他,甚至給他一個僅次于丞相之下的位置,這實在是太&…&…&”
或許是因為早知道江昭元前世是丞相,所以一開始并不覺得他現在為三品大員是多麼值得驚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