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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來,一雙桃花眼脈脈含,癡道:&“我是說真的,若是有了,便生下來,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孩子。&”
發瘋似的說這些胡話。
玉黎清眉頭一皺,別扭的轉過頭去,紅著臉說:&“等你什麼時候能擔起一個夫君的責任,我就考慮考慮吧&…&…&”
聞言,江昭元微笑起來,爽快的應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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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京城最繁華的東街,一間雅致的茶館里進來了一位星眉劍目的公子,不過多時,又進來了一位面若桃花的小姐。
容貌絕佳的公子佳人從門外走進來,茶館里的客人都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一眼,但也只限于短暫的欣賞,等人消失在視野中,他們的視線也就不再追逐,轉回了自己手下的一碗茶中。
李輝先行到了房間,百無聊賴的喝茶打發時間。
過了一會兒,玉黎清才走了進來,沒有讓若若跟著,自己走進雅室,隨手關上了門。
坐在窗邊的李輝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走了進來,臉上頓時浮現出笑意,起去迎接。
&“我還以為他會把你關在家里藏著不給人瞧,沒想到你竟會主來見我。&”李輝迎過來,為拉開座位,又主為斟茶。
比起他的熱切主,玉黎清顯然要拘謹得多。
也不繞彎,直言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和你說,我只是拿你當朋友,對你并沒有那種&…&…&”
已經和江昭元商量好了明日離京,想在走之前理好與李輝之間的關系,不然離京之后,李輝和江昭元就更說不明白了。
對的直言快語,李輝顯然沒往心里去,輕松道:&“有沒有有什麼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玉黎清皺起眉,&“可我們相不過半個多月,而且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這也沒關系,大禮未,你要嫁給誰還不一定呢。&”李輝微笑著支起半邊手臂,撐著臉頰,炯炯目毫不掩飾的落在上,&“相信我,我能給你的,比他能給的多的多。&”
通過人事后,玉黎清看出了男人眼中的不同于調笑的引。
不自在地避開他的視線,生氣道:&“你了解我多,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就在這里大放厥詞&…&…我真是看錯你了。&”
當李輝是個好人,才單獨約他過來,想要把事說開,沒想到他這樣固執。
玉黎清站起來,作勢要走。
李輝跟著站起,對道:&“黎清,若江昭元不能為我所用,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你要堅持和他在一起,日后,我們可就沒有機會再像現在這樣輕松的見面了。&”
聞言,玉黎清驚訝道:&“他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對付他。&”
以為他們三個之間產生矛盾是因為李輝想要娶,卻沒想到李輝還對江昭元有著惡意。
&“人本無罪,懷璧其罪。&”
李輝也不怕知道自己的心思,說,&“江昭元的能力我已經見識到了,他有本事把燕王拉下馬,自然也有能夠對抗我的勢力,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日漸膨脹,為權臣,立于不敗之巔?&”
聽到這里,玉黎清理解了他為什麼會這麼想,趕忙替江昭元解釋說。
&“他沒有想做權臣,燕王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是因為他自己私下里收賄賂,買賣職,江昭元揭發了燕王的罪過,并沒有做錯什麼。&”
說的信誓旦旦,李輝卻低頭掩笑,看認真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小姑娘。
他就是喜歡這樣沒有心機的子,家世清白又有數不清的銀錢可用,簡直是娶回來做夫人的最好人選。
&“黎清,你太單純了。&”李輝緩緩坐回位置上。
&“一個久居場的老人能夠調人脈勢力去對付政敵,這不稀奇。但是江昭元才十六歲,他這個年紀就能辦出此等大事,等他再長幾歲,難保他的野心不會與日俱增。&”說著,抬起眼眸去看小姑娘的反應。
玉黎清卻沒有順著他的話思考,而是反問:&“你不是駐扎在嶺南嗎,為什麼要擔憂江昭元的野心&…&…&”
一個駐守在邊關的王爺,與一個在梁京的臣子,他們之間本沒有利益沖突。
若有,便是有人生出了旁的心思。
&“在你面前,我也沒有什麼好裝的。&”李輝輕松的往椅背上靠去,手請坐下,示意有話坐下說。
玉黎清坐回原位,他才繼續道:&“燕王子不濟,余下兩個小皇子年紀都還太小,我知道皇上把我調回來是填補燕王的空缺,平衡朝堂上的勢力,但我也是皇室宗親,你覺得我會甘心做旁人的工,還是為自己做主?&”
聽完他的話,玉黎清用極小的聲音問:&“你想做皇帝?&”
李輝微笑,不予置否。
&“能夠主梁京固然好。&”他子微微向前,目如炬,癡癡的著,&“但我想,府中若是有一位如黎清一般溫可人的夫人,我會更高興。&”
有著王爺的份,奪得帝位不會太難。
皇位就在那里,他隨時都可以手,可是黎清只有一個,若是錯過了,天下之大,恐怕就真找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