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夢一樣。
看到男人翻下馬,他從臺階下走來,從容的步伐中暗藏著難以控制的激,清俊絕的容在眼中越發清晰。
如冷玉般細膩的,高的鼻梁,櫻紅的,俊秀的下頜線,還有念了許久的,那雙含脈脈的清澈而干凈的雙眸。
玉黎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時流去,他仍舊是見過最好看的人。
愣神間,男人已經走到了前。
他又長高了,玉黎清平視只能看到他的膛。
男人抑著激的心,存蓄了近半年的思念從心中滿溢出來,欣喜而纏綿地喚的名字:&“清清。&”
是記憶中的聲音。
玉黎清抬起頭看他,磕道:&“你,你怎麼&…&…&”
怎麼現在才來?怎麼弄得這麼大陣仗?太多話想說,張開口卻是眼淚先掉了下來。
江昭元張開手臂,披風下清瘦的子將環住,微涼的臉頰低下來在發間輕蹭,親昵著越抱越,連呼吸都激起來。
抱著的覺真好啊。
自己漂泊一生,總算找到了歸宿。
玉黎清掉了幾滴眼淚,角漸漸揚起了甜的微笑。
深吸了一口氣,想好好跟他說句話。還沒張開口,就被男人俯下抱了起來。
他一手托著的雙,另一只手輕的頭發,緩緩向下,掌心輕在側臉上,溫的著溫熱的臉頰。
整個子的重量都倚在男人上,玉黎清攬住他的脖子,看著近在眼前的容,害的低下頭。
他的眼睛里有的影。
淺灰的底中有著澄澈而明亮的彩。
江昭元微笑著,臉頰湊上去,額頭抵著的額頭,啞聲道:&“清清,我來娶你了。&”
或許等得有些久,但他如約而至。
趕在春日前,要陪看最后一場冬雪,看第一樹春花,要和一起度過余生,白頭偕老,至死不渝。
作者有話說:
正經劇走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