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不但如此,還有鄰桌的男人來搭訕,沒什麼眼力見,找季夢真搭話,問等下散場了能不能找個地方再喝幾杯。

季夢真喝得有點多,沒聽清楚那男人說了什麼,只聽見江讓對他說了什麼,那男人轉便走了。

湊過去,像之前那樣,手去摟江讓的脖子,聞到人上那雪山松林的味道,清醒一瞬,低聲道:&“什麼事?&”

&“想約你去下一場。&”

&“你拒絕了嗎?&”

&“我說,&”江讓站久了,逐漸懶散些,揚眉,&“我是你男朋友。讓他滾了。&”

季夢真現在意識是模糊的,視線仿佛有兩個江讓。

一聽這句話,總覺得有人在的琴弦上彈琴,彈的仍舊是那首《友誼地久天長》。

顧宛喝醉了,已經不顧死活,當著江讓的面開始煙,煙霧繚繞間,江讓的側臉線條若若現,銳利如山峰,季夢真想起集團辦公室懸掛的天價水墨畫。

江讓對來說何嘗不是天價。

沉默良久,哂笑道:&“你明明不是。&”

作者有話說:

江江:&…&…(默默拿金箍棒在周圍畫個足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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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紅&·初吻

第十五章

凌晨四點,顧宛終于玩累了。

從出Jokuln Bar開始,眼睛困得快睜不開了,醉意上頭,只得跟在江讓邊歪歪斜斜地走,時不時問一句&“季寶貝呢&”,季夢真也稀里糊涂地回&“我在&”、&“管好你自己&”云云&…&…

兩個人將江讓當遮風擋雨的大樹,往上一靠,便作樹蔭乘涼了。

江讓上的兩個包竟與他的西裝達一種奇異的和諧。

喬明弛和季凌晨便回家了,聯系過他,問要不要過來,江讓心想自己在休假,這倆兄弟明天還要上班,就說算了,自己能把人都帶回來,放心吧。

在酒吧門口排隊接客的出租車緩緩駛來。

顧宛直接拉開副駕駛車門,一個人坐到了前排去。

江讓不太放心,將季夢真放到后排,前排看一眼,&“顧宛你要不要吐?&”

&“不吐。&”顧宛垂著腦袋,夜風不涼,反倒和,吹得舒舒服服。

司機大叔忍不住道,&“小伙子,吐車上要多給兩百哦。&”

江讓明顯有備而來:&“我準備了四百現金。&”

司機大叔笑呵呵地點頭,按下計價表,回頭看他一眼,又問,&“你們到哪兒?&”

&“月虹時代,&”江讓說,&“麻煩開慢點,剎車不要踩急,別真弄吐了,您不好收拾。&”

司機大叔說:&“明白。&”

車輛啟,季夢真覺江讓稍稍坐正了子,努力往自己這邊靠了些,像刻意要給肩膀。

好心機一男的。

他的肩很寬,手臂也比常人長,更壯,擁有長期在旋梯、滾上練就的漂亮

此刻,他上有一簇在黑夜中熊熊燃燒的烈火,想要點燃

季夢真忍住眼皮,朝反方向偏了腦袋,盡量用理智控制著自己,害怕車輛一個剎車,不自覺往江讓那里去了。

千萬要控制住。

這是理智與沖的博弈!

悄悄睜開一只眼,眼神直接同江讓迎面撞上。

這說明,江讓一直在看

這種場面尬住的時候,必須要做點什麼更尬的事來緩解氣氛。

&“&…&…&”季夢真吸吸鼻子,緋紅攀爬上耳廓,理智終被沖打敗,想著反正自己現在都屬于喝醉了六親不認的狀態,不就靠一下嗎誰怕誰啊!

于是頭一歪,靠上江讓的肩膀。

他的肩膀好熱。

他的襯衫薄薄的,的臉下面就是他的

為了更真,季夢真深深呼出一口酒氣,再小聲道:&“哥&…&…我們回家了嗎?&”

江讓非常鎮定,&“路上了。&”

他呼吸有些了分寸,眼神平視前方,和平時坐懷不的樣子有區別。

好啊,還cosplay我哥?

季夢真向上瞟他,發現他結上下,像在吞咽,趕垂眼,心跳加快了,正要閉眼裝死,又聽江讓說:&“你&…&…你子扯一下。&”

&“啊?&”季夢真醉酒的嗓音糯糯的。

&“包,&”江讓扭頭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夜景,低聲,&“沒穿好。&”

哦,上車的作太大,大又飽滿,包擺一下子往上走了點,出來了。

季夢真下意識要手去拉子,但知道醉酒反應不能太快,手頓了頓,才去拉,又抬眼,看見江讓耳朵紅了。

季夢真恨不能跳起來揍他,現在知道害了?之前明目張膽挑釁我的時候呢,怎麼不知道害了?忍一時風平浪靜,現在還不是欺負江讓的時候。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一邊車輛的顛簸,一邊暈暈乎乎,被酒的后勁兒拋向云端。

季夢真有一點分不清現下亦真亦假,自己是誰又在何,只是覺到了旁的人是誰,心里便莫名安定了。

江讓老老實實地讓靠著,呼吸逐漸平穩,目炙熱,一寸不落地全在上。全部得到。

車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江讓突然問,&“我是誰?&”

季夢真閉著眼,哼哼唧唧,不逗他了,&“江讓嘛。&”

&“嗯,&”江讓低頭笑了,另一手搭在車窗邊,疾風從指尖掠過,&“還沒斷片兒。&”

一路上顧宛都在睡覺,或者說在閉目養神,沒怎麼鬧騰。

出租車平穩地停在月虹時代門口,江讓兜里揣的四百塊錢現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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