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挖到新聞, 忍不住笑起來, 提問的尺度也更大了:&“那請問您前段時間從國外買進直升機,是打算向國通航業務進軍嗎?&”
總裁角弧度更甚:&“不是。是因為我老公可以駕駛它每天接我上下班。&”
&…&…
天微亮。
季夢真抓住床單, 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耳畔敲門聲響個不停,門外一直有人在起床:&“季寶貝, 到上班時間啦。&”
季夢真翻個, 有點兒沉醉于這個夢境, 不太想起來。
潛意識知道自己在做夢,想給續上繼續做,又滿腦子都是江讓說的那句&“能夢到我就是真的&”, 理智和歪歪將拉扯兩半。
神魂顛倒, 完全醒不過來。
在還沒完全睡醒的恍惚間, 居然還在想,榮投那棟樓的樓頂到底適不適合修一個新的停機坪?現在城能不能買到航線?江讓真的會為了回來嗎?
&“我開門了哦,你再不起來真要遲到了。&”是顧宛的聲音。
下一秒,門被打開了。
季夢真還是不起,翻了個,拿被子蒙住腦袋,把自己藏得更深了點。
只出個圓圓的后腦勺。
顧宛也才起床洗漱完畢,毫不客氣地騎上,一把揪住頭發,了耳朵,輕聲道:&“你知道我昨晚夢到什麼了嗎&…&…&”
&“夢到你下一任男朋友圖你錢&…&…&”季夢真迷迷糊糊道。
&“不是不是,&”顧宛搖頭,索直接趴上,要和好姐妹,&“我夢到&…&…&”
&“夢到你前任找你復合&…&…&”季夢真馬上就要又睡著了。
顧宛愣了一秒,&“好像你說的這個更嚇人。&”
馬上又甩甩腦袋,&“你不要打斷我!我夢到你和江讓談了!&”
&“&…&…哦。&”
季夢真一下子睜大眼,心虛,抓床單,徹底醒了。
顧宛打了個哈欠,抱住開始蹭,覺得香,又往脖頸拱了拱,像完全沒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仿佛季夢真只是在說&“我早餐要吃面&”。
不過早餐確實要吃面。
季夢真強制開機,半夢半醒,里咬著牙刷,站在鏡子前打了會兒瞌睡,才睜開眼洗臉。
洗完臉,清醒多了,踩著拖鞋跑下樓,豎起耳朵一聽,廚房里果然靜不小。
酒中毒事件已經過去好幾天,季滿復活。
季還說,他十七八歲的時候喝個一斤白酒完全沒問題,還能自己找回家的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剛喝過一斤就暈了。
季夢真無奈至極,說再過四五年你都快三十而立了哥,還把自己當青年使用?你喝吧,遲早喝死你!
季自己耳朵,嘀咕,你是我妹嗎?你怎麼還咒我呢。
迫于心愧疚,難得良心發現的季這兩天早晨都起得比還早,隔壁那棟別墅里的老阿姨養的公還沒開始在院子里打鳴,季就已經穿好服下樓準備做早餐了。
他做的早餐很簡單,一大把面條下鍋,再放料。
桌上整整齊齊擺了五碗面。
安亭打著哈欠下樓,去廚房泡了杯黑咖去水腫,了臉蛋,看了眼坐在飯桌邊趴著快睡著的顧宛,扭頭向廚房里季忙碌的影,不滿,&“季!為什麼宛宛有煎蛋我沒有?&”
&“因為冰箱里只剩一個蛋啦。&”
季在沖豆漿,腰間系著圍,肩寬背厚的,穿短袖再穿個圍還顯得腰特別細,&“人家顧宛不上班,還特意早起給我捧場,我肯定要給特殊待遇。&”
他用托盤端著五杯豆漿出來,細心地分類好,一杯一杯地放到桌上,&“這杯喬明弛的,全糖。這兩杯是顧宛和我妹的,半糖。這杯無糖,安亭減我知道。&”
季說完,跟心的大爺似的,單手揣兜,奪過喬明弛在面條里的長竹筷,敲了敲碗,&“給你說了筷子不能這麼,不吉利。&”
季夢真低頭喝一口豆漿,被齁得差點撅過去,想想又不能打消男仆哥哥的積極,緩過勁兒了才接話:&“誰說的?&”
&“咱爸說的。&”季答。
&“咱爸還說不能敲碗呢,吃不起飯的才敲碗。&”季夢真笑得很甜,順手敲了一下碗壁,&“我的好哥哥,明天早上能不能煮鮮蝦云吞?我要加蛋。&”
安亭附議:&“我也要加蛋!&”
喬明弛還沒拿掉得跟香燭似的筷子。
他搖搖頭,對著面碗雙手合十拜了拜,小聲念叨一句&“阿彌陀佛&”,又嘀咕:&“季你居然敢主攬下早餐活兒,兄弟佩服你。你再這麼表現幾個月,等著被們三個鍛煉五星級早點師吧。&”
&“沒事,&”季捋起圍了汗,&“云吞還比較簡單。&”
季還真是在刻意表現。
完流淌在鬢角的汗水,他揚起臉,角掛上一個挑釁的笑容,有些氣,故意在逗喬明弛。
他這麼一笑,季夢真才發現哥的眼尾有點兒往上挑,眼角稍往下點有個,雙眼皮褶痕深而窄,不像喬明弛單眼皮看著那麼憨,倒有種故意招人的味道,像桃花眼。
別墅外的天完全亮起來,初夏溫,線順著客廳亮敞的大落地窗傾瀉而,有些許斑落到季的臉上。
顧宛這時候已經醒了,一邊攪筷子,一邊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