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的頭發還是很短,短得扎手。
被上手一腦袋,江讓像得到了認可,親吻得更加用力了。
他的一下子開了的角。
和第一次、第二次接吻一樣,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季夢真腦袋暈暈,心跳加速還缺氧,懷疑自己快要被親出高原反應。
江讓還是沒什麼技,一味地湊上來親,急切而認真。
大概是覺到了季夢真快呼吸不上來了,江讓才松開,又去親的角,再用臉蹭蹭的,嗓音發啞又帶著笑氣,&“你是專門來看我的&…&…我知道。&”
然后,江讓低頭,手撥開搭在肩頸的發辮。
一個虔誠的吻重重地落到脖頸邊。
季夢真低哼一聲,勾起指尖,把發繩解開,長發披散下來搭在前,有弧度在起伏。
江讓突然就不笑了,臂膀撐在床沿,深呼吸一口氣。
他扭頭看向窗外,踱步過去拉上窗簾,再轉看向,&“過來為什麼沒有提前告訴我?我可以開車去接你。&”
&“這襲,&”
季夢真撥弄開耳側的發,被親得面紅耳赤,&“我看網上那些異地不都這樣嗎,搞突然襲擊,然后看看對方在干什麼&…&…&”
&“異地什麼,異地?&”江讓總能準狙擊話里的重點。
&“這個不重要,&”季夢真抬手一勾,住他肩膀,把人摟到眼前來,咬牙忿忿道,&“重要的是你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麼新的生?&”
一上來就是這句,江讓饒是再遲鈍也明白了。
江讓先沒忍住笑了一下,再握住手腕,音調揚高,&“有啊,還很可。&”
這聲音特別得意,特別炫耀。
季夢真抬頭往他上咬一口,力道不重,足以泄憤。
江讓低頭,禮尚往來似的,往額頭親一下,&“崔辰上周在村民家撿回來的小貓就是生,是只三花,起了個名小花。&”
&“&…&…&”季夢真呸他,&“你今天也在村口撿了一只小貓。&”
&“小狗才咬人。&”
江讓好笑地看著,解釋的勁兒特別真誠,&“聯誼我確實去了,但沒有和任何人牽手。沒送出去的玫瑰花還在垃圾桶里。&”
他想要驗證,干脆起拿過房間里的垃圾桶,獻寶似的指給季夢真看,&“還沒扔。&”
季夢真&“哼&”一聲,覺得自己醋勁兒大得丟人,想拿床上的枕頭遮臉,卻什麼都沒薅著。
兩人之間實在是太太,江讓一眼看出作的意圖,走到柜前,從里面抱出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再取出一只裝在明封袋的枕頭,&“機場里灰塵重,平時其他同事也會進我們的房間,所以我的床品都放在柜子里。&”
季夢真對江讓的小潔癖行為見怪不怪。
手往后撐著,仰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江讓走過來鋪床,鋪好了又給掉鞋,道:&“行李箱里有什麼現在要用的東西嗎,我給你拿出來。&”
&“啊?&”季夢真指了指房間,&“我可以住這兒?&”
&“可以啊。我等下給崔辰把房間搬一下就行,他今晚可以住別的空臥室。&”江讓說。
&“那你住哪兒?&”季夢真問。
&“我可以住別的房間,&”江讓頓了頓,&“也可以住這里。&”
&“住&…&…&”
季夢真鼓起勇氣,一下子被迷得忘了自己睡相不好看等等問題,小聲道,&“住這里吧,沒那麼麻煩。我待不了幾天,后天就要走,想多和你待一會兒。那麼就二十四小時都見面吧?&”
江讓聞言,忽然又走過來親了一下。
季夢真臉紅心跳得厲害,本來想現在馬上鉆進被窩害一下,想起來還沒洗腳,兩只在床沿晃晃,晃得江讓一把按住,&“現在沒水,要等晚上才能洗澡。你直接上床就行,我不介意。&”
季夢真突然覺得,和發小的問題就在這兒。
自己一張對方就知道想吃什麼,說話不用說完全,做事也不需要做明白,只一個眼神他就懂了。
別說洗不洗腳了。
季夢真想,估計江讓一閉上眼,都還記得念兒園時上課吃一黑巧克力。
胖乎乎的小孩兒被老師點起來跳兔子舞,跳得太開心,一咧笑起來,黑漆漆一片,嚇得顧宛哭聲震房梁。
那次,季被妹妹逗笑了,笑得很大聲,全然忘記了哭小花貓的顧宛。
后來季夢真痛定思痛,懷疑哥是因為這個才追不到顧宛。
江讓給鋪好了床,再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洗漱用品,把生活必需品都裝進一個臉盆里,說:&“你的日用品我放在這了,晚上我帶你去員工大樓洗澡。&”
季夢真睜大眼,&“你們這邊沒有洗澡的地方?&”
&“有啊,但因為飛,們都住員工大樓,那邊環境很好。&”江讓說著,話鋒一轉,&“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聯誼新聞?&”
&“公眾號。有一年你被央視采訪做了人專題,發過你們公司的公眾號到群里,我想著說不定哪天能又看到你的新聞,就關注了。&”
&“那你是因為聯誼才來看我的嗎?&”
&“也&…&…&”季夢真故意拖長尾音,用帶鉤似的眼神睨他,&“想你是最大一部分原因。&”
房間安靜了一瞬。
安靜得季夢真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