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就像這樣。&”

他說完, 一刀砍到玉米棒上, 笑出一口白牙,&“這地墊上網買最多五塊錢。&”

&“&…&…&”江讓痛定思痛,&“我不太會講價。&”

喬明弛哼著小曲兒吹著口哨, 上還叭叭個沒完:&“肯定是看你一臉純男大學生不諳世事才下凡間歷練的樣子, 老板心想著能宰一點兒是點兒。哪家啊?我削他們去。&”

江讓繼續擇菜:&“沒事&…&…下次不去那家買了。&”

&“下次讓安亭陪你去, 能講到老板崩潰掉,然后說,喏喏喏,小姑娘,你拿去吧!&”喬明弛學得惟妙惟肖,把江讓逗笑了。

季夢真倚在門邊,聽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江讓穿著圍在廚房里幫忙的模樣,和在機場見到的那個意氣風發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但飛行服和圍出現在這個男人上,都不顯得維和。

突然發現這麼沉浸在人間煙火氣息里的江讓,能笑,能做飯,能被無良店家敲棒子①,但不會生氣,不會有多抱怨,只會一直安安靜靜地做該做的事,是名副其實的實干派。

盡管江讓從小到大就是這麼個角

可現在他被賦予了另一層&“男朋友&”的份,江讓上的這種稀有特讓季夢真更著迷了。

季夢真今天休息,有一整天的時間能在家里陪江讓。

換做以前,休不休息都無所謂,可滿月酒上招惹了鄭昀,現在自己又和季被當爹的滿世界追殺,季夢真還樂得清閑。

季世榮昨天就來電話,說讓和季速回棠水公館,把事的來龍去脈代清楚。

同時,周時也整理了一份鄭昀出軌的證據發給了季,說必要時可以拿出來做底牌。

可是,季夢真對婚姻的概念是模糊的。

和季都還沒有各自結婚,不明白這件事對季嫣的傷害會有多大,也不明白季世榮到底會不會在意這一點。

從很小的時候,季夢真就聽說過邊許多家庭的不幸,有人選擇離婚,有人選擇那句經典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個男人不出軌呢&”云云。

安亭的家庭是這樣&…&…

看起來和睦、幸福的顧家也出現過這樣的問題。

只是有的媽媽選擇了原諒,有的媽媽選擇了重新出發。

&“季寶貝,發什麼呆?&”

喬明弛從邊過,往額頭拍一下,解開圍往屋外走,話語不停歇,&“靠,這雨真沒完沒了的,我去把安亭的花整一下。&”

&“整什麼?&”季夢真背著手,像巡邏員似的跟出去。

&“保護一下。&”喬明弛說完,跑去一樓廚房邊的夾角雜間里拿出一包收好的明防水布,拉開拉鏈抖開,再頂著防水布去了門口。

江讓還在廚房里擇菜,認真、細致,季夢真覺得哪天發配他在家里洗小龍蝦才是發揮最大功能。

季夢真推開家里的大門,的氣息從雨水中撲面而來。

今日天氣不明朗,烏云將城的天空點綴得有些沉,站在屋往外看,看見喬明弛正頂著飄雨,在用防水布在那一片小花圃邊制作擋雨的雨棚。

小花圃已經逐漸發展壯大,不像最開始住時那麼禿禿,生長出了許多滴的花。有些花的花期不長,在六月的夏季已經漸漸開始凋謝,喬明弛和安亭如果上一起下班,就會一起走路去市場買一些新的回來。

在月虹時代小區,幾乎家家戶戶都養了綠植,多數是三角梅、藤蔓,極有將花園裝飾得這麼養眼的。

靠手還不行,喬明弛又折返回雜間找出來一些工,比如鐵錘、長釘。

季夢真問:&“還沒弄好?江讓把鍋熱好了。&”

喬明弛點頭,飄進花圃的水珠從他脖頸后淌下,&“馬上,還沒弄完。我怕晚上雨下大了,安亭養的這些貴品種全被淹死了。&”

&“好。&”季夢真喊,&“那你快點。&”

回頭一看,新上崗的廚神江讓正拿著鍋鏟,有些無措。

鍋已經熱好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弄,干脆站遠一點兒,直接把洗干凈的菜倒了下去。

以前上大學,江讓他們飛行隊沒進過廚房,基本都是流當洗碗工,所以只要休假在家,江讓就把洗碗的活兒給攬下來。

自從他回家后,季還特別小心眼兒地在家規那一欄上嚴肅地添上一條:

&—&—江讓如果在家,江讓負責洗碗、應急工作。

應急工作是指,誰誰誰喝醉了,他得去幫忙開車接回來;再比如,誰誰誰傷了,他得做好護花護草使者。

江讓在城也有些初高中同學甚至大學同學,每當他放假回來,大家時不時會喊著一起聚一聚,江讓有時候會在飯局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提前離席,就總有朋友調笑他,說家里有事?

江讓說嗯。

別人又問,大家小家?

江讓耳朵微紅,說小家。

看著他那樣子,季夢真想笑。

兩個人目對撞在一塊兒,鍋里的熱油也滋滋冒泡。

&“喬明弛最近越來越殷勤了,&”季夢真進廚房,取一罐牛要喝,仰頭問江讓,&“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求安亭?&”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