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很平靜,月虹時代別墅里沒發生什麼大事兒,顧宛和嚴珩暫時沒有進一步發展,季也消停了。
今年城的雨水并不充沛,如往年一樣是旱暑。
天氣逐漸變熱了,季夢真每天下班都由江讓接回去。
江讓有時候也送,但不走正門,都直接從一樓房間的窗戶里翻出去。
如果一起出門,喬明弛和安亭肯定會問,顧宛這小妞一覺睡到太曬屁,本不會發現誰和誰同路。
顧宛就是那種,江讓如果當著面吧唧季夢真一口,只會懵一瞬,問江讓你是不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啊?
季夢真每次在小區門口見江讓就想笑。
小區一樓的綠化做得好,植被茂盛,江讓一腳踩到泥土松的草地上,臉頰邊枝葉搖曳,偶爾會蹭三兩片草屑,季夢真會給他摘下來,說你現在這麼看上去,倒有那麼點兒純男大學生翻墻出來約會職場姐姐的意味。
有一天江讓去接中午下班,兩個人在路邊吃了一份鐵板燒,著江讓抿著汽水吸管問老板加冰的樣子,季夢真忽然找到了那麼點兒校園的味道。
以前高中的時候,年級上有不早的,一起散散步、逛逛學校場,晚自習下課男生還會送生回宿舍,季夢真偶爾還是會羨慕。
當下日照當空,一縷一縷地,如長發拂過江讓的肩頸,才又覺到這是夏天。
吃完鐵板燒散步路過文店,季夢真問他,你記得我小時候喜歡收集筆芯嗎?江讓笑笑,說你寫完了都不扔,留幾十空筆芯,拿皮筋捆起來收藏對吧。
季夢真&“嗯&”一聲,面上沒什麼表,一臉冷艷,尾卻快翹到了天上,說原來你早就暗我!
江讓說是啊。
他還說,那麼寫字,績還上不去。
季夢真追著他打了幾下,不許說!
&“七點半了。&”
江讓耳朵,勉強松開,&“還不起床?再過個幾分鐘,喬明弛要下樓了。&”
季夢真趴在枕頭上打哈欠,&“他又不會進你房間。&”
下一秒,樓梯上照例傳來一陣凌的腳步聲。
是兩個人的。
季和喬明弛像剛放學準備沖刺回家的小學生,互相推搡著下樓,你一言我一語地斗。
斗了一會兒,喬明弛嘻嘻哈哈地:&“滾一邊去,我不跟你鬧。我那天追個嫌疑人追得子都跑丟了,我問問江讓有沒有新的子!&”
季不屑:&“人江讓好不容易休個假,還得大早上被你鬧醒&…&…我也有啊,你為什麼不問我借?&”
&“江讓比你干凈。&”
喬明弛說完,敲了敲門,&“江讓,醒了沒?借雙子給我?&”
江讓:&“&…&…&”
季夢真:&“&…&…&”
兩人沉默著對視一眼,換眼神。
謝天謝地,喬明弛沒直接來開門,然后跳上床騎到江讓背上把江讓鬧騰醒。
季夢真馬上掀開被子躺平趴在床上,再用被子蓋住全,悄聲道:&“你開門吧,我不腦袋出來。&”
江讓搖頭,&“我房間門開一條都能看見床上。&”
&“那你&…&…&”季夢真大氣不敢出,如果真被看見在江讓床上,今早這別墅得宇宙大|炸,&“我們裝沒人?不行,沒人更奇怪了。你可是天天晚出早歸的居家好男人。&”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季夢真改變了策略,干脆蜷起子,趴到床的另一個死角,江讓則著上半,再掉短,從床頭柜里拿出新子,他打開一條門,手快,把子直接扔了出去。
&“睡,沒穿服,就不開門了,&”江讓淡定自若,&“拿去。&”
說完,還沒等喬明弛回話,江讓又關上了門,順帶上了鎖。
&“服了,什麼怪癖,還睡&…&…&”喬明弛蹲下來撿起子,嘀咕,&“以前挨我睡的時候沒見你睡&…&…靠,江讓你是不是家里藏人了啊,你記得我們的同居守則麼?&”
門里傳來沉悶的男音:&“二、嚴帶異回家過夜。我沒忘。&”
&“還算背得滾瓜爛,&”喬明弛哼哼幾聲,&“&…&…今晚我也試試睡。&”
季夢真抱著江讓的勁瘦的腰,豎起耳朵聽喬明弛講話,沒忍住低聲笑了一下,立刻捂住。
江讓摟住,閉著眼睛,嗓音慵懶:&“我想睡回籠覺了。你還不起來?&”
&“再賴一會兒。&”
季夢真見他真要睡著了,摟住人脖子親了又親,了又,手指從茸茸的鬢角一路往腰間那條勾人的人魚線,指甲刮了刮他,江讓還真跟進待機狀態似的沒反應。
很快,季夢真發現男人的結也有意思。
江讓剛剛好像做了個吞咽的作,結上下滾了滾,在窗簾晃的影作用下,竟然有那麼點兒。
纖細的指尖上去,如蜻蜓點水般撓了撓,那個小凸|起卻不在。
季夢真膽兒大,湊過去親他結,&“你說句話?讓結一下。&”
&“我你。&”
江讓本就沒睡,眼睛閉著,角卻上揚了。
*
當天中午,江讓打電話給季夢真,說中午表哥結婚,問要不要一起。
季夢真很張,說那豈不是會見到你爸媽?
江讓說我爸媽都看著你長大的,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