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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歌舞廳是城存在已久的老舊娛樂場所了，這幾年比較，專項打擊過好幾次，回回都有新收獲。喬明弛在那兒見過不男男，都是些不回家的人。
&“你他媽哪兒是想我？&”
季笑一聲，&“你明明就是守不住那三個丫頭。&”
&“是人，是三個強勢的人。&”喬明弛糾正道，&“還好那晚你沒回來，你不知道，顧宛哭得那一個稀里嘩&…&…&”
喬明弛話說一半，舌尖剛到上顎，&“啦&”字發音被下來，啞了。
他依稀記得那一晚上樓之前，安亭和季夢真在廚房里倒牛喝，安亭還專門警告過他，不要管季和顧宛的事兒，今天就當沒發生過。
喬明弛滿眼困，安亭只輕飄飄地看他一眼，說，宛宛明年還得出國深造讀博士呢，估計季明年都得被家里催著結婚了，我們瞎摻合什麼。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兒大，喬明弛當時犯困，反應不過來。等冷靜下來回過頭去細想，他越想越不對勁，也越來越不敢想了。
&“哭？哭什麼，&”季還完全不知道顧宛哭鼻子的事，更不知道顧宛等了他一晚上，語調急促起來，&“哭了？因為我妹和江讓談？&”
&“你別問我啊，我，&”喬明弛自知不能對季裝傻充愣，更不能違背答應過安亭的承諾，一時間頭疼起來，向辦案大廳里邊兒，&“欸欸欸&”了幾聲，對著電話道：&“不說了，我得去出警了，肯定是個大案要案。先掛了！&”
掛掉電話，喬明弛的一顆心還在狂跳&—&—
夏季的盈滿，灑在他鼻尖、眉心，熱熱的，有點燙。
喬明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突然覺得這世界變得瘋狂了。
他好像在江讓和季夢真上看到了點屬于自己的希。
曾經筑起的高墻似乎被拆解掉。
化作惡龍，侵略進了他們的理想國。
他又有那麼點沮喪。
不是人人都和江讓、季夢真一樣幸運的，有時候，他覺得他就這麼一直保護安亭直到老去，并非是個不好的選擇。
到底是占有還是克制呢？
他不明白。
喬明弛想不了那麼多了，輕嘆一聲，整理好褶皺的警服襯衫領口，轉走回了工作崗位上。
見他打完電話回來了，程川放下茶杯，抓起一份報紙擋住臉，低音量問：&“欸。你那發小呢，怎麼樣？你還沒給我后續反饋，我猜得對不對？他到底是不是季夢真男朋&…&…&”
喬明弛瞥他一眼，&“那麼八卦干嗎啊？權哥給你的監控看完了沒？&”
&“我早看完了。&”程川放下手里文件，神神地湊過來，&“到底是不是啊？不是的話能不能&…&…&”
&“不能，&”喬明弛搖頭，&“被你說中了，還真是。&”
程川先是一嘆氣，又說：&“我看你這幾天狀態不對勁，我就知道是。我搞不懂了，男歡你我愿天經地義，人家談個怎麼了，至于麼你？愁得跟今年城西區優秀警員評選把你忘了似的。&”
&“忘了跟沒忘也沒什麼區別。&”喬明弛推他一把，&“滾一邊兒去你，你有發小嗎？你懂個屁。&”
&“我有啊！不過都是些邦邦的老爺們兒，沒什麼意思。&”程川轉著筆，用筆屁捅他一下，&“不過，你們都允許部消化了，那你不努努力？&”
喬明弛抬起眼皮瞅他，&“我努什麼力？&”
程川一臉鄙夷：&“安亭啊！你給我裝蒜，上次人和育老師那事兒你急得團團轉，整個一失男，看得我犯惡心。&”
&“&…&…不行，那不一樣。&”
&“為什麼？是因為你工資沒那個飛行員高嗎？&”
&“靠，程川你里能不能說點好的啊？&”
&“別靠，我說的是實話！&”
&“老我痛干什麼，&”喬明弛了口，扶正歪斜的姓名牌，&“主要是我對季夢真小時候喜歡江讓還有點兒印象，說明人家江讓一開始就贏在了起跑線。我呢？安亭這些年除了對我又打又罵，時不時對我好一下，本就沒對我有過想法。我現在去表明心意，完全是踩雷，踩大雷。&”
&“你不懂人，&”程川一邊講一邊坐下來，趴到他耳邊，&“雷霆雨皆是恩賜，明白麼？能搭理你，能對你好，就是有機&…&…&”
&“有機蔬菜好吃的，下次我們休去大棚看看，&”喬明弛瞬間換上笑臉，轉擋住還在嘚啵嘚的程川，昂起脖子，臉上那一個燦爛，&“權哥！上午好。&”
&“好。&”
李權卷起今天的《城都市日報》，往兩個小伙兒腦袋上一個敲一下，&“上班時間在這兒討論問題，討論那麼久也沒見帶個朋友回來。我們單位伙食簡直太好了。&”
他說還不夠，惻惻掃過來一眼，繼續訓他們：&“吃飽了給你們撐的。&”
&“&…&…&”
程川和喬明弛兩個人被訓得不敢說話。
李權擰起眉，不怒自威，&“都給我滾去看監控！在玉泉街小學門口趁著過街手機那個。還有，上次上房頂救貓那事兒沒理好，差點被舉報了，程川你給我寫反思去。&”
程川一張苦瓜臉皺一團，&“權哥，那本來就是消防的事兒，怎麼又怪我&…&…&”
李權瞪他：&“快去。&”
等程川苦兮兮地去監控室了，李權才背過手來，云淡風輕地瞥喬明弛一眼，道：&“我看上次給你送牛那姑娘不錯，文靜有氣質，你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