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罵你,你就往我辦公室躲。&”
喬明弛好奇:&“你推了幾個了?我們那院兒里也有大嬸大叔給我介紹朋友,我都直接說我有朋友,應付省事。&”
&“那如果真讓你帶回去怎麼辦?&”季朝喬明弛取經。
喬明弛:&“就說方害,還想多看,過段時間再帶回去。&”
季:&“到了該帶的時間了怎麼辦?比如過年,比如中秋&…&…&”
&“爸,媽,我分手了,&”喬明弛閉了閉眼,一副痛苦神,&“然后再被傷害,頹廢幾天,嚇得長輩絕對不敢再讓你嘗的苦。&”
&“就一直這樣?&”季角。
&“再催就又談了,談了又分,分了又&…&…&”喬明弛繼續道。
&“你們有完沒完,&”季夢真沒忍住,&“當家長是傻子啊?哥,我警告你你可別這麼騙爸,你騙人可比不聽話嚴重多了。&”
與季拖時間的磨磨嘰嘰相比,顧宛早已化好妝吃過早餐在客廳里等著了。
新的一年開始,顧炳泉為了鼓勵兒上班,上周還拿錢給托柜姐調了個包來。
但顧宛上班本不背,說太招搖,打工嘛,低調肯干點兒就行了,這說法聽得另外五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宛宛是中了什麼劇毒,突然一下這麼懂事兒。
至于餐桌上三人的無厘頭談話,都聽在耳朵里的。
季世榮這段時間給季塞的人,都知道是誰,有一個人小時候在誰家的長輩壽宴上還扯過自己頭發,印象中是個特別強勢的子,不比那個關山悅好相。
關于自己和季的關系,顧宛在其中一片茫然,暫時還不敢去想下一步作。
接下來的日子更不好過。
日子一天天近年關,各家各戶開始準備歡度新春佳節,各大商業聚會也在這一階段隆重舉行。
榮投的年會籌辦得風生水起,季的相親計劃再次被季世榮提上日程,甚至連季嫣也上了心,留意一些邊和好的小姐妹,總有那麼一兩個年齡和季相差不大的。
季忍無可忍,被迫采取了喬明弛的下下策。
季世榮沒那麼好騙,一個電話來準婿江讓,開門見山,問他聽沒聽說季談了?
江讓微愣。
他站在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里,頭頂中央空調的暖風機吹得他意識有點兒混沌,第一反應居然覺得會不會是顧宛?
看江讓的反應,季世榮猜出來季是騙他的,遂開始新一奪命連環催。
為此,月虹時代召開一次急會議,討論來討論去,還是江讓的觀點最可靠有效&—&—
不管男人人,要先獨立,經濟獨立,等自己有話語權了,沒有人能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季單手摟住江讓的脖子,恨不得親他一口,說不愧是你,獨立宣言!一句話點醒我了!
江讓任由他擺弄,低聲央求他,季,你千萬別讓你爸知道這話是我說的&…&…
榮投年會開得有聲有,季作為已經逐漸了解公司總事務的新一&“小季總&”,雖然工作能力上仍然落后妹妹一截,但已經讓人放心,不再是那個不學無、用拳頭說話的季了,他到江讓點撥,在年會上挑起大梁,搶了一回風頭,贏來了不來自業的夸贊。
著他相親的事,也在季家暫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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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二十九,除夕前一夜。
繁華的城市中心區域已空空,街道不如往日車水馬龍。
大紅燈籠掛在路燈上,北風吹得其如枝葉搖曳。
安亭家每年都有要回老家過年的習慣,現在寒假已經放了一段時間,得在趕在除夕夜之前回去吃個年夜飯。
但只要回家,就會看到親爸和后媽生的弟弟,剛上小學四年級,滿口臟話還找大人拿錢去打游戲機,每年只要一見了這個姐姐,就什麼都搶。
最討厭的還不是這個,是安亭的親爸后媽會安亭幫忙輔導一下功課,讓回家都不能休息,只能在弟弟的房間里待著當免費的家庭教師。
以前不懂,覺得或許這就是自己該做的。
現在才發現,果然都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沒有這個義務必須要去做這些事,也不一定要回爸爸那邊過年才孝順。
安亭媽媽每年幾乎都在單位值班,記憶中仍然留存一些淺薄的、碎片的記憶,是在公安局里,和一群陌生的叔叔阿姨看著回放的春節聯歡晚會過的。
今年,喬明弛提議,要不然你就別回去了?
安亭不解,那我去哪兒?
喬明弛說,你和我回家吃飯,然后我們帶點兒年貨,到執勤點找阿姨去。
安亭不太敢。
母倆平時見面,安亭小時候又被管教得太過嚴厲,對母親的形象多是敬畏和陌生,現在大了,心中始終有一份放不下的結。
安亭被媽媽打過,也在染當年流行的腮腺炎時被媽媽專門請假悉心照料過。
喬明弛說,你心里有個結,要自己去解開。只要你不恨,關系是可以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