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就像是曾經跟黎暖說過的那樣,和宋辭的關系并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麼不好。
雖然兩人彼此互坑,雖然每次見面都一定倒霉,雖然也會爭得臉紅脖子,但他們都清楚,其實兩人從來就不是什麼死對頭。
因為那是宋辭,因為這個舞臺是宋辭的夢想,所以愿意大汗淋漓地練習,愿意去幫那個才華橫溢的年追逐自己的星。
&“宋哥,還有半個小時考核,你&…&…&”
唐詩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小事兒,看著我給你秀一手!&”
&“宋哥,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覺得自己笑起來不好看才不怎麼笑的。但我發現我真的錯得離譜。你不笑的時候會覺有點像那種,那種冬天的雪,很冷,讓人不太敢接近,還以為你不好相。但你笑起來的時候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覺,就像是夏天,不對,初春的,雖然不是很暖,但又確實能給人帶來希,想要靠近。&”
唐詩被江小樓的形容給說愣了,也是在這一刻才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沒怎麼見過宋辭笑。在對宋辭的記憶里,只有一張沒有表的臉。
為什麼呢?
唐詩突然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宋辭曾經經歷過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沒有人是天生就冷心冷清的,就算是高冷的人,也會因為旁人的笑話而開懷,會因為開心的事而大笑。
但宋辭不是,他好像沒有喜怒哀樂的緒,總是一副將自己封閉的模樣。他不是孤島,卻又好像將自己封在了孤島上。
唐詩沒由來地升起一個念頭:宋辭不該是這樣的。
他今年也才二十二歲,也應該和此刻旁的年一樣,意氣風發、肆意張揚,而不是將自己的緒盡數收斂,完全藏在后,只留下一個過分沉穩冷靜的樣子給眾人。
宋辭不是沒有夢,他也是個提及夢想會眼里有的年。
&…&…
倒計時結束,所有的練習生集中在了一個空曠的大廳。
大廳的中央擺了五塊小臺子,在臺子的前面則放在導師們的桌椅。
唐林生:&“主題曲的學習時間已經結束了,即將開始進行考核,各位學員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好了&—&—&”
&“好!那麼現在就正式開始考核了!這樣吧,我知道經過這三天的相訓練,應該每個班都已經悉了下彼此,然后由于在這場考核中,大家肯定都多多會有些張,我們就先讓每個班推一個學員出來打頭陣怎麼樣?這個人選是誰你們可以自己商量決定。十分鐘后,進行考核。&”
唐林生話音剛落,各個班級就迅速地聚在了一起,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咱們A班誰先?&”
其實在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做第一個出頭的人。畢竟在剛開始的況下,最容易出現實驗小白鼠。
A班的學員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無疑都是有實力的選手,也肯定都是想要出道的,雖然愿意在唐詩練習主題曲時出手幫忙,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是無私的。
眼神換間都能看得清楚,每個人都想維護自己的利益,都想使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最好,都并不愿意當那個抓上去做實驗的小白鼠。
唐詩先是看了周圍一圈,見大家都沒有說話,也明白了他們的想法。這些心思并沒有什麼不對,也能夠理解。
&“你們都不上?&”唐詩象征地問了一句,然后輕輕挑了挑眉,自信地說道,&“那我就再去拿個首A了。&”
江小樓咬咬牙,手把唐詩攔住:&“宋哥,要不還是我先吧,你再在后面看看前面幾組的作歌詞什麼的。&”
他并不是想搶所謂的首A,說實話,江小樓也清楚,他并沒有那樣的實力。他只是擔心唐詩會因為張而發揮不出實力造憾。
唐詩有些驚訝,也清楚江小樓的好意,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沒事,相信我。記得我今天早上說的嗎?看著我給你秀一手!&”
十分鐘后,唐詩站在了一個小臺子上,看見了站在自己旁邊的盛亦航。
現在看到這位一把將點出來battle的年就心有些復雜。
相比于唐詩的復雜,盛亦航的眼里倒全是興,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各班的五人就已全就位,正式開始考核了。
&“在風中化翼,
學鯤鵬圖南,
遠方的路在星空下奔赴,
璀璨的夢在驚雷中追逐。&”
作干脆利落,節奏把握準,唐詩與旁邊的盛亦航幾乎是同步完著主題曲的考核。
&“春忙夏種,
秋收冬藏,
歸去尋夢,
年不改&”
最后一個音落下,所有人都毫不吝嗇地給予五人掌聲。
唐林生面贊賞:&“不愧是被各個班推選出來的代表,完得都很不錯!宋辭,盛亦航,你們兩個的完度都很高,可以說讓我們五個挑不出什麼錯來。所以,恭喜你們,順利通過主題曲考核!評級為&—&—A!&”
唐詩笑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特別滿足,也許是因為付出得到了收獲,也許是因為父親眼里的認可,也許是因為在這一刻維護了那個年的驕傲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