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點點頭,然后有些猶豫地看著宋辭。
宋辭:&“怎麼了?&”
&“沒什麼。&”唐詩先是搖了搖頭,而后又說道,&“我就是在想,我們倆這總換來換去,還不給附帶個心靈應啊,記憶共啊這一類的功能,每個聯系辦法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其實這一點宋辭也深有會,在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的況下,自己的境會十分的被。
他想了想,建議道:&“不如我們開始保持寫日記的習慣,將自己經歷的事,對別人說過的一些話都記進日記里。這樣彼此換的時候,不至于什麼況都不知道。&”
建議是個好建議,方法也確實可行,最起碼就現在的狀況而言,這確實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但實在是架不住某人懶啊,別說讓唐詩記日記了,就連之前大學上課做筆記,都是直接用手機把板書拍下來,然后提取文字做Word文檔或者轉為PDF,保存在平板里。
用黎暖的話來講,唐詩就是一個典型的懶癌患者,能工減料就工減料,能寫一個字絕不多提一下筆。
所以現在宋辭提議說要寫日記,即便知道這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也仍舊是打心底里拒絕。
讓唐詩用紙筆記錄苗的生長狀況、植株的栽培況,或許還有那麼點心,愿意去寫寫。但現在讓在練完一天的唱跳歌舞之后,去寫一篇滿滿當當的日記,還不如殺了算了。
宋辭看出唐詩臉上的拒絕:&“怎麼了?是覺得這個方案不可行嗎?&”
&“不不不,寫日記確實是個好辦法。&”唐詩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癟,老老實實地說道,&“只是我比較懶,不太愿意寫日記。嗯&…&…按我的子,這個日記&…&…可能也就只能&…&…記個一天,后續就算是記了,那肯定也都是些缺胳膊的存在。&”
宋辭:&“&…&…&”
他倒是忘了方法的執行也是需要考慮的一大問題。
唐詩的眼睛很黑,澄澈地著宋辭,鬼點子在里頭打著轉:&“而且說真的,寫日記很不方便,兩個人并不能實時通,總來講消息還是閉塞的。&”
宋辭:&“那你的意思是?&”
&“嘿嘿嘿,我的意思是&—&—!手!機!&”
宋辭:&“&…&…?&”
節目組為了防止他們與外界通,了解到節目進行時他們自己的投票況,便制定規則將他們的手機統一收好。即便是現在臨時有事出來將手機歸還給他們,等會回到節目組后,也還是要將手機收上去的。
雖然有手機確實聯系要方便很多,但想要從節目組到手機,作的實行難度還不如寫日記。
宋辭剛考慮到這一點,想要開口勸一勸唐詩時,就看到某人飛快地拉過他的包,在里面一通翻找。
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剛剛那個男朋友說法的影響,唐詩總覺得自己翻包的作有點別扭,怎麼看都覺有點像是小之間,朋友在翻男朋友的包,掏著自己不愿意背而隨手丟到對象包里的東西。
唐詩甩了甩頭,試圖把腦子里這些七八糟的想法都給他晃出去。
這玩意兒不能因為名字相配就胡湊對,跟宋辭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關系,啥旖旎一點的東西也沒有。
雖然宋辭長得是真帥,人也是真的不錯,基本就照著自己的擇偶標準來的&…&…
唐詩強行克制著讓自己住腦:停停停!別想起有的沒的了,就那跟宋辭一面倒霉buff直接加倍的質,兩人要真在一塊兒了,恐怕掃把星都得擱家里頭常住了。還是先抓搞好眼前的選秀再說吧。
頭腦里不斷地飄飛著七八糟的思緒,唐詩的手卻一刻沒停,接連掏出兩個老年機抓在手上朝宋詞晃了晃。
&“嘿,你看!這是什麼!&”唐詩得意洋洋地笑著,都要合不攏了,&“我早就想了要準備兩個老年機用來給咱們倆聯系。你這醫院一送,電話一打,正好給了我機會!諾,這是我在來的路上買的,電話卡也已經裝進去了,反正這里頭就我一個聯系人。雖然這玩意兒有點破,但就這麼將就著用吧。咱們平時有啥直接發短信給對方就行了。&”
宋辭:&“&…&…&”
他現在是應該夸唐詩準備充分嗎?
這幾年的相下來,唐詩一次又一次加深著宋辭對的印象&—&—
活潑而跳,腦子里的想法總是稀奇古怪,但又總在旁人不能理解的況下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很多問題。
接過已經準備好了的老年機,宋辭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就目前的況而言,這個只能發短信的老年機也能算得上他們倆的救命稻草了。要是這互換一直持續不斷,他們倆又沒法聯系,還真的不知道自由發揮的況下,劇會往哪個不可控的方向飛奔而去。
&…&…
等忙碌完,宋辭揣著帶的老年機回到宿舍時,對上了原A班幾人探照燈般的視線。
&“宋哥!你回來了!剛聽陸辰騙我說你要退賽,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