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姐!你回來了!&”齊悅低了聲音,興的喊著,&“我還以為你們雙重人格的每一個人格切換會需要很長時間!&”
雙什麼玩意兒?!雙重人格?!
唐詩在臉僵中,被迫接了自己多了一個人的說法。
&“他&…&…是這麼說的?&”
齊悅點了點頭:&“對啊,唐辭姐就是說是你的第二重人格啊。&”
唐辭&…&…姐&…&…
這個稱呼,唐詩聽著哪哪都別扭,名字也不對,別也不對,偏偏還不能反駁。
唐詩是真的不明白,宋辭聽到這麼個法是怎麼保持冷靜的。
&“他&…&…還說什麼了?&”
齊悅:&“也沒說什麼了呀,就是解釋了一下,你們兩個記憶并不共,然后格呀,沒習慣啊什麼的也都不太一樣。&”
雖然唐詩不得不承認,宋辭想出來的這個說法很好,基本上把所有問題都一并解決了。但這個雙重人格,未來要怎麼擺呢?難不說唐辭這個人格被給干掉了?!
無論是唐詩還是宋辭,面對眼前的況都有些無奈又頭大,在混之余,兩人甚至都忘記了他們手里還攥著一個能和對方聯系的老年機。
&…&…
在主題曲考核結束后,男團和團的練習生們正式開啟了為期七天的公演前封閉訓練。
雖然百位練習生,都是由節目組通過各個渠道層層選□□的,有一定的實力。但除去部分的&“回鍋&”,大半的練習生在此之前,都并沒有真正的上過舞臺。
而且公演前的七天訓練,也并不是想要教給他們更多的唱跳技巧經驗。因為這些東西在短短七天時間之沒有辦法很快提高,只能靠他們長時間的訓練和積累。
所以訓練的容是從聲樂、舞蹈、服裝造型、舞臺效果、鏡頭拍攝等方面,給所有的舞臺小白們傳授一些舞臺經驗。
而在這個環節開始之前,他們對上了拿著金屬探測,來搜通訊工的各位導師&…&…
說來也巧,向來十分倒霉的唐詩在這個時候就像是宋辭附似的,難得錦鯉了一把。
在走廊上路過樓梯口的時候,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響。探著腦袋往下,又正好對上了拿著金屬探測往七樓走的喬鈺。
唐詩的反應那一個迅速&—&—
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殺回自己房間,隨手起桌上一塊布,蓋在宿舍的攝像頭上。然后飛快地抄起備用枕頭,掏出老年機塞進里面。最后用風一樣的姿態刮進公共晾室,將藏了老年機的枕頭夾在了晾繩上。
開玩笑,啥都可以沒有,這部老年機不行!這可是可以救和宋辭命的靈丹妙藥!
等唐詩剛做好這一切,從公共晾室走出來沒幾步,就對上一只手拎了一塑料袋通訊設備,一只手提著金屬探測的喬鈺。
唐詩:&“&…&…!&”
看著那滿滿一袋的手機、Pad,唐詩有些傻眼,原來之前真的就只有一個人,天真的只帶了一部手機。
喬鈺跟打完招呼后,就殺進了各個學員的宿舍里面。
接著,唐詩就聽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鬼哭狼嚎。
甚至親眼看到喬鈺從一個宿舍出來,抱著一摞電子設備丟進收獲頗的塑料袋里。
唐詩:&“&…&…&”
好家伙,這起碼是一個人帶了四五個電子設備啊!
唐詩深刻地覺到:還是太年輕了。
但一山總比一山高,學員們怎麼也沒想到,節目組應對他們帶多個電子設備的方法居然是帶著金屬探測來搜。
齊悅一臉心痛地看著自己的三個手機一個Pad被扔進那個萬惡的塑料袋里。
&“我一共就帶了四個手機一個Pad!本來說上一個給節目組,剩下幾個留著自己使,哪想得到節目組這麼狠,居然直接帶著金屬探測來搜,給我一鍋全端了!&”齊悅跑到唐詩邊,一邊假裝抹著眼淚一邊抱怨。
類似的抱怨層出不窮,大家都是在網上遨游的沖浪達人,這沒有手機的日子對年輕人們來講可太難熬了。
喬鈺挨個挨個房間搜過去,手里的塑料袋越來越滿。
搜查結束后,練習生們含淚目送著電子設備離自己遠去。
等喬鈺的影消失在電梯里,齊悅才猛地反應過來,剛剛喬鈺從唐詩宿舍出來的時候好像是空著手的。
齊悅滿臉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唐詩:&“不是吧?!唐詩姐,你真的只帶了一個電子設備啊?!&”
腦子閃過某個被夾在枕頭中間的老年機,唐詩違心卻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就帶了那個已經上去了的手機。&”
話說到這里,心里有一擔憂&—&—
既然是同一個公司出品,同一個節目組進行錄制,那這邊出現了金屬探測收設備,宋辭那邊應該也會有,好不容易帶進來的老年機不知道能不能幸存下來。
經過一天的舞臺培訓后,唐詩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枕頭拿回來,捂著攝像頭給宋辭發短信。
【宋辭,你的手機還在嗎?】
唐詩等了十分鐘,對面都沒有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