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宋辭的老年機不會被收走了吧?!
作者有話說:
A班眾人:唐詩宋辭,連名字都這麼配,肯定是我們嫂子了!
宋辭:我真是服了你們幾個老六&…&…
kk:好大兒,你ooc了哦?
寫到萬年非酋的閨在收手機時歐了一把時&—&—
某好友:你笑什麼?
kk:我笑我兒雖然傳了我的非酋質,但好歹比我強,關鍵時候能夠歐一把!
某好友:可這也不能改變你自己一直非啊。
kk:&…&…
什麼一語點醒夢中人?這就是了QAQ
什麼時候萬年非酋的kk也能歐一歐!
◉ 21、沒換?!
宋辭的老年機真的被收走了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的。
雖然他的思考方式和唐詩不一樣, 采取的行也不一樣,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將老年機給保住。
所以,當他在洗完澡回來, 面對幾十條短信的時候, 表有點僵。
【宋辭,你的手機還在嗎?】
看著這條消息,宋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這話問的, 效果就跟&“沒來的同學舉個手&”一樣。
要是手機不在了該怎麼回短信呢?
【剛剛有事,沒看到短信。】
對面唐詩好像就抱著手機在等他的回復, 短信剛發過去沒幾秒,對面就回了一句&“哦哦。&”
宋辭著手機, 突然開始覺得有些尷尬。
他并不是一個很擅長社的人,通常況下,他的手機微信里只有群消息。只偶爾有人有事找他才會給他發消息,并且所有的聊天都是對方直奔主題。所以嚴格來講,宋辭從來沒有主和別人聊天找話題。
明明沒有老年機的時候,會想著要想辦法能跟對方聯系上。但現在, 老年機就握在手里, 兩人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通了,卻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知道對面的唐詩在干什麼,自從那句【哦哦。】之后就再也沒發短信過來。
宋辭糾結了很久,拿著老年機和它面面相覷著, 好半晌才摁著手機上的鍵發出去一條&—&—
【你好些了嗎?】
唐詩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也正在糾結該用一個什麼樣的話題開頭, 去跟宋辭聊天。
雖然唐詩是一個和宋辭完全相反的社恐怖分子, 但的朋友里面, 確實是沒有涉及過像宋辭這種高嶺之花的。
怕自己發出的話題不妥當, 收到的回復只能是&“嗯&”&“哦&”&“好&”這種形式的,然后直接把天聊死了。
所以在宋辭的短信發來時,唐詩和他的狀態差不多,也是捧著個老年機,瞪著那個小小的屏幕和它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收到短信的瞬間,唐詩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從躺著的狀態轉為盤坐著。
突然發現,其實宋辭也好玩的,他給人的覺屬于那種很一本正經的老干部,但偏偏就是這種小古板被迫營業才更有意思。
唐詩也猜得到,像宋辭這種格的人應該不怎麼和人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挑起一個話題。從這條短信里就能看得出來,他應該是憋了很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轉到了這麼一句問候上。
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但這條有些別別扭扭的短信又讓覺到宋辭的暖。
隨著兩個人數次換,唐詩也逐漸開始了解宋辭。
雖然之前兩人有著四年的同學經歷,但到底是不同專業不同班級,還沒有在一起上的公共選修課,所以兩人之間的集其實也并沒有那麼多。
更何況,之前四年的集,不是互坑就是互坑,十次見面有十次都是兩個人一起在倒霉。別說去認真了解對方了,彼此都是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所以即便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麼太大矛盾,但單從這一點出發,被校友們戲稱為王不見王的死對頭倒也沒病。
可是現在這種況,唐詩和宋辭被迫捆綁在了一起,即便是想不了解,上天都不給這個機會。
一想到兩個人現在基本上是命運息息相關,還沒有辦法擺,唐詩滿腦子都在回響著一個旋律&—&—
&“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停停停,不能再想下去了!
唐詩覺得這兩句詞要給自己洗腦了,趕忙甩甩腦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到老年機上來。
【我現在沒什麼事,這幾天的培訓也主要是有關舞臺經驗的,所以影響不大。】
發出去后,又想起了今天聽到的&“雙重人格&”,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聽說我多了個名唐辭的人格&…&…】
唐詩剛摁下發送鍵,幾乎是手里這條短信出去的同時,收到了宋辭發來的。
【聽說我小時候摔了一跤撞到了頭&…&…】
這兩條短信一發,雙方都陷了死一樣的沉默。
下一秒,兩人難得默契,選擇將這事直接翻篇。
【那個,我這邊有點事,我先撤了。】/【很晚了,先休息吧。】
果然啊,同一個世界,同一代年輕人,理不了就跳過這種高中留的后癥,大家都是統一的。
&…&…
第二天早上,唐詩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