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面對有些跟不上的組員也從不斥責,從不嫌棄,只是耐心地以做示范,帶著認真地去完每一段歌曲,每一個作的學習。
在幾個F班員的心里,其實宋辭能夠帶著們,不嫌棄們就已經是非常激了。完全沒想到宋辭所做的遠不止如此,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棄們,而是認真地去分析們的能力,去選擇最適合們的部分,去讓們展現出自己的亮點。
幾人本來以為自己在F班,接下來一很有可能會被淘汰,只是想要最后再嘗試一下蹭一蹭宋辭的熱度多一些往上爬的可能。沒想到遇到了一個認真負責的C位。
在參加選秀比賽前,也許每一個員都是對自己充滿信心的。但經歷了初舞臺,經歷了主題曲考核,看到了更優秀的別人,看見了發揮失常的自己,難免會有對自己能力的懷疑和否定。
但在們懷疑自己能力的時候,在質疑自己能否勝任某一個part的時候,是宋辭的話給們打了一針強心劑,讓們無畏地繼續前行。
&“能夠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閃點。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不相同,作為練習生的我們,雖然站在同一個舞臺上,但也不是完全相似的樣本。有的人擅長唱歌,的歌聲很能打人;有的人擅長舞蹈,的舞蹈很能吸引人;有的人擅長rap,的饒舌可以燃炸全場。你們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能力產生質疑?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憑什麼讓觀眾相信你,讓導師相信你?每個人的能力不一樣,但沒有誰不優秀。如果說我們有什麼共同點,那就是對舞臺的熱。既然熱,又怎能不發?&”
宋辭一向做的比說的多,像如果一個舞蹈作有什麼問題,他不會上說一堆指導,而是直接帶著站在鏡子前面做示范。這是自帶隊以來,所有人第一次聽到宋辭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
們忽然明白,宋辭的魅力或許并不只是來自于他的實力,更多的是對舞臺的尊重和熱,是他堅不可摧的自信。
在那之后,所有的員都大鼓舞,自覺地加長了練習的時間,努力地去完善這首歌所能呈現出來的效果。
其實在訓練開始之前,齊悅無比擔心宋辭的表管理問題,畢竟是看著宋辭無數次被甜表為難的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宋辭在唱跳的時候所呈現出來的表狀態相當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就好像是對歌曲最好的詮釋,讓整首歌曲的演繹給人一種想要的沖。
在解開心里的結之后,宋辭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或許這個轉變并不是一下子就顯現出來的,平時他仍舊是習慣冷著一張臉,但從偶爾出的笑容,從偶爾的玩笑中能夠到,他又回歸到了年的狀態中。
每次在練習這首歌曲的時候,宋辭總能想起那些和唐詩一起經歷的啼笑皆非的倒霉事,想起小姑娘每次闖了禍坑了他之后無辜而小心翼翼的表,想起給自己帶來的溫暖與陪伴,想起那兩灣甜甜的小酒窩&…&…
大學四年覺好像也并不是經常相見,卻沒想到原來他和唐詩有這麼多的共同記憶。
&…&…
距離公演舞臺還有三天時間,唐詩和宋辭的上一次互換也已經過去了四天,兩個人都放松了一些警惕,覺得應該能夠撐過第一次公演舞臺。
宋辭將自己的組員都圍了過來,一圈盤坐在地上,就著歌曲的問題進行著討論和調整。
&“我想在這個曲調上做一個小小的調整&…&…&”
這句話剛說到一半,話音都還沒來得及落地,宋辭就到了那種讓他覺得有些窒息的悉暈眩。
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改編的問題還沒理好兩個人就互換。本來覺得自己講完一個問題,但還沒有把全部的地方都改好就互換已經足夠離譜了。
沒想到現實可以更夸張,居然在他話講到一半的時候換&…&…
那邊正在努力夠高音的唐詩也覺到了暈眩,心下一喜。
太好了!終于可以逃過高音的折磨了!
但是剛換過去就傻了&—&—
面前七個人圍在自己邊,都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甚至還有人手里拿著本子和筆,似乎是準備記錄著什麼。
唐詩:&“&…&…?&”
快來個人救救?!這是個什麼況?!這是在干嘛?!是誰?!在哪?!接下來該怎麼辦?!
唐詩的心一下子從高峰到低谷,整個人都忐忑起來。
們不會是在等自己說什麼吧?
唐詩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救命啊!宋辭剛剛到底說了什麼?!現在應該接什麼?!
為什麼這個破互換不能給他們倆開通一下記憶共?!現在連前提要都沒有,就算能編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