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為它經典,它的風格并不會特別適合團,或者說并不符合大眾認知中的團歌曲。而且由于它流傳的時間不斷,為了膾炙人口的歌曲,大家很難會想到要去改編。
倘若不是宋辭開了這個頭,唐詩本就不會想到要改編,也本想不到該怎麼去改。可以說,的思路其實是宋辭的延續。
在唐詩自己看來,只能算是因為有個好世而對藝有著一定的基礎,換任何人出生在這樣的環境中都能夠做到,本算不上是有天賦。但宋辭不一樣,哪怕也僅是見過冰山一角,也能十分肯定,宋辭在音樂方面的才華不可估量。
在確定如何改編后,唐詩心頭的擔子被卸了下來,整個人眼可見地松懈下來。手托著下,思維開始漫天飛散,最后落在一個點上&—&—
宋辭現在怎麼樣?
&“阿嚏&—&—&”
宋辭下意識地出手了鼻子。
江小樓喝著水,聽到宋辭打噴嚏后抱著水瓶湊過來:&“宋哥,怎麼了?冒了嗎?&”
&“應該不是。&”宋辭搖了搖頭,&“我沒事。&”
猝不及防被換過來,宋辭倒不像是唐詩那麼驚慌失措。
但是在看清屏幕上播放的舞蹈,聽完整首的旋律后,他才深刻地領會到,唐詩在選曲方面確實是結結實實坑了他一把。
雖然在很多人眼里,宋辭好像什麼都可以。可實際上,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也有短板&—&—
他不擅長溫的歌曲。
因為在他自己的認知里,他并不是一個會抒,會表達,能夠給人溫暖覺的人。他已經習慣了將很多的關懷、照顧、幫助都藏于不言中。
一整天下來,宋辭勉強記住了歌詞,大致掌握了曲調,把舞蹈作練習了個大概。但結合在一起,跟著隊友進行表演時,結果卻是差強人意。
其實問題就在于初舞臺上導師們曾經討論的個人風格上。
宋辭較為冷淡沉悶的格已經為了他在表演中會展現出來的風格。他的整覺會偏酷、偏燃炸,但這些卻與《親的旅人啊》曲風相悖。再加上宋辭練習的時間過短,沒能融進團隊里,效果自然不理想。
在一遍遍的練習中,時間分分秒秒地流逝著。等回過神來,夜幕已經在窗外逐漸拉開,汗水也早就浸了額前的發。
&“宋哥,沒事的,不用太焦慮了。&”江小樓走過來,拍了拍宋辭的肩,&“我們相信你。之前主題曲一天時間這種極限挑戰你都做到了,現在也一定可以的!&”
宋辭確實有些焦慮,因為之前的所有環節即便自己有什麼問題,出現什麼偏差也都是他自己來承擔這個結果。但公演舞臺不一樣,他的后是一個團隊,倘若是因為他的問題而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再練習一會。&”
接連練習了幾遍,宋辭停下了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平直的角,微皺的眉頭,怎麼看都與溫二字毫無關系。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那句&“解鈴還須系鈴人&”。雖然并不太準確,但宋辭心里有種覺,如果想要演繹好這首歌,他還得從唐詩那里得到一個答案&—&—
【你為什麼選擇《親的旅人啊》這首歌?】
唐詩似乎正在玩著老年機,回復特別快。
【啊?這首歌有什麼問題嗎?它不好聽嗎?】
宋辭一時間有些語塞,這不是好不好聽的問題&…&…
【你覺得我能駕馭這首歌的風格?】
【我覺得你可以啊。】
其實在和宋辭不斷互換的時間里,唐詩意識到,那個表面上板著一張臉拒人千里之外的宋辭骨子里是一個很溫良的人。
他會鼓勵沮喪的隊友,會尊重競爭的對手,會教導掉隊的隊友。
只是因為他冰冷的外殼,因為他的行遠遠多過言語,讓很多人下意識忽略了他藏在背后的溫。
在發完上面一條對宋辭的肯定后,唐詩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夠,于是想了想,還是補發了一條&—&—
【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溫的人。】
宋辭看著老年機上的短信,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目一直落在老年機這小小的屏幕上,直到那幾個字在視線里逐漸失焦。
這麼多年,宋辭已經習慣了用一副冷淡的面孔來掩飾自己的脆弱,久而久之,所有人也都忘記了他也還是一個年。
唐詩給他的,不僅僅是肯定,不僅僅是陪伴,還是將他拽出黑暗的那一束。
【怎麼了?是這首歌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等不來宋辭的回復,唐詩心里頭有些虛,盤坐在床上,老年機放在了被子上,手不停在摳啊摳。
自己不會真的把宋辭害慘了吧?
唐詩的視線落在老年機小小的屏幕上,七上八下地等著宋辭的短信。
&“嗡&—&—&”
老年機在被子上震了下,立馬撈起來。
【沒事,這首歌很好聽。發短信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麼會想要選擇這首歌。】
宋辭的瞞讓唐詩松了一口氣。
捧著手機側躺在床上,啪嗒啪嗒地回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