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曲目結束,所有的點贊王誕生,宋辭站在舞臺中央,等待著最后一關于全場點贊的點贊結果。
下方的燈牌在不斷地搖著,各個名字在會場中替著響起,最后也無法分清到底是喊誰的多一些。
宋辭握著手持麥,在燈的聚焦下卻并不張,也許全場點贊王的結果很重要,但他的心對此沒有那麼在意。
對于宋辭而言,做事往往是竭盡全力后便不再糾結。
舞臺的過程遠比結果來得重要。
但這份不張卻沒來得及持續太久,因為就在結果宣布的前幾秒,宋辭又一次到了那份悉的暈眩。
恍惚間再睜眼,他已經變了唐詩。
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公演舞臺點贊的最終結果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他此刻居然手拿著話筒,對在邊。
宋辭:&“&…&…&”
他大概可能也許好像會到唐詩上次的絕了&…&…
作者有話說:
唐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宋辭:&…&…所以你剛剛在說什麼?
唐詩:不可以劇哦,你猜呀。
kk(看好戲臉):沒事,你們慢慢互坑,我已經備好板凳米花了。
◉ 33、停水(一更)
舞臺上, 所有的追燈都聚焦在了宋辭的上。
發現話筒對在邊的時候,他有一窒息。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好回,蒼天繞過誰&”嗎?就因為上次互換的時候, 他讓唐詩經歷了一次接話挑戰, 這次就要還回來給他?
宋辭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難得有種崩潰的覺。
現在是一個什麼況?唐詩為什麼舉著話筒?剛才說話了嗎?剛剛說了什麼?他現在又該說什麼?他要接個什麼話題?
一連串的問題像裝在火車里似的從宋辭腦中跑過。
更慘的是,上次唐詩換的時候, 邊好歹有個齊悅給提示,宋辭現在卻只能孤立無援地站在臺上嘗試著臨場發揮。
但張張合合數次后, 還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連現編都不能啊!這萬一唐詩剛剛說了些什麼,他一張, 前言不搭后語的豈不是得在所有觀眾面前表演翻車?!
旁邊的發起人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拿起話筒給他解了下圍。
&“看來唐詩因為拿到全場點贊王太激了,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宋辭的表隨著發起人的話緩和下來了些,聽這意思他應該是不用發言了,好像是逃過一劫了。
但他心中慶幸的覺還沒來得及維持兩秒就迅速破碎了。
作為全場點贊王怎麼可能不說兩句話?在男團爬滾打多年的發起人又怎麼可能不懂大家想要看什麼而讓他輕易混過去呢?
&“唐詩,作為《的小酒窩》這首歌曲的點贊王, 你對于這首歌的理解是什麼呢?又是怎麼想到對進高🌊前的那部分進行改編的呢?&”
宋辭:&“&…&…&”
他都忘記了自己還有這個烏buff的存在了, 只能怪自己慶幸得太早了。
宋辭當時因為提出高🌊前片段的改編,結結實實坑了唐詩一把。
結果現在兜兜轉轉,這個坑又落回到了自己面前。
歌曲改編就像是個回旋鏢,在擊中唐詩后調轉了頭, 回后又擊中了宋辭。
當初是唐詩不知道宋辭想要怎麼該,現在是宋辭不知道唐詩是怎麼改的。
在這麼急的況下, 宋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像被唐詩給帶跑偏了, 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響起一首歌:&“葫蘆娃, 葫蘆娃,一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啦。&”
他覺得自己和唐詩現在就像是這首歌的真實寫照,了一藤上牽連著的兩個葫蘆娃,完全捆綁在一起,永遠走在互坑的路上。
眾目睽睽下,宋辭也不能躲過這個話題,他很無奈,發起人偏偏問了不屬于他改編的一段,別無選擇的況下也只能著頭皮圓。
他先回答了對歌曲的理解,試圖把話題給岔過去,讓大家忘記改編這件事。
&“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在漫漫人海中,我們終將會遇到一個笑容,而那個笑容,會讓你覺得生命很完整,很好。&”
宋辭的目投向臺下,說著這句話時,想起了自己當時打算選這首歌時心頭的悸。
臺下晃著的星,讓他在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大二那年。
那年在唐詩的坑爹行徑下,宋辭被強行拽上了校慶的表演舞臺。
他穿著白襯衫牛仔,抱著吉他對著話筒跟隨音響中的伴奏清唱的時候,忽然看見臺下舉起的兩熒棒,在黑暗的夜空下和著節奏輕輕搖晃。
宋辭順著那點,看清了背后的釀著小酒窩的姑娘。
其實唐詩早就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那兩灣甜甜的小酒窩早就已經被刻進了心里。
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他好像又從其間看到了那個笑著跳著為他歡呼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被鏡頭完捕捉,實時投映在了后的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