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好,換過去遇到難題的只有宋辭,自己就像是被幸運神眷顧了一樣,沒有面對發言,沒有上難題,就連平常時不時都會有的倒霉經歷都避開了。
樂呵呵地想著,自己大概是轉運了,要一躍從非酋變歐皇了,即將開啟人生的新篇章了!
非酋遇上歐皇會是怎麼樣呢?
唐詩在遇到宋辭之前預想過兩種結果,一種是極其希的非酋被歐皇帶飛,好運分。但很可惜,現實好像恰恰是另外一種,歐皇被非酋拽著,霉運分擔。
在當初畢業的時候,唐詩還覺得很可惜,好不容易人生遇到一個行走錦鯉,還偏偏帶不自己,每次都跟著自己一起倒霉,要是有一天倆人的狀態能從后者轉變為前者就好了。
現在覺得今天就是一個預示,是一個即將離非酋奔向歐皇的預示!
然而,事實證明,非酋仍舊是非酋。點該背還是背,暫時不倒霉只能說明時間還沒到。
下一秒&—&—
&“臥槽!&”
唐詩頂著一頭泡沫,目睹著花灑里的水流越來越小,直到停下。
澡洗一半停水?!要不要這麼玩啊?!
作者有話說:
關于澡洗一半停水,kk真的太有代了,寫著寫著就開始回憶起了自己曾經頂著一頭泡沫沒有水的絕(心累.jpg)
◉ 34、摔倒(二更)
突如其來的倒霉總能讓人防不勝防。
唐詩覺得上天就是來鍛煉心理素質的, 總是搞這種極端況讓去理。
頂著一腦袋的泡沫,唐詩很崩潰。
為了圖方便,給宋辭帶的服里連一件系扣的都沒有, 全是套頭往里鉆的。現在好了, 套頭的全部沒法往上穿。
唯一一件屬于開衫款的是班服外套,但&—&—
那是外套啊!哪有這麼真空往上穿的道理?!
唐詩怎麼想都覺得別扭,索放棄穿上, 胡把子套上后就奔出寢室想要求助。
大概是時間點湊上了,八樓的宿舍里, 一大半的男生都在洗澡,唐詩一推開門, 發現走廊里全是半著上探出腦袋來求助的學員。
&“砰&—&—&”
唐詩只略地瞅了一眼,一看見滿走廊白花花的上半,就飛快地把門摔上,背過閉著眼睛,里一連串地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問題又來了,不開門不求助, 頂著的這一腦袋泡沐又該怎麼辦呢?
唐詩有些頭疼, 這水真是跟做對,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洗頭洗一半的時候停。
果然啊,該非酋還是非酋, 跑都跑不掉。
就不該這麼早慶幸自己沒有倒霉,flag立得太早是一定會被打臉的。
現在只能慶幸一下宋辭頭發短了, 隨便怎麼糊弄糊弄也能對付過去。
唐詩頂著泡沫往衛生間走, 想著干脆拿巾隨便算了。
但顯然忘記了自己的非酋從來都是一件事一件事連著一起非的, 絕對不可能倒霉一下就完。
唐詩剛剛洗頭是殘留的泡沫還在地上, 一進一出的時間,地上的水已經順著排水口流盡了,原本就很有殺傷力的泡沫一下子更有殺傷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
倒的瞬間唐詩喊出了自己打死唱不好的高音加音。
&“砰!&”
與地面慘烈接的瞬間,唐詩第一反應是疼,第二反應是&—&—
宋辭之前好像也是被牽連著這麼摔在地上的。
準確來講是摔進了湯里。
&…&…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夾起自己的公文包,迅速甩下一句&“下課&”后,就飛快地開溜了。
&“唐詩,咱們待會去哪個食堂吃飯?&”黎暖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書,一邊頭也不抬地問著旁的唐詩,&“反正咱們下午第一節沒有課程,時間比較充裕,要不咱們去一食堂改善一下伙食,然后再折回到宿舍去午休?&”
唐詩飛快地抄著黑板上老師留下的筆記,手不斷地著,上回答道:&“可以啊,我都行的,你是不是想去吃糖醋里脊了?你要是想的話,咱們就去一食堂。&”
&“嘿嘿嘿。&”黎暖把包往肩上一挎,低頭看著唐詩本子上的字,&“還是你懂我,咱們一個星期里,還就這麼一天下午第一節沒課。唯一做糖醋里脊的一食堂又離宿舍太遠了,我都好久沒吃了,可想死我了。唐詩,咱稍微快點吧,去晚了就沒位置了啊。&”
筆下的字越來越潦草,唐詩迅速收了最后一筆,胡把東西團在一起,看都沒看就直接往包里塞。
最后把落在桌上的筆隨意朝包里一丟,提著書包上面那個拉著的地方就往外躥:&“走走走,咱跑著去吧,我也想喝瓦罐湯了,那個墨魚餅湯,去晚了得排可長的隊了。&”
明明是黎暖提出來的,但唐詩卻顯得比本人還要積極,拽著的手就拖著跑了起來。
黎暖一下子沒站穩,被拖得一踉蹌,差點整個人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穩住后直接吐槽道:&“我說姐姐啊,您能不能給我個坐穩扶好的提示啊?!我但凡平衡力差一點就直接給你栽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