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之前宋辭對說的話&—&—
&“將你的觀念融歌曲,融創作,借助舞臺去表達,去完你想要達的目標。&”
想要告訴所有人,我們每個都是唯一且珍貴的樣本,無需與他人相比較,不必過于在意外界的眼,亦不用按照世俗給定的標簽去生長,去生活。
一陣旋律輕輕響起,從小到大,由緩變急。
伴隨著伴奏,舞臺上亮起一束追燈,落在他們的上。
八人盡數背對觀眾,七人圍圈,唐詩站在圈的正中心,深吸了一口氣。
面對著的屏幕忽然閃爍了幾下,像是電視機突然產生了故障,而后忽然熄屏,在全黑的底面上出現了三個手寫的白大字&—&—
不定義。
唐詩拿起話筒,跟著音樂開始唱。
&“I & am & the & free & wind & in & the & mountains, the & liquor & dripping & into & the & throat,the & running & script & with & pen & and & ink.I & am & just & myself,who & is & not & defined.&”
(我是山間自由的狂風,是淋漓的烈酒,是揮筆潑墨的行草。我就是我,不被定義。)
唱結束后,舞臺燈驟然照亮,姚尚軒穿著兩件拼接著套在一起的襯衫轉過,腰間別著一頂牛仔帽。
&“扉頁古老陳舊,
叢林枝杈橫生,
憂慮在層出不窮進行蠱。
說辭捆綁世俗,
讓本我去向不明。&”
盛亦航染著銀白的發,耳上掛著大大小小一排的耳夾,看起來像是個不良年,上卻穿著印滿了獎狀勛章的運服。
他舉著話筒,接著姚尚軒說唱著。
&“揚言論,宣觀念,設置標準。&”
幾人后的屏幕上不斷地劃過各種裹著氣泡的不堪目的言論,一句接著一句疊加著出現,僅是特效都讓人覺到了窒息。
隨著盛亦航的rap落下,音樂有了兩秒的暫停,燈也在剎那間切換,先是毫無征兆地暗了下去,而后又迅速亮起,切極其張揚的紅,似乎昭示著不愿被定義者的反抗。
接著,穿著病號服,上邊染滿烏云,將妝效抹得蒼白而癲狂的江小樓往臺前邊走邊唱。
&“斬破世界的分歧,
死掉束縛的標簽,
沖破牢籠,
做不被定義的自我。&”
在唱完后,團隊的另一位rap跟著說唱。
&“棄封條,拋枷鎖,堅持自我。&”
他們隊中的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個被世俗所誤解或不被世俗所接的人群,有永遠無法為對方以人之名簽下契約的同,有只因打扮張揚便被上不良年標簽的天才年,有被許多人誤解是因為矯才會想不開的抑郁癥患者&…&…
在舞臺燈的追逐下,他們每一個都不一樣,卻又都跟每一個人一樣,在這個世界上艱難地生活著,努力地去爭取世俗的理解。
音樂再度停滯兩秒,收在高漲的緒里。
燈驟亮,直接聚焦落在了唐詩的上。
轉過,臨時接起的長發扣在高高的禮帽里,上的西裝外套上畫滿了銀白的鎖鏈,像是將整個人都錮在其中。
唐詩一只手扶著帽子,低著頭,另一只手舉著話筒。
&“不必拘泥,
無需懷疑,
我可以是任何模樣!&”
唱完這句的瞬間,唐詩抬手將帽子扯掉,扔在了舞臺上,一頭長發甩了下來,西裝外套也順勢被扯掉,出里面的火紅連。
上挑的眼線,嫵的紅配上那裝束,不符合世俗的定義,卻格外的麗。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宿舍的網斷了,不知道為什麼信號一直不行,整了老半天終于放出來了!
四天沒更,小可們久等了!給寶貝們道個歉!你們!
◉ 57、命運
宋辭雖然量高挑, 看起來也不孱弱。但也并不是那種過于明顯過于發達的材,屬于典型的&“穿顯瘦,有&”。
所以這一裝穿上, 能讓人明顯覺到這是個男生, 但又不會過于突兀。
長發未束,帽子拋出的瞬間落下來,一部分披在后, 一部分灑在前。
紅連在舞臺風的吹拂下,揚起下擺, 像是株盛放的玫瑰。
唐詩的唱腔結束后,江小樓舉起話筒, 以&“啊&”的音節開始往上飆著高音,像是提醒進攻的哨響,將舞臺的氣氛瞬間推上了高🌊。
在江小樓的高音背景之下,盛亦航和隊的另一個rapper大步向前,直直地懟到鏡頭前,開始了快節奏的說唱。
&“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
青春無需被定義,
人生不是固定方程式,
寫不出唯一解題制。
不一樣的花期,
一樣的絢麗,
我們都是銀河的星系!&”
在他們的后, 唐詩、江小樓、姚尚軒等人都在不斷地切換著自己的走位,做著大開大合的舞蹈作, 像是被世俗牽著線的人偶, 卻又有著自己的思想, 在不斷地掙扎, 不斷地抗爭。
幾人不僅僅是在歌唱,在舞蹈,他們的作,他們的表演更偏向是在演繹著一個個悲愴而有些痛苦的故事。
說唱結束后,盛亦航和另一個rapper迅速回,臺上的八人在幾個走位間歸攏排一個標準的倒三角。
唐詩站在倒三角的尖尖,抬起手,以掌的形式慢慢升起,同時緩緩仰頭順著手掌的移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