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突然投下一束,在細小塵埃的飾下,有了形狀。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柱的邊緣,像是想要輕輕的那束忽然投黑暗的亮。
與此同時,伴奏的聲息漸小,配合著后屏幕上的星河流轉,除了抬手仰頭抓的唐詩,其余七人一同垂下頭,靜立在黑暗之中。
整首歌曲的抑揚仿佛都是肆意而隨便的,總會在某一段之后突然出現停頓,而后又總在所有人猝不及防間忽然炸裂。
這些停頓與突然的炸裂轉折預示著人生,有起有落,所有的自我或許都會不可避免地遭遇到陷黑暗,困進沼澤的況。但在短暫的停頓,給自己一份信心后,下一秒,未必不會是驚起的轉折,是柳暗花明后的那一村。
燈的范圍突然擴大,強勁的線化圈,將八人全部裹在其中。
在燈亮起的同時,伴奏再度炸裂,響起快節奏的鼓點。
鼓聲砸落的瞬間,唐詩起的手掌驟然握拳,頭也跟著收回,拳落前,視線銳利地直視著前方。
而在唐詩握拳的剎那,原本站在黑暗中的七人也迅速抬起頭。不一樣的服飾,不一樣的妝容,卻是同樣堅定的眼神,像是要劃破黑暗的利刃。
下一秒,八人整齊地作,同時唱著&—&—
&“清曜靈,和風容與。
青山遠黛,近水如煙。
可以是玫瑰,
亦可以是野草;
可以是星辰,
亦可以是皓月。
何妨以夢來摘星,
桑弓也能雄鷹。
不被定義!&”
這段唱完后,后的畫面定格在一副有些象的水畫上,濃艷而奇異的彩混合著疊加,就像是那些不被理解的生命以這樣的方式璀璨存在。
隨后,音樂急轉直下,整個曲調都開始變得緩慢,燈又一次黯淡下來,唯有后的背景轉落著雨的貧瘠的土地。
追燈聚攏,落在唐詩的上,和的暈灑在唐詩火紅的子上,在背景的映襯下了荒土中傲立的玫瑰,整個的覺就像是在風雨的摧殘下,仍舊想要堅持盛放,給世界留下自己這份獨特的麗。
團隊的其余七人在聚燈聚攏的瞬間,如星星般散開在四周,暫在黑暗中輕聲低唱。
舞臺中央的唐詩穿著一紅,以宋辭的,在狂風的特效下翩翩起舞,得驚心魄。
或許互穿的時間線,一直以來都是命運的有意安排,雖然總讓兩人猝不及防,卻在逐漸幫助著他們一點點發覺對對方的心意,幫助著他們一點點靠近自己的夢想,完一次又一次的表達。
上一次的公演,唐詩選擇了《親的旅人啊》,希歌詞能夠安到宋辭,最后臨到公演上臺前,兩人也確實換回了自己的份,將這份心意傳遞了出去。
這一次的公演,宋詞創作了《不定義》,想要讓唐詩在舞臺上將自己的觀點表達出來,而在彩排的前一天,兩個人又一次互換,以對方的份參加了第二次公演。
倘若兒時的相遇是系在兩人指尖的紅線,將唐詩與宋辭的命運連結在一起。那麼一次又一次解釋不清的互換,就是丘比特出的箭,讓他們為彼此的命中注定。
《不定義》的創作和演繹,給所有的觀眾帶來了一場視聽盛宴,與此同時,傳遞出來的觀念亦是意義深遠。
在八人的共同演繹下,《不定義》所達到的效果遠遠超過預期。
演唱結束時,唐詩看著臺下烏泱泱的觀眾,看著不斷揮舞的熒棒,看著舉得老高的定制燈牌,聽著耳邊一陣接一陣的掌聲,一陣接一陣的呼喊,聽著大家都在齊聲喊著不被定義,尊重自我,突然覺眼眶有些酸,有種淚水就要流下來的沖。
的努力,宋辭的努力,團隊中每一個員的努力,都在此刻收獲到了最想要的果實。
而在謝幕的瞬間,在自己的初衷完全被表達后,和宋辭又再度換了回去。
&“宋辭,他們都說這首歌主要是由你進行創作的,是你提出不被定義的自我這個觀點。我很想問一問你,你是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觀念呢?又是怎麼想到把這麼一個觀點融到這一次的創作中的?&”
唐林生毫不掩飾自己對宋辭的欣賞,舉起話筒,將雙手支在桌面上,好奇地問道。
宋辭的面前好像浮現出小姑娘一字一句,認真表達著自己觀點的模樣&—&—
&“因為曾經有一個人告訴我,這個世界是多姿多彩的,是多元化的,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我們,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每個都是彌足珍貴的樣本。我們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都被大自然平等地對待著。也許有些人并不符合世俗的定義,但我們不能因為自己單純的喜惡就去抹殺他們藏在不一樣下的那些好。作為自我的我們應該去尊重那些堅持自我的他們。&”
唐林生在聽完這段話后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心卻存有一些疑,因為意思大致相同的說法,他曾經在自己的兒唐詩那里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