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看著解遠把一個放大版的鳥籠放在中間有些不解,開口問道:&“我們的拍攝主題不是寒冬和盛夏嗎?為什麼要放個鳥籠啊?&”
宋辭看著被夕切割開來的空間若有所思,他好像抓住了些什麼,但又有些縹緲,還沒能握牢在手心。
解遠解釋道:&“并不會將整個籠子都拍攝進去,我只是想要借一下它的覺。寒冬和盛夏其實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寒冬遇上盛夏注定要融化,而盛夏遇到寒冬也肯定會被凍傷,所以他們之間的撞其實是忌的,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彼此的。我想要借籠子間的柵欄表現出這種覺。&”
唐詩聽完后點了點頭,很自覺地把籠子的門打開,走了進去:&“那這邊有,應該是我站在里面對吧?&”
解遠點了點頭:&“你先站在里面,用側面對著我,將右臉留給鏡頭。宋辭,你站在籠子的外面,和唐詩面對面。&”
宋辭按照解遠的指示走到了大號鳥籠的邊上,站在唐詩的面前,隔著豎直的柵欄和對視著。
四周的工作人員把各項工作都準備好了,打的打,舉反板的舉反板,按照解遠的安排調整著。
&“你們兩個出纏著枝條的手,在柵欄的位置以指尖相接,但不要上,稍微隔一點點的距離。&”解遠端著相機,半蹲著代他們,&“小齊,把室的燈全部關掉一下,然后隔開一定的距離給宋辭那邊打上白的強,注意一下不要把照到唐詩那邊去。&”
過相機鏡頭,解遠調整著所要拍攝畫面的呈現效果,最后借著夕,按下了快門&—&—
鏡頭里,夕的余暉畫面分割,右邊是金黃而有活力的盛夏,左邊是潔白而純凈的寒冬。一綴滿綠葉的枝條從唐詩的手臂起始一路蔓延而下,在柵欄隔著一個指節的距離和枯枝相接,似乎是同一段枝條延的寫照。在影的切割下,梔子花綻放的盛夏對上了飄落冰雪的寒冬,強烈的視覺反差奪目而和諧。笑容清甜的盛夏正隔著籠子凝著眼睛輕閉的寒冬。
在這張照片之后,解遠讓唐詩和宋辭位置互換,再次按下快門。
位置換后,兩人在鏡頭中所呈現出來的妝容也產生了變化。
原本冷冽的寒冬站在了余暉里,眉頭輕蹙,在繪制著新生葉芽和枝條劃痕的臉上帶著些猶豫的神。而原本活力滿滿的盛夏站在了慘白的里,眼神堅定而執著地凝視著面前遲疑的寒冬。被凍傷的手抬起,以掌的形式穿過柵欄間的隙,似乎是想要著宋辭的臉。而那只被枝葉劃傷的手也從牢籠中出,手掌半攏著,好像想去充滿生機的熾熱卻又仍舊掙扎。
整幅畫面就像是盛夏遇見了被困住的寒冬,于是堅定地出手,想要將它從牢籠中救出。
寒冬與盛夏的撞本就不會像相接季節的切換那般容易,或許在遇見的時刻,就像所拍攝的覺那般,盛夏的生機會劃傷寂靜的寒冬,寒冬的冷冽會凍傷熾熱的盛夏。
但沒人能說盛夏與寒冬就不能相遇,不能相伴。
無論如何,我都會堅定不移地奔向你。
作者有話說:
最后一句本來想寫&“即便知曉會傷,我依舊會堅定不移地選擇你&”,但想了想又覺得宋哥和糖糖之間并不會讓誰傷,覺不是很合適(撓頭),因為還喜歡原本想到的這句話,所以存著點私心就把它在作話里放出來了。
最近真的太忙了,kk還好像被糖糖給傳染了,非酋屬和社死經歷就跟地里瘋長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嘆氣)總想多更一點,又總不出時間。有的時候覺好累,但每次看到評論區又瞬間滿復活!(捂臉,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了。總之,謝每一位支持正版,陪伴kk一路走過來的小可們!)
◉ 66、
時間日復一日地向前流逝著, 在雜志拍攝結束后,唐詩和宋辭便各自回歸到團和男團選秀節目的錄制中。
在忙忙碌碌間,他們從準備第三次公演到正式登上第三次公演的舞臺, 夢想經過汗水的澆灌又再進一步, 朝著最終的位置前行。
第三次公演結束后,男團和團所剩的練習生都只剩下了十四個。
從最初滿滿當當的寢室公寓樓到現在只有寥寥幾間還住著人,從原本充滿活力, 時刻都響著左一句右一聲呼喊的走廊到如今所有人都湊在一起還是有些安靜。經過一層又一層的篩選后,無數人抱著憾離開了這個舞臺。
三次公演過后, 宋辭再一次拿下C位,以超強的唱功順利出圈, 一度為娛樂圈新墻頭。
而唐詩也借著節目中小采訪的機會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支持自己的,然后在第三次淘汰的時候,的排名就卡在了淘汰的末位上,以十四名的名次進了最后的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