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哥。&”
&“宋哥&…&…&”
&“小宋。&”
回來的時候,宋辭的緒已經完全收斂好了,在走出電梯的瞬間,對上了一張張關切的臉,聽到了一聲聲言又止的關心。
不知道剩下的學員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一個個都趴在門口,等著宋辭回來。
比賽進行到現在,宋辭已經不知不覺的為了整個小團的核心,用自己的實力和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的學員。
他們都看到了他的實力,如今卻才知道他藏在背后的脆弱。
一個個都想出言安,卻一個個都像鵪鶉一樣在后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機械地一個接一個重復地喊著宋辭。
原本氛圍應該有些悲傷,但宋辭看著江小樓,看著盛亦航聳著鼻子憋眼淚的表,實在是悲傷不起來,還有些繃不住笑。
明明是自己的事,周圍的人卻一個比一個小心翼翼,一個比一個關心自己。
從他十八歲時母親患病以來,生活的重擔就在不斷迫著,讓他在行匆匆間,在忙忙碌碌間逐漸孤單起來。
可在此刻,宋辭看著邊一個個共同追夢的伙伴,看著他們想要關心卻又擔憂刺傷自己的反應,難得覺得生活很好,很輕松,心口暖融融的。
他抬起手,在離自己最近的江小樓臉上了一下,然后轉頭朝著眾人笑了笑:&“我沒事,累了一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江小樓和盛亦航還有些猶豫,眉頭輕蹙著著宋辭。姚尚軒卻朝著盛亦航搖了搖頭,走到宋辭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有啥事就跟哥說,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幫你辦好。&”姚尚軒的手搭在宋辭的肩上,眼神認真的看著他,然后朝他笑了笑,&“累了一天了,你也趕去休息吧。&”
宋辭點了點頭:&“謝謝軒哥。&”
有了姚尚軒的這一句話,其他學員也開始七八舌地說著&—&—
&“宋哥,不管最后能不能團,你都永遠是我哥!&”
&“宋哥宋哥,未來你發達了,一定別忘了弟弟我啊!&”
&“宋哥,以后我是你的家人!&”
&“&…&…&”
一句接著一句,一聲高過一聲,明明聽起來有些喧嚷,但卻異常溫暖,填補了宋辭心中的空缺。
他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至親,卻擁有了無數沒有親緣的&“家人&”,不再貧瘠。
&…&…
過了兩三天,節目組忽然在一個晚上把所有的學員聚集到了一起,讓他們抱著被子枕頭排排靠在了一個有著巨大電子屏的房間。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這個場景幾乎讓所有的學員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節目組這是要把他們聚在一起看各自家人所錄制的加油打氣的VCR。
也不知道是誰先帶起的頭,在屏幕亮起前,一個個腦袋都轉向了宋辭,左邊齊刷刷一堆,右邊齊刷刷一堆,在攝像頭的記錄下覺稽又溫暖。
雖然早有預料,但在突然之間為視線焦點,周圍一雙雙眼睛像探照燈似的照著自己,宋辭還是有些哭笑不得,十分無奈地解釋了一句,讓眾人的注意力轉回到屏幕上:&“沒事,我也有,看屏幕吧。&”
學員們本來擔心的就是他們都有視頻看,都有家人給加油打氣,宋辭卻只能孤孤單單地坐在他們中間,陪他們一起看著。所以才齊刷刷地將目轉過去,用行表示著意見,表達著拒絕。
現在有了宋辭的這句話,自然也就放下心來,在屏幕亮起時都將注意力轉了回去。
畢竟已經進封閉訓練近兩個月,在一層又一層的篩選,一次又一次晉級的力下,十幾二十歲的年多多還是有些想念家人,對加油打氣的VCR抱有極高的期待值,都想知道家人們對他們這段時間的表現會有什麼樣的一個看法,會給出怎樣的鼓勵和支持。
屏幕亮起,第一個出現的是盛亦航的母親,穿著一旗袍,頭發用簪子盤起,氣質優雅而矜貴,但里說出的話卻全是吐槽&—&—
&“盛亦航,我從節目的鏡頭里看到你的房間還是那麼的,從來也不知道收拾,和在家里一模一樣。&”
盛亦航的眼睛都瞪大了:&“媽,我不要面子的呀,你咋上來就揭我老底啊?&”
視頻還在繼續放著,盛母也還在繼續說著:&“等你參加完節目回家,家里的家務活就都給你了,洗碗、洗服、疊服、收拾房間,都要做好。&”
盛亦航崩潰,用被子把自己的臉捂住:&“說好的加油打氣呢?節目的時長可不可以再加一加?我可不可以不回家?!&”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調侃著盛亦航。
一個接一個視頻放過去,一個又一個年見到自己的家人,被給予著或鼓勵或安的言語,有哭有笑,有調侃有起哄,共同著所謂&“家&”的氛圍。
十三個視頻放過去,最后只剩下了宋辭的。
他的手心布滿了汗,輕抿著,心里有些張,又期待又不敢抱有期待。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看見以前學校的親友,老師,但沒想到屏幕上出現的會使自己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