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問題。&”被反復咔了幾次的唐詩默默地舉起了自己的手,&“為什麼我有這麼多的口播?&”
劉巖看著被卡在口音上拼命憋笑:&“這不能怪我,我當初說讓你錄口播的時候,你說不著急,要是能走到決賽再攢到一起錄。我把你的請求轉告給廣告方的時候,他們同意了,所以現在來找你還債了。&”
唐詩看著手里五六張紙條,臉都綠了,當時是打算開溜才這麼說的,沒想到玩了,居然被反將了一軍。
&“導演,我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劉巖就猜到了想說什麼,在唐詩期待的目中帶著和藹的笑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不能,都是你的,別想跑。還有,廣告方說了,普通話要標準。&”
唐詩的表以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雙手捧著臉往中間一推,好看的五在瞬間了一團,像是在一起的小面團,特別好玩。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了,整個練習室都回著越來越濃重,近乎要惱怒的東北口音以及持續不斷的笑聲。
決賽還有三天,百分之五十的出道概率讓所有人都有些張,雖然說走到現在這個階段,出道的員基本已經差不多確定下來了,但只要還沒到最后一課就還有希還有意外。加之出道也分排名,好的會想要更好,不足的想要再進一步,已經在前排的又會擔心自己能不能保住位置,所以除了唐詩以外大家都還是有些張,有些焦慮的。
其實在這次口播錄制前,張抑的氛圍已經不知不覺蔓延開了,大家的心弦都被扯得的,沒練習的況下表都已經有些僵,看不到什麼笑容了。
在唐詩一遍又一遍重復的口播錄制下,在逐漸自暴自棄的口音下,整個練習室所有練習生都難得放松下來,張的氛圍如冰雪消散,一個個都笑得十分歡快,十分真誠,回到了沒有負擔的模樣。
唐詩看著和自己一路走來的隊友終于短暫地將狀態調整過來時,在鏡頭前淺淺地笑了起來,兩灣酒窩在角釀著糖。
以最快的速度順利完口播的錄制,然后在導演走后轉過看著面前這些經過一層層篩選留下的孩們。
&“你們看看鏡子。&”唐詩笑瞇瞇的,抬起手背著指了指后的鏡子。
齊悅等人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順著的話抬頭朝鏡子看去,對上了笑意盈盈的自己。
&“笑起來多好看啊!&”唐詩也轉過,過鏡子看著被框在一起的隊友們,&“我知道,馬上要進行決賽了,要參與到最后的角逐了,大家都有些張。可是,背著過于沉重的包袱要怎麼攀爬險關?或許輕裝上陣效果會更好不是嗎?&”
唐詩頓了頓,再次轉過,面對著們,將笑容收了起來,認真地說道:&“我知道,或許我的話在大家看來可能會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我還是想說,人生的方向和選擇從來都不是唯一的,機會更不是。這次的選秀對我們所有人來講都是十分重要的,是難得的機會,可它也不代表著最后的終點。能夠走到今天,無論我們哪個都是非常優秀的,不管最后能不能出道,都足以證明自己的實力了。機會很沒錯,但是只要我們持續努力,就一定會遇見星。&”
自三淘汰以來,大家的神經都繃得太了,期待決賽又害怕決賽,在重之下其實都有些過分抑了。唐詩的話就像是一把剪刀,干脆利落地將們心里那快要繃斷的弦直接剪開。
&“結果重要嗎?重要,但也沒有這麼重要。我們走過的這段路,在旅途中所見到的風景,曾經為了夢想付出的汗水,以及當初出發時懷揣的初心或許比結果本要重要得多。&”唐詩笑了笑,&“夜空中的星星有無數顆,每顆都閃爍著自己獨有的芒,無論最后能否出道,我們都會是其中的一員。&”
唐詩朝們出手,平攤著放在前,疊在最下層:&“所以,請我們都放輕松,輕裝上陣,以最完的狀態去畫上那個最后的句號吧!&”
齊悅笑了起來,第一個將自己的手出來,搭在了唐詩的手上。
接著,是第二只手,第三只手,第四只手&…&…
一起相伴著共同走過一次又一次挑戰,一又一篩選的十四只手疊在一起,在&“加油&”的喊聲中向下,直接散開。
懷著初心追夢的我們,或許會無奈失意,會難免彷徨,但最終一定會在看過無數風景、歷經諸多風雨后,伴著一路星,等到黎明,遇見希。
&…&…
決賽的前一天是周五,所有的學員都聚在了一起,坐在最初出發的小凳子上。
在同樣的環境,同樣的空間下,最開始滿滿當當的人群與現在空空的凳子形鮮明對比,反差愈發明顯。
哪怕是已經有著準備的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時也忍不住有些失落,曾經一起笑著鬧著的很多朋友都沒能走到最后,便抱著憾離開了這個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