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一出手就絕不想給人留活路。&” 說起來,上輩子那杯鴆酒算來還是陸懷崢親自&“賞&”給的,他也算得上是斬草除了。 &“嗯,看來你很了解四皇子。怪不得連暗衛都沒注意到那有埋伏,你卻能察覺到異常。&” 裴傾硯的神和語氣都尤為認真,說罷便靜靜坐著,意味深長地看著的眼睛。 微沉的眼神讓想起了夢里那個迫十足的&“丞相大人&”,不慌張地搖頭辯解:&“裴公子這話好酸啊,無非是巧罷了。&” 說來說去,會無意中發現陸懷崢在那里,只是因為當時實在不安,所以一直悄悄盯著裴傾硯看,想給自己壯膽而已。 見他依舊不吭聲,沈昔妤暗自嘆了口氣:&“我可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一聲&‘恩公&’已是失禮,竟還要來質問我,好不講理啊。&” 說完后越琢磨越不對味,現在到底是誰更應該不高興啊?他竟比更能倒打一耙。 沈昔妤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索把兩只眼睛一閉,眼不見心不煩,他娶誰就娶誰去吧。 &“妤兒。自今日起,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得記著保住自己的命。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有事。&” 他的語氣雖然淡漠,可說得卻很誠懇,似是一心只在意計較的安危生死。 &“停停停!這話你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聽。&”沈昔妤連忙出聲停,掀開眼眸剜了他一眼,心道這種不吉利的話晦氣得很,他說來作甚? 再說了,他不想&“恩公&”便罷了,還趁機數落起來了,世上哪有這樣的人? 聞言,裴傾硯盯著看了許久,緩緩問道:&“我何時說過?&” 沈昔妤怔忡了片刻,眼神不安地飄到了窗外,結結地囁嚅起來:&“呃&…&…我不記得了,總之你是說過的。你忘了?&” 都慌了這般模樣,最后居然還不忘把問題拋給他,小姑娘偶爾還是有些壞心眼的。 裴傾硯一時很想發笑,又見雖是臉不善,好歹又愿意看他了,便傾握住了的手腕,認真問道:&“你不高興嗎?&” 說話間,他隨手捻起一小塊松的糖糕,慢慢送到邊,輕聲追問了一句:&“誰又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去教訓那家伙。&” 若說這家伙正是他本人,難不他還真要把他自己吊起來打一頓不? &“沒有人惹我,我很開心。&”沈昔妤干地答道,強行將視線從糖糕上移開,輕輕&“哼&”了聲,表明了不肯吃他給的東西的&“堅定&”信念。 糕點送到邊都不愿吃,這真是氣得不輕,也不知才醒來沒多久,誰能惹生氣。 看活像一只炸了還不肯讓人順的貓,裴傾硯斟酌了一番,心說總不見得是他,他方才都不在府上,可這怒氣又像是沖著他來的。 既然他好好問不肯答,那只能用激將法了。 裴傾硯放下糖糕,面不改心不跳地問道:&“乞巧那日你還說你早就心悅于我,只恨不能盡早嫁與我為妻,為何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 被他這瞎編的鬼話噎得半晌沒吭聲,沈昔妤轉回臉瞪了他一眼,忍無可忍地反駁:&“誰說過這種胡話!這還沒到夜里,你就已經做上夢了?&” &“你看看,還不承認。我當真不知你這是何意,既不愿嫁又為何要應承下來,讓我空歡喜一場。&” 裴傾硯長嘆一口氣:&“妤兒,你若真對我意淺薄,那你直言就是,我不礙事的。過幾日出家做和尚去就好,每日還能去相府化緣,借機見你一面。&” 別的倒是沒見他學會了,他究竟是和誰學的裝可憐這一招?還大言不慚要去做和尚? 轉念一想,驀地想起來,自己仿佛前些日子才說過要去做尼姑來著&…&…鬧了半天,還是和學的。 &“&…&…出家去?你還要氣我?&”沈昔妤忿忿然斜了他一眼,閉了閉眼,悶悶答道,&“我夢見你娶親了。&” 作者有話說: 裝可憐&·未來的和尚&·小裴:疑jpg. 場外不知名陸某逸:有些人在外面殺👤不眨眼,回去就像換了個人,好好的人怎麼還有兩副面孔! PS:無獎競猜,為什麼小裴信里會寫&“妍妍&”doge. 我今天字數找回面子了!【超大聲】
◉ 39、直言 這句話說得實在奇怪, 裴傾硯啞然失笑,佯作思索著點頭:&“嗯,夢見我們親了,然后?&” 沈昔妤聞言一愣, 不知他是如何品出這層意思的, 頓時急得虛空比劃起來:&“不是和我!我是想說, 我夢見、不對!那可不單單是個夢&…&…&” 話還沒說完, 就把自己也給繞暈了。越著急越是心煩意,索破罐破摔:&“總之就是這個意思。&” 半天沒想明白該從何說起,也不指裴傾硯能理解,拽起被子蒙過了頭, 躲在一團漆黑里緘默不言,沒忍住和自己慪上了氣。 愈發沒用了。以往和他吵架總能吵贏幾次, 現在倒好, 竟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占理的事都能生生被說沒理的。 &“我知道了,所以你不高興。&” 仿佛真從這寥寥數語里聽明白了些什麼, 裴傾硯搖了搖頭:&“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