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早早娶了發妻,府上又有數名姬妾的大皇子,將自己的兒嫁與陸承逸,或許不失為更好的選擇。 畢竟世上愿意屈居為妾的人還是數,若不能確定來日會由哪位皇子登基稱帝,能做正妃總歸好過側室。 &“沈姑娘,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楚,我今日請你們來,正是想問問裴兄此事究竟該如何解決。&” 說到一半,陸承逸幽幽嘆了口氣:&“劉仆可是我的老人了。他平日里沒向父皇彈劾我不思進取,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 沈昔妤聽罷恍然大悟,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劉仆此舉確實莫名其妙,哪有人一邊彈劾皇子,一邊盤算著把兒嫁給對方的? 這是存的什麼心思?若劉仆真覺得陸承逸注定一事無,就不該無故將親生兒往火坑里推。 &“父皇上說是由我自行決定,可他口口聲聲說劉仆是我朝元老,更是難得的忠良,哪像是允許我拒絕的樣子?&” 陸承逸越說越愁,苦惱地皺眉長嘆,不滿于好友只知道保持沉默,放下折扇&“欸&”了聲,催促了一句:&“裴兄,你別裝深沉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聞言,裴傾硯總算將目從臉上移開,想也沒想就反問道:&“娶親有何不好?你想得太復雜了,沒準是劉家姑娘對你一見鐘,這才想要嫁給你。&” 這話無憑無據,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陸承逸不屑地嗤笑一聲,正揶揄他會編故事,就聽得沈昔妤若有所思道:&“是啊,什麼年時的善意之舉,時的驚鴻一瞥,救命之恩理應以相許,話本里最這些橋段了。&” 眼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很快便功說服了彼此,甚至還反過來恭喜他覓得佳人,陸承逸一時啞口無言,完全跟不上他們跳的思路。 無奈之下,陸承逸只得蒼白地嚷嚷著抗議道:&“喂喂喂,你們兩個這是拿我取笑嗎?裴兄,咱們到底是不是朋友?&” 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沈昔妤深幫不上忙,只好低頭看地面,聽著裴傾硯在側一本正經道:&“我聽說劉大小姐才甚佳,子溫和婉。如此說來,分明與承逸兄你很是相配。&” 為表示贊同,沈昔妤緩緩地點了點頭。素日不喜去什麼詩會茶會亦或賞花會,與那些貴小姐并不相,卻也對這位劉小姐略有耳聞。 聽聞劉小姐每次詩會都能拔得頭籌,寫得一手好字不說,還是個博古通今的。 劉仆與父親是同屆進士,父親總是夸他學識淵博,想來他教出來的兒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陸承逸蹙眉看著他們,見沈昔妤不僅不惱,還附和似的點頭稱是,不由愣了片刻,忍不住提醒道:&“裴兄竟敢在你面前隨意夸別的姑娘,沈姑娘也該有些脾氣。&” 裴傾硯下意識側眸看了看沈昔妤,見好似沒反應過來,冷聲回道:&“在這里挑撥離間。&” 后知后覺明白了陸承逸那句話有何意味,沈昔妤沉半晌,知道裴傾硯這麼說只是為了勸他,并無旁的意思,倒也沒往心里去。 陸承逸鼻子里悶悶地哼了一聲,一臉無所謂地嘆息道:&“我這一生志在山水間,到底不似裴兄,可不愿過早娶妻,失了自由豈不無趣?&” 不知他這似是幸災樂禍的笑容是因何而起,裴傾硯搖了搖頭,著不知在琢磨什麼的姑娘,答曰:&“承逸兄覺得我沒了自由,卻不知我樂在其中。這就:子非魚,不知魚之樂。&” &“哼,真無聊。&”陸承逸嫌棄地瞇了瞇眼眸,隨口補充道,&“若真要娶親,還是得娶沈姑娘這樣的、你瞪我作甚?我說&‘這樣的&’,好脾氣、善解人意又不算任縱。&” 該說不說,三皇子報的這幾個詞仿佛都與本人不太搭邊。沈昔妤實在沒好意思接腔,索垂眸不語,權當一個字也沒聽見。 四周安靜了一瞬,裴傾硯頗為真誠地向略顯茫然的陸承逸解釋道:&“昔妤不是脾氣好,只是和你不才對你客氣點,待我可從來都兇得很。&” 話音剛落,裴傾硯就瞥見沈昔妤的臉驀地黑了黑,雖然很快便抿恢復了平靜的模樣,可角微揚的異樣笑意,卻仿佛昭示著什麼。 作者有話說: 陸承逸:天地良心,這可不是我讓你說的! 這一周白天都會很忙,淚目了,只能保證日更3000 周末會補上字數噠,八月必須日6000(確信),只要字數不夠的都會挑日子補回來。 然后我發現,我現在已經欠了9000字了(打字的手微微抖)
◉ 46、煙雨 陸承逸本想請他們來出謀劃策, 卻沒料到裴傾硯非但不給他出主意,就連眼睛都像粘在人家姑娘上似的,幾乎一刻都沒挪開過目。 世上從來不乏礙眼的人或,其中最讓人沒眼看的, 當屬裴兄是也。 忍不住低咳兩聲, 陸承逸起推說另有要事, 裝作平淡地與二人道別, 心里唯有&“令智昏&”四字,再三告誡自己,此生絕不能淪落到這種境地,永遠無牽無掛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