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之人自然好,沒有也無妨嘛。姐姐若覺得無趣,可以隨時來找我玩,我帶你去買好吃的,我們還能一塊兒看話本呢。&” 這話好像說得很在理,又不太對勁,能用話本和點心安人的,普天之下也唯有這位沈小姐了。 謝婉言知道沈昔妤是一片好心,便點頭笑道:&“多謝你了,和你說了這會兒話,我心好了許多。我還得去慈恩寺還愿,不便久留,那我先&…&…&” 沒想到謝婉言這麼快就要走,沈昔妤趕忙站起,正打算親自送出府,庭院里突然闖進個小丫鬟,一來便對們福道:&“老爺和公子回來了,世子也來了。老爺讓小姐您盡快過去,有事找您呢。&” 回來就回來吧,心急火燎地找去做什麼?沈昔妤頓時有了不好的預,回頭了眼后的春蘭,心說別是要說道說道昨晚的事,給點看看吧。 去了多半沒有好果子吃,倒不如先溜出去,等娘親回來了,爹和哥哥的火氣也差不多該消了,到時候再去向他們好好認個錯就是。 沈昔妤飛快地想好了對策,果斷笑著挽上了謝婉言的手,眨眨眼睛道:&“姐姐,咱們不是要去慈恩寺禮佛嗎?快走吧!&” 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拼命對云里霧里的謝婉言使眼,又故作憾地嘆道:&“謝小姐是貴客,自然不好怠慢,我晚些再去向爹娘請安。&” 沈昔妤正為自己這堪稱完的謊言而得意時,庭院里又驀地出現了第四個人的聲音:&“你到哪里去?&” 一聽到來人的聲音,沈昔妤心下一慌,立刻睜大眼睛循聲去,見沈鈺負手走來,后還跟著滿臉都寫著不高興的哥哥和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裴傾硯。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總覺得哥哥面上莫名流出了一瞬間的驚詫,還有些許不太明顯的窘迫。 &“爹,您回來啦。我、我要去慈恩寺還愿。&” 沈昔妤越看越覺得他們來勢洶洶的,唯有裴傾硯臉上的微笑意味深長,想了想便果斷換了個話題:&“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謝婉言。&” &“小見過右相。&”謝婉言聞言對三人福了福,禮數依舊十分周全,可的眼神仿佛也有些失神。 沒來由地覺得氣氛有些僵古怪,沈昔妤在心里嘀咕了兩句,試探地對裴傾硯用力眨了眨眼睛,又飛快地瞟了哥哥兩眼。 這到底是什麼況,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怎麼哥哥殺氣騰騰地來了,一句話都沒說就開始發愣? 裴傾硯自然注意到了慌的眼神,沖微微搖了搖頭,默示不必擔憂。還沒等松一口氣,沈鈺微微蹙眉道:&“謝?你是鎮國公府的小姐?&” 謝家是三大世家之一,沈昔妤生怕父親不喜隨意將謝家小姐領進家門,忙不迭地賣力解釋道:&“上回宮抄經時,婉言姐姐幫了我不小的忙呢,所以我才&…&…&” 沉默了許久的沈明辰突然出聲道:&“爹,無論鎮國公有何政見,都不該波及他的家人。&” 余瞥見他正焦急地遞眼,裴傾硯認同地點了點頭:&“滿朝文武出門第各有高低,每個人的立場不盡相同,政見相左也是常事。&” 這幾個孩子,一個個都急于為謝家小姐說好話,倒像是把他當做了什麼吃人的怪似的。 沈鈺只覺得他們幾個莫名其妙,瞥了他們一眼道:&“我們父輩的恩怨,你們這些孩子瞎什麼心?我在你們眼里,就是這種不通人的糟老頭子?&” 沈昔妤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片刻后又趕把頭搖撥浪鼓,迎著沈鈺瞪過來的視線,賠笑道:&“那我先和婉言姐姐出去一趟,爹您放心,我今日肯定會盡早回來的。&” 知道父母都是信佛的人,聽說是要去還愿,父親當然不會阻攔。 還愿?沈昔妤忽然記起,乞巧那日,在慈恩寺也遇見過謝婉言,還記得姐姐說過,愿希故人平安歸來。 既然今日都要去還愿了,想來定是謝婉言的故人回來了,那現在也算得償所愿了? 沈鈺聽罷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下來,只額外囑咐注意安全,再多帶幾個家丁同去,聽了自然不敢有意見,連忙點頭稱是。 裴傾硯不聲地打量著眼前兩個不敢對視的人,扯了扯角道:&“外頭不太平,還是我親自送你們去吧。明辰兄,你去不去?&” &“啊?&”沈明辰表一僵,臉上再沒了恨不得把他剁八塊的怒意,只留下許多復雜錯的緒。 去或是不去,有那麼難回答嗎?沈昔妤越發看不懂他們臉上怪異的神,忽地想起了什麼,對哥哥笑道:&“哥哥,正堂有好多拜帖呢,都是給你的!你若不趕去看看,今晚恐怕就沒得睡了。&” 自認為是好心,不想麻煩哥哥多走一趟。左右有裴傾硯在,們肯定安全得很。 奈何向來很會察言觀的裴傾硯像是變了個人,直接無視了給哥哥找的臺階,抱臂不耐煩地問道:&“你妹妹要去慈恩寺,你當真不送去?&” &“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