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抱著疾步走了一路,裴傾硯依然步履穩健,路的模樣就像回家了似的。  直到被他輕輕放到石凳上,沈昔妤這才長出了口氣,氣得抬起雙眸瞪了過去,剛要把他推開,就被他大力擁懷中。  一個輕緩而克制的吻落在間,讓彼此的心跳不控制地驟然加快,打消了質問取鬧的念頭,也堵住了未及出口的話。  莫名不敢去看他幽沉到好像能吞噬一切的目,沈昔妤緩緩閉上雙眼,試圖平復愈發紊的呼吸,卻收效甚微。  融的漸漸從溫繾綣變得急不可耐,又有了幾乎不勻氣的覺,忍不住抬手往他口捶了過去。  可惜,連自己都能覺到這作綿無力,對他本構不威脅,只能在心里暗罵他兩句&“混賬&”。  一吻盡時,裴傾硯用指尖輕點著泛紅的角,凝視著泛著淚的眸子,低聲音問道:&“妤兒,你從未回答過我,你可愿意嫁給我,做我唯一的妻子,與我永不離棄嗎?&”  &“我若真不愿,一開始就不會答應,早就該逃婚了。&”沈昔妤開玩笑似的答道,見他眼中略有不滿,只好無奈地親了親他的角,認真道,&“我愿意的。&”  作者有話說:  啊接下來是誰要搞事,大家都懂得doge.  由于我錯誤估計了結局的長度&…&…大概還要寫兩三天doge.等番外寫完了再給大家開個獎玩玩,作為我經常咕咕咕的道歉qwq  我發誓!下本一定痛定思痛,多存稿&—&—(嘶吼)

◉ 72、前塵  秋風微寒, 兩個人只在院中略坐了坐,還未說上幾句話,就籠了滿袖桂香。沈昔妤仰滿樹繁花,不知怎的又惦記起了桂花糕, 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沈鈺正與夫人在前院對著聘禮發愁, 忽見兒和婿一道來了, 又覺得沈昔妤鬼鬼祟祟的, 他心下便已然有了數,當即目炯炯地瞪了過去。  他一眼看出是自家長不大的小兒又想出去玩,正好好與說道說道,裴傾硯見狀趕忙替解圍, 說是燕王非要做東請他們去江月樓,以此來提前恭賀他們大喜。  聽到這番鬼話, 沈鈺臉上的怒意才淡了幾分, 想了想又問道:&“說來燕王殿下昨夜早早離席,臨走時臉不大好看,可是我們有哪里招待不周?&”  對方到底是份尊貴的皇子, 即便只是無心怠慢了人家,他也該去賠禮道歉才好, 免得生出嫌隙。  見他略有些張,裴傾硯搖了搖頭,卻是笑了:&“世伯不必擔心,只是左仆見他多喝了兩杯酒, 是揪著他念叨半天, 要他謹記陛下教誨。燕王素來最不喜被人嘮叨, 索回府去了。&”  想來左仆是心疼兒, 不希嫁個酒囊飯袋。沈鈺恍然頷首, 也不知該作何評價,嘆息道:&“陛下雖中意這門婚事,但我看燕王殿下并無此意。他和左仆關系極差,難保將來不會遷怒旁人啊。&”  沈鈺是怕陛下倉促賜婚,到頭來好心辦了壞事,耽誤劉家姑娘一輩子,再造出一對怨來。沈昔妤看父親愁眉不展的,思索片刻便笑道:&“殿下子隨和,不似不近人的人,爹您就別瞎心了。&”  裴傾硯也似是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沉著開口:&“的事誰也說不好,別看他現在不冷不熱的,待他與劉家小姐見上一面,再下定論也不遲。&”  他說得云淡風輕,仿佛很有把握。沈昔妤隨即點頭表示贊同,畢竟與裴傾硯從前互不待見,彼時誰能想到會有今日的姻緣?之一字,最是難參。  幾人又隨意閑談半晌,沈昔妤老實地向爹娘保證會早些回來、絕不會給他添,好不容易才把沈鈺哄高興了,準了出門去江月樓&“赴約&”的請求。  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轉過笑得開心,人還在相府站著,心早已飛去了桂花糕跟前。  兩個人走了沒幾步,卻見管事劉福急匆匆趕來,顧不得行禮,只將一封皺的信遞給沈鈺,氣吁吁道:&“老爺,伙房的王頤和朱禾跑了!老奴剛去耳房瞧過,東西全搬空了,只留下這封信。&”  聽劉福氣得大罵他們不是東西,還了同屋下人的月錢,沈昔妤頓住腳步,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眉心微微一蹙。  沈鈺展開信件略地掃了眼,那字跡慘不忍睹,實在難以辨認,又聽得劉福怒沖沖道:&“這兩日老奴就覺著他們古怪,整天慌了慌張的,像犯了事兒似的!還時常說胡話,什麼&‘愧對老爺多年恤&’,哪想今兒竟就跑了!&”  琢磨了一息,沈昔妤轉走到父母側,探頭仔細端量著那些潦草的字跡,越看越覺得荒謬。  信中所言與劉福說的幾乎一致,那兩個下人似是誠懇地說沈家人是難得的好主子,從未苛待他們。  可如今他二人有不得不回鄉的理由,只求主子憐惜,莫將他們抓回來打死,來世定給沈家做牛做馬。  回鄉的理由?只怕是崔家倒了,這兩個細作自知留在沈家也無益,加之近來各家都在徹查府中下人的出來歷,他們是唯恐份敗,再無活路吧?  他們倒是知道沈家待他們不薄,還不是忠心替崔元辦事?沈昔妤悶悶地哼了聲,撇道:&“他們還是奴籍,能跑去哪兒?四流亡,風餐宿?&”  哪怕他們逃出京城,橫豎奴籍未,到底事事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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