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長發也沒像往常那樣用皮筋束起來,披垂于后。
仿佛看出了方且的疑,傅青植出聲解釋道:&“來之前剛去公司那邊拍攝了一組照。&”
方且了然。
差點兒忘了,面前這個男人還是個模特。
五分鐘后。
兩人找了一家沒多人的茶店,面對面坐下。
方且看了一眼菜單價格,直接放棄,決定不要臉地在這里枯坐個一小時。
傅青植拿出手機點單,方且見狀立刻想起上次那個冰糖葫蘆麥旋風,眼皮子一跳:&“傅學長,你點你自己想喝的就好了,不用給我點,我不。&”
傅青植指尖微頓,&“好。&”
然而不一會兒,店員卻送來了兩杯飲料。
方且很無奈:&“傅學長&—&—&”
還沒說完,店員低聲音和解釋道:&“小姐,今天我們這款飲料買一送一哦。&”
方且:&“嗯?是嗎?&”
這麼巧?
店員瘋狂點頭:&“是啊。&”
方且愿自己有些時候別這麼敏。
這店員的演技過于拙劣了,也在茶店打過工,買一送一這麼重要的活,怎麼可能不在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公布。
想都知道是誰的杰作。
不過傅青植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方且嘆了口氣,假裝相信,接過了那杯微熱的茶。
有一說一,這家店的茶味道不錯,對得起它昂貴的價格。
看方且低頭喝了起來,傅青植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靜默片刻。
傅青植問:&“昨天的面試如何?&”
&“過了。&”方且道,&“下周開始上班。&”
傅青植:&“恭喜。&”
然后又陷了沉默。
畢竟他們都不是喜歡主開口的人,能聊的話題來來去去就那幾樣。
過了會兒,傅青植又道:&“實習中如果遇到了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聞言方且的第一反應是納悶。
在如正集團實習,找傅青植有什麼用???
但下一刻,方且忽然想起一件事。
搜如正集團的資料時,如正集團的創始人,好像也姓傅來著?
難道&…&…
方且盯著他,&“傅學長,那個如正集團,該不會&…&…&”
傅青植:&“是我爺爺創辦的。&”
方且:&“&…&…&…&…&”就知道!!!
所以說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去實習也能這麼巧去到了傅青植家的公司里!
要不是這個實習是自己投的,方且都要懷疑自己能這麼順利進到去也是因為傅青植了。
重點是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面試前一天剛跟傅青植提過自己要去如正面試。
方且有些無奈。
突然發現自己欠傅青植的真的是越來越多了,從那場差錯的相親開始,短短半個月,傅青植幫的事已經多得數都數不清楚了。
-
牛火鍋一如既往的味。
方且付完賬,心里的負罪稍稍降低了些。
下次再找機會多請傅青植吃上兩頓飯吧。
不然總覺怪難為的。
剛回到出租屋,方且就接到了容義的電話:&“番茄!我看到新聞了!我他媽差點哭死了,你終于能洗冤屈了!!!&”
容義這人一高興就開始鬼哭狼嚎,方且把手機拿遠了些,嫌棄道:&“好了好了,我給楊姨買了些補品,地址填了你家,你記得幫我給送過去。&”
對自己摳門沒錯,但對楊姨就不同了。
方且現在手頭非常寬裕。
呂英卓那邊肯定是要給賠錢的,只是賠多賠的區別,要是司贏了,保守估計能拿個萬把塊吧。
容義忙不迭應下:&“好嘞,保證完任務!&”
掛掉了容義的電話,又有新的電話打了過來。
方且擰了擰眉,這是個顯示來自江州市的陌生號碼。
頓了頓才接起:&“喂?&”
那頭傳來一道有些別扭的悉聲音:&“哎!是方且嗎?&”
方且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并把這個號碼給拉黑了。
那聲音可太悉了,一聽就知道是陸玫。
陸玫打電話過來只會有一件事,那就是問要錢。
方且從小學就開始打工掙錢了。
什麼臟活累活都干過,生活費和學費只能靠自己賺,陸玫和方宇宙本不管的死活也就算了,這兩人還會惦記辛苦打工掙來的錢。
有一回方且打工被黑心老板坑了,干了十四個小時的活兒,對方只給了五十塊。方且拖著疲憊的軀回家,一進門就累到倒下睡著了,醒來時那五十塊已經不翼而飛&—&—
被方宇宙拿去買酒了。
之后方且再也不敢帶著錢回那個地方。
那頭陸玫被掛了電話,再打過去是&“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立刻明白自己被拉黑了,跟邊的方宇宙抱怨起來。
&“這個不孝!!!我生養,對我就這個死鬼態度!&”
方宇宙著煙哼了聲:&“都說了你找沒用,要直接找老師。&”
陸玫:&“那你倒是去啊!&”
方宇宙不說話了,他不敢。
畢竟萬一惹方且生氣了,是真的敢手打他們的。
&“打司能拿這麼多錢,給我們一點怎麼了?&”想到今天鄰居說方且打贏司后能拿多錢,陸玫越想越生氣,開始指責起來,&“姐姐養弟弟天經地義,這麼不孝順我們,以后死了是要下地獄的!不行,必須想辦法從手上挖點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