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了?
方且一臉懵地在腦海里回想著小腳趾這陣子都遭了些什麼,&“我之前有覺到痛,但不是很痛,我以為是鞋子小到了,就沒有留意。之前倒是經常撞到腳,不過一般就撞的都是大腳趾&…&…啊對了,我之前有一次小腳趾被一瓶洗潔給砸到過,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
想起之前回家拿戶口本,開門就被互扔東西吵架的兩口子給誤傷到的事。
醫生驚嘆:&“這都十幾天了,你這心也太大了!&”
方且:&“&…&…&”本就沒往骨折這方面想過。
幸虧沒有很嚴重,只需要打個石膏。然而崴腳加骨折,方且這陣子都得靠椅和拐杖出行了。
去幫繳完費的傅青植回來,看到一臉生無可的表,安道:&“不必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方且幽幽地嘆了口氣,怨念道:&“我不是在擔心這個。&”
傅青植疑地&“嗯?&”了聲。
方且:&“我只是在想醫藥費好貴啊!&”
五百塊錢就這麼隨風而去了。
方且從小到大最討厭就是來醫院了,每次來醫院都要花很多錢。好在素質不錯,一般不怎麼會生病。
傅青植默了默,忽然問:&“你想接兼職麼?&”
方且反問:&“什麼兼職?&”
傅青植:&“模特。&”
方且頓了頓,搖頭失笑道:&“傅學長,我倒是想,但&…&…&”
點了點自己的膝蓋,語氣輕松:&“我這條件不太允許啊。&”
&“不是平常的那種模特。&”傅青植解釋道,&“是平面珠寶模特,只需要出手、頭或者脖子。&”
方且來了興趣:&“我可以嗎?&”
這種要求應該高的吧,畢竟這方面的產業鏈已經很了,就一個普通人,也能做嗎?
傅青植:&“可以。&”
方且又問:&“是個什麼樣的況?薪資怎麼算?&”
傅青植頓了下,&“我回去發給你。&”
&“好。&”
聽到傅青植可以給介紹兼職,方且沒有那麼悲傷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五百塊而已!努努力,很快就能攢回來了!
方且這麼在心里寬自己。
離開醫院時,方且看到門口有賣炒栗子的。
停下腳步,&“老板,給我來袋小份的。&”
&“好嘞!八塊錢。&”老板麻溜地給裝了一份,還往里面多塞了一把,&“小姑娘你腳傷了啊,多吃點栗子補補。&”
方且收下了他的這份好意:&“謝謝叔叔,麻煩再給我個袋子。&”
剛出爐熱乎乎的炒栗子捧在手心里,整個人都溫暖起來了。
方且抓出一半,剩下的連著紙袋一起遞給傅青植:&“傅學長,謝謝你陪我來醫院,請你吃栗子。&”
醫院門口的東西有溢價,從前的方且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買這種東西的。
可是那種買一條巾都要貨比十八家的人,然而剛才看到烤栗子,突然就很想很想買一份,分給傅青植。
說不出是什麼緒。
現在對傅青植,大概就是那種遇上好吃的,會很愿意也很樂意分給對方的態度。
微燙溫度出紙袋,蔓延到傅青植冰冷的指尖。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烤栗子,角勾勒起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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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方且以為呂英卓這件事,能影響的就他、宋思敏還有白磊這三個人。
但學校高層之間的勾心斗角比想象中的水還要更深,高層被拉下了不人,就連校長都有傳言說要換了。
也是,呂英卓這件事牽扯進了別的學校的教授,甚至還讓馮諾依曼杯主辦方也名譽損。對方發通告撤回了呂英卓的金獎,并同樣表示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可以說呂英卓現在四面敵。
方且對這些七八糟的事沒多大興趣,只關心自己。
正式開始在如正集團實習了。
帶的是個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姐姐,卞茜,看拄著拐杖過來整個人嚇了一跳,&“你這只腳怎麼回事呀?&”
&“不小心搞骨折了。&”方且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好在的工作基本都是坐在工位上就能解決的,而且發現腳傷了甚至還好的,別的實習生一進來就被呼來換取地打雜,因為行不便,端茶倒水的事也沒人敢讓去做。
這大概是崴腳和小腳趾骨折的唯一好了。
實習不是很忙,方且做了兩天便得心應手起來,傅青植那頭的兼職也有了消息,這周末就可以去看看了,薪資特別可觀,一天的錢比實習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
在如正集團實習的第三天。
方且正在拉表格,卞茜忽然過來敲了敲的桌子:&“小方,祝總助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方且有些茫然:&“祝總助?&”誰啊?
卞茜聲音得很低:&“嗯,你可能不太認識,雖然我們名義上的總裁是傅總,但他的妻子祝總助才是真正管事的。&”
強人啊。
不過如正集團是傅青植的爺爺創辦的,而現在總裁是創始人的兒子。
既然是總裁的妻子,那這個人&…&…豈不就是傅青植的媽媽?
方且在心里嘆了一聲,站起,挑了挑眉:&“找我一個實習生過去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