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青植:&“不必客氣。&”
突然安靜下來。
&…&…就這四個字?沒別的話了?
方且有些不解,本以為傅青植就算不是文心那種有話直說的夸張子,也會拐彎抹角指責一下不注意自己的。
然而傅青植只字不提,只是問:&“現在覺怎麼樣?&”
方且下意識地點頭:&“好多了。&”
傅青植把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醫生進來,方且這才發現所謂的&“私人醫生&”本不是大多數瑪麗蘇網劇里演的那樣,一個醫生提著個箱子就過來了,而是五六個人,浩浩地拎著一大堆東西走了進來。
方且:&“&…&…&”這是把人家一整個科室都來了吧!!!
&“燒已經退了,我給你開點藥,你記得要按時吃。&”最中間那個明顯來頭很大的男人開口叮囑道,&“還有,你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你有點虛,重點檢查一下胃和牙齒。&”
方且初中那次意外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醫院,那時候的主治醫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對醫生向來都是又怕又敬重的,眼下瘋狂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明白了。
確認方且已經沒太大問題了,這個專業團隊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出租屋。
方且剛想松口氣,旁的傅青植突然開口道:&“我剛才特別害怕。&”
&“嗯?&”
方且愣住,傅青植是在說&…&…害怕?
傅青植指尖抵著額頭,雖然因為那一頭長發,總有人會誤以為他溫斯文,然而但凡有過接,便知道他的子帶著不著痕跡的強勢。方且和他相識這麼久以來,除了&“那一次&”,還是頭一回見他出這種稍顯脆弱的表。
方且了被子的一角,抿了抿:&“沒事啦,我好著呢,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咳、咳咳、咳!&”
傅青植見狀迅速拿起放置在一旁的保溫杯,倒出熱水遞到方且的邊。一杯水灌下去,總算是止住了咳嗽。
方且:&“&…&…&”可惡,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不過這一打岔倒是讓這微妙的氣氛緩解了不,傅青植也低淡附和:&“嗯,幸好你沒事。&”
旋即房間又安靜下來,方且看著他,心想文心怎麼還沒煮好面。
四目相對,方且手攥得的,幾乎要把被子那一角給擰下來了。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和傅青植之間的關系,好像越來越扯不清楚了。
大概是那雙眼睛太過蠱,又或者是自己真的燒糊涂了,方且腦子一熱,把一直以來,深深藏著的疑問給說了出來:&“傅青植,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從那次烏龍的相親開始,再到呂英卓的事&…&…
不管是金錢還是其他方面,傅青植幫的事多得已經快要數不清了。
方且以為自己是清醒的。
但現在發現,這太不正常了,如果不是傅青植,而換個別的什麼人呢?就算財如命,但如果是別的人提出那種奇怪的契約婚姻,&…&…
聽到的這個問題,傅青植淡淡怔了下,隨后輕笑了聲。
線過窗子垂落進來,連眼睫都染上一層淺淡的砂金,他的聲音沉冷卻清晰:
&“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那大概是因為我喜歡你吧。&”
✿ 第 26 章
喜歡。
這兩個字清晰地、緩慢地敲擊在方且的心臟之上, 泛出悶鈍的共鳴。
不是沒聽過別人說喜歡,中學時還未為&“白水鎮一姐&”前,就有不人流里流氣地對吹口哨讓&“做我朋友&”, 當然這些人的結局往往是被打到跪地求饒, 說聽過的&“喜歡&”大都輕佻而下賤。
非要喜歡點什麼的話,那還是去喜歡錢吧。
然而這兩個字從傅青植的口中說出來, 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方且愣怔了好一會兒,角牽出笑點點頭, 誠摯道:&“謝謝傅學長, 我也喜歡你和陸總還有冷航學長的。&”
&“&…&…&”
似乎沒料到方且會這麼回答,傅青植默了片刻, &“我說的并非&…&…&”
&“番茄!不好啦!!!&”文心圍著圍端著足足失敗了三回才折騰好的清湯面沖了進來, &“你兒子要死了!!!&”
傅青植:&“?&”
方且:&“???什麼兒子?&”
&“你那兩盆多啊!&”文心一臉悲痛道,&“你等一下, 我拿進來給你看看。&”
又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 兩三秒后折回來,手上的兩盆生石花已經不能生石花了,皺又蔫不拉幾的,一副即將魂歸高天的模樣。
傅青植見狀無言片刻,微抬眼睫:&“這是你之前買的那兩盆多?&”
方且呃了聲,心虛道:&“大概、或許,是的&…&…吧。&”
那次還是當著傅青植的面買的, 傅青植還十分心地跟說了要怎麼養護。
結果這才過去沒半個月, 就了這副模樣。
方且偏了偏眼珠子, 靈機一道:&“咳, 傅學長, 你既然是學農的, 那你看看他們還能搶救一下嗎?&”
一旁的文心忍不住吐槽:&“番茄你別難為人家了,農學又不是種地,就像你們計算機的也不是修電腦的啊。&”
方且:&“可是我真的會修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