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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的弟弟方俊達參與了汽油的事,在法律面前,也跑不掉。
方且聳聳肩:&“謝謝,不過你下次可以直接直呼他們的名字。&”
什麼爸媽弟弟,方且都沒有。
是個孤兒,要認個媽的話,只認楊玲。
這些事方且都沒跟楊玲提起,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楊玲況已經穩定下來,開始逐漸好轉。
方且這天出去買水果看見店家在往屋檐下掛燈樓,這才驚覺,春節快到了。
往常都是回白水鎮陪楊玲和容義一起年的,今年卻不得不留在翌江。
楊玲住的是無菌病房,探視時間很嚴格,而且只能在外面看,不允許進。
護士和方且已經很悉了,見過來笑道:&“今天神很不錯,還讓我問你你和你男朋友&…&…呃,原話是你丈夫,現在怎麼樣。&”
方且分了半袋橘子給,&“謝謝,告訴我很好,不用擔心。&”
說到這個,方且突然意識到,傅青植好像許久沒和自己聯系了。
微信聊天框還停留在那句&‘談離婚&’上,方且正猶豫著要不要關心一下對方,屏幕上方跳出一則新聞。
&—&—【翌江豪門傅老夫人蘇蕓熙病逝,獨子傅承攜妻連夜回國。】
這則新聞像是一盆冰水,把方且從頭澆到尾,渾忍不住打了個寒。
這不可能吧?!
點進去,第一次這麼希這是營銷號為了博眼球而特意編出來的新聞,但在看到如正集團方認證號發出的訃告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傅老夫人,是真的離世了&…&…
一碩大的悲痛頓時席卷了方且全,盡管只和傅老夫人見過兩次面,但對方是真心關。
方且在原地呆呆站了許久,直到有護士擔憂地過來詢問況,方才如夢初醒,表示自己沒事。點開傅青植的微信聊天框,打好了字,卻遲遲按不下發送鍵。
躊躇許久,把之前打好的文字一一刪掉,重新編輯,發送:[你在哪里?]
傅青植近乎秒回:[在家。]
方且:[我現在過來找你。]
迫切想要見傅青植,直接在醫院門口打了臺車,報上地址。剛抵達目的地,付完錢撒就跑,一路狂奔到傅家市中心的豪宅門口。
本來以為門衛這邊要麻煩傅青植出一下面,沒想到對方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就直接放進去了。
遠遠的,方且看到了傅青植的影。
他站在傅家四季如春的花圃中央,就算在冬天,傅家的花園依然百花齊放。這些植株都是傅老夫人的手筆,帶方且參觀傅家莊園的時候就很驕傲地說過,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親手種下去的。
如今花開得燦爛,人卻已不在了,
方且放輕腳步,走到傅青植側。
男人低垂視線,凝視著前那株小小的、剛種植不久的臘梅。
那雙淡灰的眸子虛著焦,像是在看臘梅,又像是在過臘梅看著某個人。
方且的嚨似乎被膠水給哽住了,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去,千言萬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最后輕輕吐出兩個字:&“節哀。&”
很久很久。
男人才微啞著嗓子開口:&“可以給我個擁抱麼?&”
他的聲音清淡得轉瞬即逝,方且沒有毫猶豫,直接手抱住了他。
那獨有的檀木香氣頓時將給包裹住,男人溫偏低。佇立在原地一不。方且地抱著他,仿佛抱得越,就能替傅青植分擔一部分難過。
-
方且出席了傅老夫人的葬禮。
傅青植和結婚的消息近乎傳遍了整個翌江,這也是翌江上層第一次在正式場合看見這位傳聞中的&“傅&”,紛紛開始私下議論。
方且沒有理會他們。
傅老爺子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就連紈绔如傅承,也是一臉悲愴神。
甚至連天空都沉沉的,仿佛也在一并哀悼。
方且和傅青植一直沉默陪伴在傅老爺子側,在葬禮上,律師宣讀了傅老夫人提前設立的囑。
囑前半段很正常,傅老夫人將大部分產都捐贈出去了,剩下的分三部分,一部分留給傅青植,一部分給傅承。
最令人詫異的是最后一部分,留給了方且和楊玲。
眾人臉都很彩,傅老夫人的產相當厚,就算是千分之一,都足夠普通人食無憂揮霍一輩子了。方且這才剛嫁給傅青植多久,就值得傅老夫人特意留產給,還有那個楊玲,據說是方且的干媽,居然還特意也給留了。
在場表最彩的當屬祝碧春了,作為傅老夫人的兒媳婦,一分都沒撈著,表險些控制不住。
葬禮結束,方且和楊玲沒有接這份饋贈,轉讓給了傅青植,委托他將這部分和傅老夫人大部分的產一起捐出去。
方且在傅家莊園里住了兩天。
陪伴是能給予傅青植唯一的安了,盡管不知道這樣是否有用,但還是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