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冷冷地提起手中劍,就要擋住他的刀。
然而下一刻,曹順卻猛地撲倒在他的前方,后是不知何時轉醒的老皇帝,正用蒼老枯槁的手,抱住曹順的。
曹順回頭一看,這個草包蛋敢阻攔自己,他哈哈地大笑出聲,&“怎麼,你現在知道心疼你兒子了?晚了晚了,你以為他還會放過你嗎?&”
老皇帝的眼角滲出淚水,卻依舊抱他的,任由曹順拼命踹向他的口,卻不肯松分毫,只對蕭長寧流出乞求的神,&“走吧,寧兒,走吧&…&…&”
蕭長寧卻反而走過去,一把拎起了掙扎不已的曹順,隨后,眾目睽睽下,他一劍將曹順穿,曹順被利劍困在地上,彈不得。
他一腳踩上曹順的肚子,讓曹順痛得面目猙獰,隨后慢慢道:&“曹順,裴和風母親的死,與你有沒有關系?&”
殿外,一個人影頓住,靜靜地看著屋。
曹順已經不行了,卻還得意地笑出聲,&“你才知道?被唯一的知己誤會的滋味好嗎?我讓李志那個人殺了裴和風的母親,我說過,你敢住東宮,我便要讓你眾叛親離&…&…&”
&“隨后做出孤因為不信任他,而控制起并折磨他母親的假象,仗著自己勢力龐大把所有知人都抹殺了,讓孤替你們蒙罵名?&”
蕭長寧冷笑了一聲,&“曹順,你死有余辜,孤一定會是大蕭皇帝&…&…&”
&“而你,&”他俯下,冷冽的眼神宛若看一個豬狗,&“只配打進曹地府不得好死。&”
曹順絕地嘶吼著,卻只能頹然地著渾力氣的流失,他苦心下套鉆營多年,還是敗了,蕭長寧變了,與十六七歲時那個鷙的他,不是一個人了&…&…
金鑾殿恢復寂靜,老皇帝氣管中發出嘶嘶的息聲,他趴在地上,老淚縱橫,&“寧兒,是朕對不起你,你沒有弒母,是朕握著你的手&…&…你母妃也不恨你,臨終前告訴朕,那段日子是被朕弄瘋了,忘了你,從始至終沒有都沒有恨過你啊!&”
后面的話,已經模糊不清,蕭長寧也不想再聽,他拿起一旁已經起草好的詔書,國印與玉璽,他早就掌握了。
往事泛上心頭,蕭長寧經過呆立在那里的裴和風,卻沒有給裴和風一個眼神,漠然地與他肩而過。
裴和風深深垂下頭去,默默跟在蕭長寧后。
&“報!科舉生已經沖破了曹府、陳府等多個長安街上的府邸&…&…&”
&“報!陳府降了,這是陳大人歸朝的手印&…&…&”
&“報!顧大人已將全部造反科舉生盡數捉拿候審!&”
數不清的傳報聲不斷傳進來,每一道聲音,都是蕭長寧坐上那個王位的開路石。
&“報!李大人勾結五王爺率京城羽林叛軍,進攻宮門&…&…&”
蕭長寧已經翻上馬,一字未發,帶著濃濃的殺意,向前奔去,后跟著裴和風,如他們十四五歲時的每一次狩獵一般。
到了宮門,兩路人馬早已開始廝殺,鮮染遍宮門前的青石板,鋪就登頂之路。
五王爺的人馬已經稍顯頹勢,蕭長寧搭弓箭,裴和風已經提劍殺人群,兩人不約而同地對準了五王爺。
五王爺雙眸紅,被萬千將領護著縱馬向后逃去,遠的一支羽箭卻穿過攢人頭,裹著戾風,準地他的頭顱。
接著,一把寒閃閃的劍也看向他的脖頸,裴和風穩穩地坐在馬上,看著五王爺壯的軀,轟然倒地。
耳邊是陣陣廝殺聲,這場宮變已經接近了尾聲,蕭長寧余忽瞥到一個人影,是池贏。
他立刻勒住韁繩,皺眉看著池贏。
池贏對他抱拳,&“殿下,佟鶯姑娘忽得犯了瘋病,拖著那金鏈子拼命朝殿外跑,把腳腕的青筋都要磨斷了,屬下攔不住。&”
&“什麼?&”蕭長寧的劍眉一豎,提劍就要朝回走,卻被裴和風攔住,&“殿下,你不能走!&”
正是要關頭,群龍無首,怎可號令諸軍,蕭長寧很快就冷靜下來,從懷中取出那枚小小的金鑰匙,在馬上拋給了池贏。
池贏接過來,縱馬飛奔而去。
不到一刻鐘,勝局已定,五王爺帶來的叛軍落敗,活捉將領數十人,將士們清掃著戰場,蕭長寧卻到心口一痛。
想到什麼,他猛地抬起頭,瞇起眼重新琢磨起剛剛池贏的形與模樣。
池贏帶了兜帽,看不到下半張臉,但形的確相似,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但不知為何,蕭長寧就是下意識地覺得那不是池贏!
朝廷命跪在金鑾殿前,五爪金龍的朝服已經備好,蕭長寧卻只看了一眼那把至高無上的龍椅,毫不留地朝后殿狂奔去。
他□□是塞外帶回的汗寶馬,全速奔跑,極快便到了后殿附近。
什麼都顧不上,蕭長寧全沸騰,朝宮門跑去,果然正好撞見池贏騎著馬也在朝后殿跑。
蕭長寧攔住了他,厲聲道:&“鑰匙給孤。&”
&“池贏&”的臉上果然下意識地浮現一抹慌張,但很快便消散了,他鎮定道:&“殿下這是何意,佟鶯姑娘還等著呢。&”
&“你不是池贏,&”蕭長寧的臉跌倒了冰點,&“最后一遍,給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