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正常?&”佟鶯現在一聽到別人說養孩子就要炸,&“難道你整日逗弄他哭號便是正常的嗎?&”
拓拔炎見佟鶯真的有怒的趨勢,為了不被冬大夫提溜著丟出門外,他立刻坐好,再三誠懇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手欠逗小孩了。
佟鶯這才收了脾氣,其實也察覺出自己的不對勁。
不是是不是因為有了子,又快臨盆了,有些焦躁和害怕,只覺得自己整日特別易怒,緒波很大。
以前不是這樣的,這個變化,佟鶯也有些無所適從,等冷靜下來了,心中又為自己剛剛的發怒而后悔。
拓拔炎看了看他的肚子,出聲問道:&“你這肚子這樣大了,是不是快要生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
佟鶯有些費力地在桌子邊前坐下,現在子重,去哪也不方便,昨天該買的藥材也買得差不多了,打算從今日便不輕易出門了。
拿過一旁的藥箱,開始給拓拔炎換藥,拓拔炎痛得齜牙咧,但還不肯閑著。
&“冬大夫,你別擔心,我的手下已經把追殺我的人都殺了,醫館周圍也有人暗中保護,你們很安全。&”
要不是拓拔炎的傷勢的確重,還要高燒的危險,佟鶯昨天夜里就將他趕出去了,畢竟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指不定背著什麼海深仇。
想了想,佟鶯還是決定問問。
&“你昨日說在鮮卑族中,職務不低。&”
佟鶯看著他的臉問:&“那你到底是鮮卑族何人?&”
拓拔炎咧一笑,&“終于問我了,我以為你不在乎呢,冬大夫人心善,告訴你也無妨。&”
&“我名拓拔炎,乃是鮮卑族的小王子,鮮卑族下一任王最有力的競爭者。&”
拓拔炎說完,就立刻有些嘚瑟地看著佟鶯,準備接佟鶯震驚的神。
哪知,佟鶯哦了一聲,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出去。
他忙拽住佟鶯,&“冬大夫,您怎麼都不驚訝一下的,我是鮮卑族的小王子啊!&”
&“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佟鶯是真沒覺得。
鮮卑族前些年對大蕭也是虎視眈眈,連三在邊線上搞小作,終于把大蕭給惹了,直接派兵出征鮮卑族。
一仗就把鮮卑族給打老實了,再也不敢來挑釁了。
而當時率兵出征的,就是年近十五歲的蕭長寧,那是蕭長寧第一次掌權率兵打的仗。
看拓拔炎的年紀,比九殿下大不了幾歲,估計那時候,拓拔炎還是個小不點呢。
這一仗也讓蕭長寧站穩腳主東宮,盡管佟鶯當時還未進宮,卻也在民間聽說了此事。
所以佟鶯對大蕭周遭的這些個鮮卑、匈奴、蠻夷的,還真沒什麼太深的印象。
拓拔炎眼睜睜得看著佟鶯離開,徒留他自己坐在床上瞪著眼。
好半天,他才喃喃出聲,&“母親的話不錯,中原子果真都很有個,聽到我是小王子竟不驚訝!&”
了打擊的拓拔炎一直在床上躺平到晌午,李小六才給他送吃的來,拓拔炎一看他這副模樣,不出聲道:&“不至于吧,你還在哭?&”
&“男子漢大丈夫,老這麼掉眼淚做什麼?&”拓拔炎嘀咕道。
李小六卻一抹,不服氣地說:&“我本不是因為你哭的,我是因為阿冬姐姐!&”
&“冬大夫?怎麼了?&”拓拔炎蹙了一下眉,揚聲問道。
李小六噘著,哼了一聲。
&“還不是咱們醫館旁邊的那家店,上個月才搬過來的,眼紅阿冬姐姐的醫館開得好,就學模學樣的也開了家醫館。可兩家醫館離得近了,當然會影響生意了,他們家是后來的,看病看得也不如阿冬姐姐好,就天天在背后兌阿冬姐姐。&”
&“說阿冬姐姐是沒人要的寡婦,還說阿冬姐姐是被人拋棄的,反正就看阿冬姐姐是個子,便屢屢出言冒犯!&”
&“竟還有這種事?&”拓拔炎聽了也是又驚訝又生氣,&“自己技不如人,便以子之為由攻擊,真是齷齪。&”
&“就是!&”李小六立刻忘了剛剛拓拔炎把自己欺負哭了的事,恨恨道:&“剛剛又來了,這次更不要臉面,居然跑來說讓自己兒子娶阿冬姐姐!&”
拓拔炎頓時一拍床板,&“豈有此理!我才是冬大夫的未婚夫&…&…&”
看見李小六瞬間橫眉冷對的樣子,他馬上拐了個彎,&“假的假的,看我去會會他。&”
李小六扶著他,兩人下了樓,躲在樓梯上果然見一個男子正對佟鶯笑著說什麼,一派邪的樣子。
佟鶯看著眼前的吊梢眼男子,冷冷道:&“方老板請回吧,再來我這胡言語我就不客氣了。&”
吊梢眼卻橫,見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頓時有些惱怒,&“你幾個意思?我看你自己著個肚子嫁不出去,好心來想與你結合,到時候我們兩個的鋪子一合并,你只管吃香的喝辣的,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佟鶯懷著孕,子比以前了一些,比起以前清瘦的時候,顯得更加珠圓玉潤,也別有一番嫵風了,再加上街坊鄰居都知道同仁堂冬大夫孩子爹沒了,平日里不得就招惹些腥的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