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人?&”蕭長寧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出聲問。
&“是啊,原來有一個男的,可惜后來說是吃飯嗆死了。&”
提起這個,拓拔炎笑得停不下來,&“你說說怎麼會有這種事?竟還有這種人,你們中原果真是地大博,什麼怪人異事都有。&”
&“&…&…姓冬?&”蕭長寧瞇起眼問道。
拓拔炎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蕭長寧綴了一口酒,才道:&“那日在冊子上看到了,說如今已經有婚配了。&”
&“那個應該是說的我吧。&”
拓拔炎應道:&“那日有人要害,我便假扮了的丈夫,將那人趕走了。&”
&“唉,但我好像真得覺得很特別,&”拓拔炎有些惆悵地托著下,&“不知對我有沒有意思,畢竟我比小好多呢。&”
&“若是喜歡,去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蕭長寧忽得沒由來冒出一句。
&“別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便是把心都挖出來,都晚了。&”
拓拔炎奇怪地看著他,&“你果真是不一樣了,蕭,你從前從不會說這種酸話的,你心中只有你的大蕭和你的王位。&”
&“我覺你&…&…沒有從前那麼意氣了,還有種說不上來的憂慮。是最近朝中有變嗎?&”
拓拔炎撓撓頭。
蕭長寧搖搖頭不多言,拓拔炎只好轉移了話題,&“你上次提起的那位心悅之人呢,聽你這意思,應當是已經過得很好了吧?&”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手一僵,杯中的酒差點灑出來。
拓拔炎還不知自己踩到了蕭長寧的痛點,依舊在追問。
蕭長寧握著酒杯的手已經慢慢收,很有潑他一臉的意思,但還是忍了下來,&“走了。&”
&“去哪了?&”拓拔炎眨眨眼,追問:&“你為何不將追回來?&”
蕭長寧的眼眸垂下去,&“去了很遠的地方,不會再回來了。&”
拓拔炎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麼,他閉上,滿懷歉意地給蕭長寧倒了一杯酒,&“抱歉,蕭。&”
兩人很快換了話題,這次蕭長寧約見他,也是為了大蕭邊線的事。
如今邊線的鮮卑族與匈奴是兩個最活躍的小國,鮮卑族雖說已經歸順了大蕭,但畢竟天高皇帝遠,所以蕭長寧不打算給自己留禍患。
如今鮮卑恰逢是要換新王了,拓拔炎就是強有力的競爭者之一,他的母妃是如今鮮卑王最寵幸的王妃,他自己在鮮卑族中也很有威。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做上新王,邊還有兩個兄長,同樣對王位虎視眈眈,這次他傷,就與那些人不開關系。
蕭長寧與他合謀,助他登上王位,而他作為換,則要在必要時候幫助蕭長寧出兵,征戰匈奴。
拓拔炎覺得這個合約很劃算,畢竟蕭長寧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而出兵匈奴也不是問題。
畢竟匈奴不止靠近大蕭,也挨著鮮卑,近年來非常狂妄,甚至跑到鮮卑的邊線村子里搶掠。
此次與蕭長寧聯手,他覺得勝算很大。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正事,便站起,蕭長寧送他出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任何事都可來找朕商量。&”
他是真的很欣賞這個鮮卑族小王子,雖說人是鬧騰了些,但很聰明,下手也夠狠,假以時日,定能就大事。
聞言,拓拔炎也很高興,想起什麼說道:&“蕭,你可以再借我一些人手嗎,我想在我住的那里圍一圈,更安全,然后多住兩日。&”
蕭長寧理解地點點頭,輕輕一笑道:&“可以。&”
拓拔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高馬尾,還是有些發愁。
&“我就擔心嫌棄我年齡小,或者還深著以前的丈夫,不肯嘗試著接我,我一定會對好的!&”
&“不會,人已經故去了。&”
蕭長寧難得心好了些,多說了兩句,&“你要真誠地待。&”
拓拔炎被他鼓勵到了,非常開心地朝拴著的馬走去,蕭長寧無意間問了一句,&“你住哪條街?&”
&“我想想,&”拓拔炎想了一陣,拍手道:&“哪條街不記得了,但是是一家醫館!&”
說話間,他已經翻上馬,馬卻半天不肯走路。
他正要低頭催馬,卻發現馬尾被一人拽住了,他怔然地看著蕭長寧,&“怎麼了?&”
蕭長寧也翻上了馬,看不清臉上的神,&“朕與你一同去。&”
&“你對我真好,蕭,不枉我從小崇拜你這麼多年。&”
拓拔炎非常:&“放心吧,我會盡全力相助你的。&”
蕭長寧卻沒有像剛剛一般給他一個好臉,徑直騎馬沖了出去,拓拔炎忙跟上。
路上,蕭長寧竟不知自己是何種心。
是期待,還是恐懼,他已分不清楚。
他既希是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卻又害怕真的是。
如果真的是,為何要跑這麼遠,杳無音信,甚至親自設計一場大火,只為讓自己徹底死心。
是不是對自己,一舊,都無了。
蕭長寧的心臟猛得皺一團,難得他幾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腦袋里七八糟地到了地方,蕭長寧抬頭一看,牌匾上寫著&“同仁堂&”。
他的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抖,著眼前的門檻,遲遲不敢抬腳。
拓拔炎跟上來埋怨道:&“怎的跑得這樣快,改日我們去馬場約一次比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