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年平靜地說,就像在說一個包子只要十文錢。
璃沫驚到無法言喻,半天才道:&“十年你也舍得?&”
&“我有什麼不舍得的,滴越來越滿,如果是你,是選擇等死還是孤擲一注?&”
璃沫眨了眨眼睛,雖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實際上這個問題已經是個死結了。就像墨遲所說,那種況下,損傷壽命也比死了強。
沉默了下,用力握住墨遲冰涼的手指,不是故意痛,而是牢牢地地握住。
&“既然這樣,剩下的門用我的壽元。&”
不等墨遲拒絕,快速道,&“羊也不能逮著一只薅啊。我雖然真心希你長命百歲,但你真就可以長命百歲嗎?人活七十古來稀,算你活八十吧,你今年十六,之前用了三次,還有三十四年可活。剩下三道門,你再繼續獻祭,就只剩四年了。&”
&“你瞧......&”歪了歪頭,將自己的手跟墨遲流著的手在一起,臉上出一對小梨渦,&“如果加上我就不同了。我也用掉三十年壽元,則我們一起修神仙,不也沒關系,聽聞青丘有不死樹,我們可以去把壽元補回來。&”
&“墨遲,&”一雙葡萄眼清澈明凈,著堅定的,&“我們活著一起活,死了也差不多先后。一起用,幻境一起闖,誰也別丟下誰,你說好不好?&”
這番發自肺腑的話,令墨遲為之一驚,不知怎麼的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會兒他才低笑一聲,&“行吧,不過你只能用兩次,最后一次還是我來。&”
&“為什麼?&”
年懶懶散散地說,&“因為啊,我怕沒人給我燒紙,想比你先走一步。&”
璃沫怔了一下,扁扁,&“這是什麼破理由。&”
墨遲雙眸染上薄薄的笑意,活著思念一個人太痛苦了,他這人自私得很,如果有可能,他可不想嘗。
作者有話說:
第 19 章
璃沫覺心跳得好快,冷汗不停地滲出,冰涼。
腦海有一瞬間空白,什麼東西被出來,剝繭一樣,緩慢地從四肢百骸消散。沒有想象中疼,就是無力的空虛很難,提不上勁兒,大病初愈一樣。
耳邊劃過一道銳利風聲,繞著轉了一圈,手掌心被輕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看,幻境就化為影散去,跟前面兩次一樣,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大廳。
墨遲急忙拉過的手看,無名指的指尖被骨燈嗜咬了一大口,凄慘地冒著珠。
&“你那個是什麼燈?破破爛爛的不起眼,咬人還疼。&”璃沫倒沒在乎手指破的事,使用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更何況只是破點皮,比想象的輕多了。
墨遲不答,住破損的手指,低頭含進口中。溫暖的潤頓時包裹上來,指尖竄起一麻,沿著手臂直達頭頂。
璃沫嚇了一大跳,想要出來,但是指節被死死攥住,本不。
年面無表地用力吸吮了兩下,吸的璃沫面紅耳赤。褪出去時,手指還被的舌尖輕輕繞了一圈。
&“好了。&”墨遲側將吸出的吐掉。
再抬起頭,年邊一抹艷麗跡,蒼白俊逸的臉異樣妖嬈,仿佛妖鬼一般昳麗得令人容。
&“你怎麼可以.......不說一聲就......更何況......這樣做是不對的。&”璃沫結結,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怎麼不對?&”墨遲用大拇指了角跡,&“我這盞燈跟別的燈不同,不趕把廢吸出,沾染了它的氣息,整手骨都會潰爛。&”
璃沫微微一驚,連忙看自己的手,&“那我現在呢?&”
墨遲微微勾,&“現在自然沒事了。&”
璃沫松口氣,&“你從哪兒弄來的古怪東西。&”
墨遲自然不會告訴是從魔族那里得來的,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指著四個被找出的死門說:&“進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璃沫略想了想,指著白門道,&“左邊的。&”
十幾秒后,幻境再次化為數萬琉璃碎片散去,比起加重的無力,璃沫更在意的是那道銳利的風再次從手邊劃過,掌心就像被什麼東西了一下,泛起莫名的不適。
抬起手打量,除了食指在流,跟平常沒有什麼不同。待要放下去,視線掠過掌心的三條線,最下面那條又細又短,末尾淡得要看不見。
璃沫不瞠目,這個還正規的,取壽元后還知道把生命線抹去一截,讓人一目了然。天上地下像這樣認真做的人不多了,現在的仙魔都浮躁得很,只追求花里胡哨的效果。
還想再看一看,手腕被墨遲一把拉過去。
寒頓時豎起,用力將手出背在后,聲線都嚇抖了,&“吸嗎,我自己來。&”
墨遲輕輕一笑,也不勉強,抱著手臂靠在墻上看。
璃沫安了一下驚的小心臟,低頭尋破損的手指準備吸,卻發現還是那無名指。
這可有些奇怪,墨遲每次使用,骨燈都是咬的不同的手指,怎麼到就逮著一咬呢?瞧這傷口深的,都要骨了。
不太高興地低頭含住手指,沒注意旁邊的年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