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因為你畢竟是他的孩子。&”的聲音低下去一些,&“你父親真的很好,小時候別人欺負我不會法,把我騙到假山用藤蔓拴住我的腳,把我倒掛下去,是你父親路過救了我。&”
&“他還給了我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淺顯的保護。真是傻子,我沒有丹巢,就算法再淺顯也練不了啊。&”王青桉白如紙張的臉漾出一個笑容,眸也亮了許多。
璃沫道:&“可你還是殺死了他的孩子。你吩咐陳鳴在杖責我時下狠手,你還讓婢子們都不要管我,導致我死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知道。&”
王青桉已是彌留期,思維混,愣怔地看著璃沫,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站在面前,卻說自己死了。
咬了咬,努力撐住口氣,&“那日我吩咐陳鳴杖責你下重手,其實只是想給你個教訓,但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就算把你弄到祭壇,我也沒想讓你死,只想摘掉你的丹巢而已。&”
&“不是你?&”璃沫又問了遍。
&“不是我。&”
璃沫眸微沉,出了王青桉還有誰會那麼恨李璃沫呢?碎裂的魄燈可不是幾下杖責就能辦到的,那是用靈力碎的。
本以為找到殺死陳鳴的人,就能找到殺死李璃沫的人。但是王青桉的否認,讓線索徹底斷了。
&“你長老總是你殺的吧?還有他妻子,還有梁元,還有我父親被墮靈攻擊。&”
&“不,&”王青桉連忙矢口否認,&“我雖被墮靈附,三日徐馳一回,但我殺的都是山野村民,可從沒你父親門里的一個人。我那麼在乎他,在乎他的鹿靈山,怎麼可能會傷害他的門人呢?&”
璃沫更驚訝了,這些人的死狀都是腔塌陷沒了心臟,不是墮靈又是誰呢?
&“我知道是誰。&”攤泥狀的墮靈突然張口。
璃沫朝它去,卻在看到它那張說不出覺的臉時,忙把頭扭了回去。
&“是另一個墮靈。&”它說。
&“另一個墮靈?&”璃沫驚訝的重復一遍。
&“是呀,別人可能以為都是我一個做的,其實我很清楚,鹿靈山不止我一個墮靈。另一只可比我兇悍多了,你瞧它吃掉的心臟,大多都是金丹期往上的修真者,不然它怎麼傷的了你父親?&”
璃沫垂下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正要問墮靈附的是誰,目瞥到王青桉那張慘白的臉。此時仰著頭,張著拼命氣,顯然已經快不行了。
璃沫連忙道:&“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還有什麼代的可以告訴我了。&”
&“幫我......照顧好妹白......&”王青桉著氣,眼淚止不住地流,這一生都不快樂,但唯一的快樂是有了那個孩子。縱然的到來是伴著的屈辱,可還是很喜歡自己生的孩子。
璃沫搖頭,&“這個我可不能答應你,接下來我可多事呢,我沒有時間去管......&”驀地閉停下來,王青桉斷了氣,已經聽不見了。
璃沫看著,復雜莫名。這個從穿來就與作對,本以為是殺害李璃沫的兇手就這麼死了。想過許多結局,但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
璃沫緩慢站起,旁邊的墮靈朝招招手,&“小姑娘你過來,你不是想知道另一只墮靈附的是誰嗎?你離我近些,我來告訴你。&”
璃沫立刻倒退好幾步,眸里都是警惕和忌憚。墮靈最會蠱人心,尤其這只墮靈剛剛失去寄主正是虛弱之時,更需要馬上找到新的寄主。
&“拿這個去。&”后傳來墨遲的聲音,璃沫驚喜地回頭,看到墨遲靠著山壁而坐,他的臉蒼白毫無,上也掛著戰損,但那雙黑眸里的依舊充滿堅韌,就像一株野草,不管雪雨風霜還是烈火驕,都會頑強野蠻地重新站立。
璃沫立刻朝他飛奔過去,就知道令三界變的人,沒那麼好死掉。
墨遲將手腕上的骨墜摘下,變出提燈,&“試試看,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璃沫接過來歪頭看看,生著銹的提燈,怎麼看都不像是大殺。
墮靈見提著這個過來,幾乎要嚇過去,&“有話好好說,何必發脾氣呢?&”
璃沫好奇道:&“你怕它?&”
大浮地晃,提燈著墮靈的頭劃了過去,墮靈驚駭地仰頭躲開。
誰不怕呢?這燈可照死去生靈,可斬八方之鬼。若不是那個年修為低微,在小木屋里它早就被殺死了。
但即便如此,被這個修為更低的提著,重傷之下的它也難以抵擋骨燈的殺氣。
璃沫見它真的怕提燈,立刻把燈懟它臉上,&“另一只墮靈附在誰上?&”
墮靈一邊躲著提燈一邊道:&“你先把這東西拿走我就告你。&”
璃沫:&“你告我我才拿走提燈。&”
墮靈頓時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它也是這麼威脅墨遲的,割了丹巢才放璃沫。
真是現世現報!
骨燈聞到了邪的氣味,它平時靠墨遲的生存,就像吃素的狗突然到了腥,頓時興起來,冒出劇烈的灰火。
火星迸濺,落在墮靈上,就像落進了干草堆,&“唰&”的一下燃盡了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