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心純粹,只覺得墨遲對很好,理應回報,哪知道蓋同一個被窩就是那個意思。

璃沫悶悶地躺回被窩,墨遲也闔上眼睛。但沒過一會兒,年就翻了個把背沖著,極煩躁的模樣。

璃沫不知哪兒又惹到他了,鼓了鼓腮,也翻過背對著他。

本來就累,折騰這麼一下更累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

一只手的肩,啪地睜開眼,瞳孔中映出一張俊俏的臉。

不認識,沒見過。

立馬翻坐起,不做聲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人。

二十多歲,束著高聳的發,穿一件黑繡金花的長衫,兩只眼得要滴出水。

璃沫沉了沉眼,男子瞬間消失,一只青灰的兩米多長的大蟲子出現在空氣里。下一秒,蟲子支離破碎,男子重新出現,還保持著眼如的模樣,毫不知道自己剛才在璃沫的神識下現出原形。

&“?&”

男子掩一笑,&“討厭啦,人家是蝴蝶。哎,不對,你怎麼能看到我的本?&”

璃沫微微一怔,對啊,我怎麼能看到他的本

環顧四周,還是那張床,還是紅的被子黃的帷幔,只不過墨遲不見了。

&“墨遲呢?&”問。

&“墨遲?&”男子愣了一下笑道,&“你說的是那個長得無比好看的年嗎?睡著呢,這是你的夢。&”

&“我的夢?&”璃沫緩慢地重復一遍。

男子笑著說:&“對呀,是夢,夢境跟現實不一樣,大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必有負擔。&”

璃沫頓時恍然,&“你就是那個鉆人夢的妖畜?&”

男子微微皺眉,&“什麼妖畜?是蘭藏舟那個老匹夫說的吧?天妖畜,我又不他的夢。&”

璃沫并沒有糾正老匹夫這個詞,對蘭藏舟沒有好,不必為他說話。

男子只氣了一會兒,笑意就重新涌道臉上,&“好啦,長夜珍貴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哥哥會好多東西呢,一會兒都給你演示一遍,包你滿意。&”

璃沫奇道,&“演示什麼?&”

男子將衫緩緩褪下一半,潔的肩頭。他的五深邃,眼如,渾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氣息,就像黑夜一樣看不清卻還吸引著人去探尋。

但這副尤一樣的段在璃沫眼里卻毫掀不起波瀾。

&“你不冷嗎?&”裹著被子問。縱然是夢境,也是深秋的夢境。不知道為什麼,這里好像沒關窗,寒風嗖嗖往里灌。

&“不冷。&”

&“胡說,我都看見你起皮疙瘩了。&”璃沫指著男子的肩頭。

男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過好奇怪呀,這個夢境的確很冷呢。

他擰了擰眉,總覺得有什麼異常的東西存在于這個夢境。四下看看,什麼都看不到,可是空氣里寒意越來越重了,重到帷幔上都開始結冰。

他默默地把衫拉起來,順便扯下一半幔帳給自己弄了個披肩。

&“你還演示嗎?&”璃沫問。

&“不了。&”男子狡黠一笑,&“小姑娘好好睡覺吧,我去找隔壁那個年玩兒。&”

璃沫頓時變臉,手去抓對方,空氣微,那人消失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 26、蝴蝶夢

璃沫見蝴蝶融進月消失不見, 急忙起。但是夢境里實在太冷了,打了個哆嗦又坐回了被窩。

床梁上掛滿了晶瑩的冰錐,一就像野的牙齒。被子,心想, 蝴蝶已經進墨遲的夢了吧?兩個夢不想通, 追也沒有用啊。

寒風呼嘯著卷進屋, 這里冷的就像天然的冰庫。很快被子上也開始結霜了, 璃沫不知道凍死在夢里對現實會不會有影響,因為現在的狀態實在太清醒了,就像醒著一樣。

&“清醒夢嗎?&”自言自語。

不行啊,實在太冷了, 再這麼待下去恐怕真的會凍死在夢里了。裹著被子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就像一個春卷。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突然發現鞋沒有了。

&“沒關系, &”璃沫著腳踩在地上,&“反正是夢,沒人看到, 就是有點冰腳。&”

春卷用極笨拙的步伐移到門外,眼睛驚訝地睜大。現實里這塊是個小宅院, 但是現在卻是一大片楓葉林。火紅的葉子分外茂盛,就像一束束燃放的火把,映著天空都是醉人的紅。

*

石頭砌的寬大池子,里面涌的溫泉水。硫磺味卷著霧氣淼淼上升, 模糊到看不清周圍的景

墨遲單手撐著側臉, 面無表地看著天空, 火一般的紅, 就像有什麼東西燃燒一樣。

竹林深傳來腳步聲, 碾著干枯的落葉,一步步朝他走來。

墨遲聞聲去,只見白霧中的那道影格外纖薄,烏黑的長發傾瀉下來,在風中輕輕飄舞著。

孩子?

他微怔一下,他很做夢,偶爾做夢也是枯燥無味,畢竟他的人生就沒有快樂的事。大多數的夢都是他為生活奔波,上山打獵,下河捉魚。他討厭人,所以夢里也不會出現人,更不會出現孩子。

穿出霧氣走到池邊,歪歪頭,葡萄眼沁著一上下打量著他。

&“沫沫?&”墨遲那雙好看的單眼皮眼睛頓時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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