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不兩立,你為正道人士怎麼能向往魔族?&”
誒?璃沫看向他,有點好笑又有點驚喜,&“你現在也知道魔族不好了?&”
&“我一直知道,&”墨遲嗓音里掩不住的煩躁,&“自從你勸了我,我就只想著正道修仙。倒是你,不知從哪兒聽到的三界最就恨不得去找他,說不定他用面遮臉是因為長得難看。&”
&“那可不是,&”璃沫搖搖細白的手指,&“昆侖不死樹下有塊人田,世間每誕生一位絕,田里就會長出一人藤。摘下藤葉放在耳邊,它會告訴你這是誰的人藤。大荒至今只有四人藤,一是上古戰神帝幽,二是魔域的尊主,三是天帝,四是人皇的某位嬪妃。&”
墨遲嗤笑,&“你去過昆侖了?&”
璃沫搖頭,&“沒有。&”雖說是外祖母家,但是沒離開過島,還真沒去過。
&“不過我們要解決壽元的事遲早要去一趟昆侖,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墨遲沉了沉眼,&“還要去一趟魔域,摘了那人的面,看他是還是丑。&”
璃沫笑著說,&“摘魔尊面可有點難。&”
朗朗星河下,璃沫泡在熱乎乎的泉水里跟墨遲閑扯,雖然偶爾會有拌,但這依舊是做過最快樂的夢。
次日醒來,的臉上還掛著笑。
*
云帆閣建在鬧市,寸土寸金的緣故,地方不大。正因為如此,它里面每一座樓閣都極高。
璃沫在鹿靈山沒有找到關于尸山的位置,來了云帆就想去云帆的藏書閣找。溫穎聽到后也沒說什麼,派人帶去。
等璃沫離開后,才無不憂心地對蘭藏舟說:&“雖說那個孩子救了璃沫,但終究不配。一個是魔修子嗣,一個是仙門之姝。&”
蘭藏舟皺眉,&“怎麼,沫沫喜歡那小子?&”
&“倒不是喜歡,你看那個孩子長的模樣,只一眼就令人心驚。若不是家世連累,怕是全天下的小姑娘都被他勾走了。這樣的臉,哪有不懷春?&”
蘭藏舟道:&“不用擔心,滄月樓的掌門夫人不一直想跟鹿靈山結親嗎?他們本來要派人去鹿靈山,結果鹿靈山又出了墮靈的事。現在聽說沫沫來了東洲,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上門了。&”
溫穎問:&“是為顧二公子相的親事嗎?&”
蘭藏舟道:&“不是他還有誰。&”
溫穎聽了這話,臉上憂愁更多,&“那位顧二公子天賦驚人,弱冠之齡就已經是出鞘中期了,七洲加起來年輕一輩也找不出勝過他的,可謂是滄月閣的皎皎明珠。他能看上沫沫嗎?&”
蘭藏舟笑:&“世家結親從來看重的都是背景,我們云帆只有沫沫一個孩子,鹿靈山那邊如果李庭慕不再娶,那麼鹿靈山也是沫沫的。手握東西州兩大仙門,做什麼配不上一個顧南意?&”
溫穎點點頭,&“說的也是。&”
兩人談論完畢沿著長廊離開。等完全看不見時,假山后面走出來一個年,臉沉沉。
墨遲醒的比璃沫早,趁迷暈的婢還沒起來時就從窗戶離開。吃過早飯來找璃沫,卻沒想到聽到這樣一番話。
等他來到藏書閣時,璃沫已經翻了好幾個書架了。
&“我剛才找到一本《大荒東經》,&”璃沫站在梯子道,&“上面有一小段話有意思的,說尸山的形是有原因的。&”
&“最初尸山是座綠樹蔭的山,夏天開滿花,秋天結滿野果。但是某日從天上掉下來一個東西,尸山就生出了異象,變如今這個尸橫遍野的兇地。&”
&“你瞧,就是這卷。&”璃沫從梯子上跳下來,翻手拿出一卷書給墨遲看。
墨遲瞥了一眼,淡淡道:&“知道來歷有什麼用,還是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
璃沫笑著說:&“怎麼沒用?至我們知道了因為天下掉下來的東西,它才變了現在的樣子。那個掉下來的地方一定是極兇之地,我們若真去了尸山,一定要想辦法避開那里。&”
合上書卷,&“知道的越多,我們將來從那里活著出來的機會就越大。這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從窗戶照進來,打在璃沫臉上,小小的臉白的發,眼睛明亮,笑容也明亮。似乎永遠沒有煩心事,永遠都對前方充滿希。
而墨遲卻站在影中,周籠罩著一郁之氣。他看得到,卻永遠照不到他。生活將他擁有的一點點剝離,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璃沫走到門邊看到墨遲原地不,走過去,&“墨遲,走呀。&”
墨遲淡淡道:&“冷,懶得走。&”
璃沫拉住他的手,用力朝自己方向一拉,墨遲被迫往前走了一小步。
就這麼一小步,撒在了他上,明亮的照下來,晃得他瞇起了眼,耳邊傳來充滿朝氣的聲音,&“現在還冷嗎?你一直站在冷的地方,不冷才怪。你瞧,只要一小步,就跟剛才大大的不同。&”
的手心而溫暖,比他上的還要暖和。
&“墨遲,我覺我們會很快找到尸山的。&”
&“如果找不到呢?&”
&“我們都這麼努力了,怎麼找不到?&”
&“這世間很多事,不是努力就有用。&”
璃沫笑容璀璨,&“我爹爹常跟我說,努力或許會說謊,但努力不會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