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那位天帝之子,正在昆侖修煉本命劍,百年之出不了府,都要以為對方也穿來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太可了,評論區一片中了,我中了。讓我想起了某個舉人,兩手拍了一下,笑了一聲,道:&“噫!好了!我中了!&”
◉ 29、一更
璃沫小的時候只有一個玩伴, 就是天族太子南潯。他總會找來奇奇怪怪的東西給解悶,會講話本的傀儡人、開花結果的寶石樹、火凰尾羽做的扇子、上古流傳下來的菩提子。
像兄長一樣溫和,又像朋友一樣有趣,孤獨待在島上時, 跟南潯在一起的時是最有趣的。后來離島時還為沒能跟他道別懊惱了一場。
顧南意, 南潯, 聽上去實在太相似了。
璃沫從墨遲后探出頭, 細細打量顧南意,眉眼段甚至嗓音都毫無差別,世上真有完全相似的人嗎?
墨遲微微側臉,瞥到璃沫一眨不眨的模樣, 眸子驀地沉。
一個矮胖的男修用劍指著他們道:&“喂,我師兄問你們話呢, 哪門哪派, 為何半夜三更到這來,聾啦,啞啦?&”
璃沫擰了擰細眉, &“不愧是東洲第一仙門,刀槍的, 好威風,好了不起。我們小門小派,說出來你們也不認識。至于你的第二個問題......這里又不是滄月閣的私墓,埋的也不都是滄月閣的人。來就來了, 還需向你們匯報嗎?&”
&“真伶牙俐齒, &”嗓音冰冷的修冷笑著說, &“等我拔了你的舌頭, 看你還怎麼說。&”
璃沫直覺視線一晃, 修就站在了跟前,閃電般朝出了手。
顧南意道:&“師妹住手!&”剛要阻止,就見修尖一聲向后飛去,重重摔落在地,捂著臉哭著翻滾。
其他人圍上去問怎麼了?也不答,哭聲越發凄厲。
拉開的手,眾人神巨變,只見修兩只眼睛空的,沒有眼珠子,也沒有流。
回頭看向墨遲和璃沫,一個面無表拎著生銹的提燈,里面灰沉沉的像沒點著,另一個在后面只探出半張臉,茫然的樣子比他們還無辜。
一名修指著他們道:&“哪里來的邪祟,竟用妖害人?&”
另一個男修也道:&“師弟,這兩個人用妖傷了師妹,我們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把師妹眼睛還回來。&”
在地上打滾的九聽到,咬著牙道:&“還回來不夠,我要他們的眼睛。&”
&“夠了,&”顧南意眼眉淺淺氳起冷意,&“若不是你先手,也不至于沒了眼睛。&”
九不服,&“我拔舌頭,拔我舌頭就是,怎麼弄沒我的眼睛?&”
顧南意淡淡道:&“估計在諷你有眼無珠吧。&”他看向墨遲,年瘦瘦高高,一張臉秾麗的驚人,就像綻放在夜里有毒的花,麗又兇惡。
&“這位小兄弟,我師妹得罪了你,我替向你賠不是。只是人沒眼睛到底不方便,你能不能還給?&”
墨遲輕笑,&“怎麼還,我不知道。我連為什麼沒了眼睛都不清楚。&”
一個男修怒道:&“胡扯,咱們都看見了,就是你的手。&”
其余男修修互相看了看,大家心知肚明,那個年本都沒。他不負劍,也不系符袋,但越是這樣越深不可測。
&“啊,我想起來了,&”一名修指著璃沫,&“是云帆閣主的外孫,前幾年我去給云帆送東西見過一次,就長這個眉眼。&”
滄月閣眾人大驚,誰都知道自家閣主夫人有意與鹿靈山結親。
一人問:&“你確定嗎?&”
那名修點頭,&“我確定......但好像比以前白了,以前可黑了。&”
璃沫:&“......&”
低頭看看手背,即便線昏暗也能看出皮剔的白。有點不太妙啊,的已經開始慢慢替換李璃沫了。
九放下捂著眼的手,出聲冷笑,&“云帆真了不得,竟然開始教妖了。&”
璃沫道:&“你莫胡說,我們不是云帆弟子。&”
九道:&“那總該是鹿靈山弟子了吧?西洲就沒有正經仙門,歪門邪道的,不然我的眼睛怎麼沒了?&”
璃沫笑著說,&“你的眼睛沒了與我們何干?興許你遇見鬼了吧,畢竟這是囚墓,埋的都是橫死之人。&”
九氣到不行,爹爹是一個小仙門的掌門,從小到大,哪怕去了滄月也是眾星捧月,就沒過這等委屈。
手去符袋,里面有一張爹爹給保命的兇符。這種符悄無聲息,尤其適合黑夜用,只要被它沾到,會一片片掉下來。
指尖剛到符紙,就覺一巨大的力量下來,骨頭都要碾碎。驚恐地睜大眼眶,想要高喊出聲,那力量又化作一只無名的手攥住了的嚨,&“咔咔&”發著無謂的音昏死過去。
人群中,顧南意若無其事地松了松手指。
他看向璃沫,&“既然是故知,眼睛的事先放到一邊,改日我會帶師妹去云帆拜訪。能否請二位讓開,你們......踩著我妹妹的墓了。&”
璃沫回頭一看,可不是已經踩到了墓土?
連忙對著墓碑雙手合十,&“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師姐得太了,沒看著。&”
見道歉之余仍不忘拉踩九,顧南意輕輕扯了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