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死的?&”
&“不知道。&”
璃沫輕輕蹙眉,&“我落下誅仙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墨遲你......也不知道嗎?&”
墨遲道:&“你落下誅仙臺后,我也跟著離開了幻境,醒來時這尊頭骨就在我懷里。想來這就是墮靈要找的東西。走吧,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它。&”
璃沫道:&“它能告你嗎?我們一出去就又被了,它說什麼就是什麼。&”
墨遲淡淡道:&“不會,言出必靈是因為帝幽的能力。帝幽死后因為頭骨掩埋在這里,一定程度影響了整座尸山,但是現在它說了不算。&”
年眸寡淡,嗓音疏離,有一瞬間像是帝幽附在了他上。
璃沫有些骨悚然,&“你是墨遲嗎?&”
墨遲看著怕怕的模樣,忍不住發笑,揪了揪垂下來的小辮,&“我不是墨遲我是誰?沫沫別怕,就算有一天我為鬼也不會傷害你。&”
璃沫撇,&“又在胡說八道了。&”
墨遲輕笑,&“你只要記住你不是小鯉魚就行。&”
璃沫想起那些纏纏綿綿的吻,臉頰飛紅,&“你就別再提那個啦。&”
墨遲不再逗,朝出手,&“拉我的手。&”
璃沫把手放上去,&“就這麼回去嗎?&”
&“嗯,就這麼回去。&”
*
鶴留山眾人被死死吸在地上,他們的手臂也被無形的力量按在石道中,緩慢流著。
石道一圈一圈圍繞著石頭座椅,紅的河流就像供奉未知的神靈,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森詭異。
越來越涼,覺的流速變慢了,整個人頭暈目眩,這是快要死去的覺吧?
但比起死亡,最令人懼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聽著一滴滴落石道,就仿佛在倒數著生命。
&“師叔,我不想死。&”鶴嵐一聲音發著抖。
在他旁邊的修士接道:&“都怪鹿靈山,如果不是送他們我們也不會被抓到這兒來。我連抓我們的人是誰都沒看清。&”
&“是啊,&”另一個修士氣哼哼道,&“我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希死后可以變厲鬼,擾得鹿靈山不寧。&”
他找不到璃沫和墨遲算賬,就用眼去瞪白羽和蘇妹白,只恨自己現在不能站起來,不然能用牙咬碎他們。
白羽只略看了他一眼就合上眼。
蘇妹白早就因為流過多嚇暈了過去,也不到他的憤怒。
修士無可發泄只得不停碎碎念的謾罵。
一旁的王長老不了了,他本就流流的頭昏腦漲,偏偏修士挨著他,著他耳朵不停比比叨,吵的他都想吐了。
&“混賬!人之托忠人之事,就算我們不送鹿靈山的人,也是要路過東洲的,怎麼能把這場劫難算在別人頭上?若有點骨氣,就給我直腰板死。&”
鶴留山不像滄月,他們門派小但心齊,即便遇上生死的大事也不會出現辱沒尊長的事。修士見王長老生氣,立刻閉上,乖乖直腰板等死了。
王長老見眾人真的都在等死了,心里涌起一陣悲涼。都怪他沒用,要是修為能再高點,興許能破得了這局。現在只能像個爬蟲似的死,真是憋屈。若是有人能解救鶴留山于水火,他王青風甘愿為奴為仆,侍奉他終。
墮靈有些沉不住氣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尊頭骨呢,為什麼還不出現?&”
李錦楊道:&“是不是祭品不夠,那位不滿意不肯現?&”
墮靈過李錦楊斜眼看向眾人,&“祭品不夠?我想想上古時期除了祭還有什麼?哦,還有割首祭。&”
他惻惻的聲音配上最后那幾個字,立刻就有鶴留山的修士大一聲嚇暈了過去。
王青風破口大罵,&“死邪祟,殺👤不過頭點地,做什麼折磨人?不愧是邪祟,手段真下做。&”
墮靈道:&“你說的沒錯,殺👤就是要頭點地。錦楊,就從這個老家伙開始,把他們的頭一一割下,為上神祭祀。&”
鶴留山的人骨氣很好,聽到要對王長老下手紛紛道,&“割他的干嗎?他老了,上神該不滿意了。割我的吧,我年輕。&”
&“不,割我的,我比他還要年輕兩天。&”
&“割我的,我是鶴留山掌門之子,我的頭分量重。&”
就連一開始被王青風呵斥的修士也喊得很響,讓割他的頭。
李錦楊按住王青風的頭,不顧四周罵聲,拿起匕首就往對方脖子上切去。石椅上的束轟然明亮,刺眼的線照得每個人都睜不開眼。
在巨大的束中,璃沫虛掩著眼,把臉埋在墨遲懷里,&“我們出去了嗎?怎麼突然這麼亮?&”
&“出去了。&”墨遲按了一按的后腦勺,用袖子幫擋住,與此同時椅子上的束突然變弱了,所有的點都爭先恐后地朝頭骨飛去。
鶴留山眾人目瞪口呆著突然出現的人,連王長老到底有沒有被砍下那一刀都沒心思確認,互相詢問:&“他們不是死了嗎?是死了吧?&”
&“肯定死了,他們掉進的時候我都聽到骨頭碾斷的聲音。&”
&“我也聽到了。&”
&“那我們完了,我們都出現幻覺了,一定離死不遠了。&”
墮靈指著墨遲懷里的頭骨道:&“在那,我的東西。&”
李錦楊飛躍起,閃電般朝墨遲懷里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