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道:&“困。&”
虛空中落下無數條細如蠶的金線條,仿若籠子一樣罩在了李錦楊上,立時把他彎了腰。
李錦楊道:&“籠子解開。&”
籠子紋不。
李錦楊臉上出現一抹驚愕,更大聲地喊道:&“解開這個金的東西,解開,去捆墨遲。&”
籠子還是一不。
墨遲松開璃沫,盯著李錦楊里的那個東西,輕嗤一聲,&“別費勁了,從我出來那一刻你就該知道言出必靈換主了。&”
墮靈一臉驚愕,&“什麼?&”
墨遲懶洋洋道:&“你也折騰我們夠嗆了,來做點令人愉悅的事吧,我問你答。&”他環顧了一眼束著耳朵聆聽的眾人,又道,&“只有你我沫沫能聽到。&”
空氣微微震,一看不見卻能得到的東西從天而降,眾人的耳朵同時被蒙上了一層東西,只能看到墨遲的一張一合,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你怎麼知道這里有頭骨?&”
墮靈本能覺不妙,想要拒絕回答,卻不由自主地張開,&“我是上古第一只墮靈,眼可觀,上古發生的事自然瞞不過的眼睛。帝幽的尸首被分作五份,一份在尸山、一份在昆侖之丘、一份在赤水、一份在鹿靈山、還有一份在幽冥。&”
&“鹿靈山?&”璃沫訝道。
墮靈剛要死死閉上,就聽墨遲道:&“為何在鹿靈山?&”
他只好重新張開道:&“你們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鹿靈山又稱將軍山,那是因為帝幽的一分骨骸就埋在那里。不然鹿靈山哪來的靈氣?&”
墨遲略一琢磨就想明白了,&“所以你才去鹿靈山,想必你已經找到了那份尸骨了吧?給我。&”
墮靈道:&“自然找到了,就在山底的一祭壇里。&”他縱著李錦楊的手,將腰間一個拳頭大的錦囊解下,扔給墨遲,&“這是一個小存袋,只能裝一個箱那麼多東西,這里面就裝著帝幽的左手臂。&”
他剛扔完就滿臉猙獰,想要手抓回來,但是錦囊已經飛向墨遲懷中。
墨遲一把接住,手了一把錦囊,笑道:&“怪不得你一路順風順水,甚至能將鶴留山的人抓到尸山,原來是靠著手臂上殘留的言出必靈。不過,你都用完了,所以才來打尸山骸骨的主意,是也不是?&”
墮靈本不想跟他流,但是言出必靈又得它必須張口回話,&“是,不但如此,我還要把剩余骸骨也收到一起。你不知道,所有骸骨聚在一起會有一個大。&”
剛說完墮靈就縱著李錦楊的手來了一個大耳子,&“真賤。&”
李錦楊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卻敢怒不敢言。
墨遲眼中出一興味,&“哦,什麼?&”
墮靈只好接著說,&“骸骨上的言出必靈不多,用用就完。但是所有骸骨匯在一起,就能獲得帝幽的力量。&”
璃沫眼睛冒,&“真的嗎?&”
不是言出必靈,墮靈懶得回答。
墨遲道:&“回答。&”
墮靈心里罵了句臟話,開口道:&“是真的。&”
璃沫頓時開始心里計較,如果找到所有骸骨,哪怕墨遲這邊沒有功,是不是也意味著可以順利回去?
墨遲道:&“那力量是言出必靈嗎?&”
墮靈道:&“大概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猜是這樣。&”
墨遲又問,&“你知道帝幽怎麼死的嗎?&”
墮靈道:&“不知道,那時我還小,能知道骸骨的就不錯了。&”
墨遲再問:&“你怎麼知道我的能開啟石椅?&”
墮靈道:&“偶爾試出來的。我見李庭洲總是取你和白羽的,好奇之下了一點淋在帝幽的左臂上,誰知竟然吸收進去了。要知道這是仙骨,尋常人的連沾都沾不上去。只不過當時來人了,我來不及看到底是你的還是白羽的,就匆匆跑開了。&”
墨遲心里一咯噔,李庭洲取他和白羽的已經取了很久了,莫非他也是要找帝幽的骸骨?
璃沫問:&“所以你來尸山把白羽也抓了來,想必你已經試過他的了吧?&”
墮靈哼了一聲,本不接話,一想到不回應又要被墨遲按頭回答,忙道:&“試過了。&”
墨遲又問:&“為何我的能開啟石椅?&”
墮靈道:&“不知,可能你與他有親戚關系?&”這話說完猛地想到墨遲是個凡人年,如何能與上古戰神有親戚關系?
想閉吧,言出必靈又催促著它快說,只能補了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能開啟埋藏骸骨的機關。鹿靈山那次是我去尋找骸骨時,發現祭壇已經被毀,骸骨就掩埋在石塊底下。&”
璃沫想起來那天墨遲在祭壇里挖出了丹巢,可沒流。難道是那個時候,骸骨被召喚出來的嗎?墨遲跟帝幽怎麼想都無法扯上關系啊。
墨遲再無可問的事,但又不愿這麼放過墮靈,干脆道:&“你自裁吧。&”
墮靈大驚,沒想到墨遲這麼黑心,剛用完就要殺👤滅口。言出必靈是無法抵抗的,它用了這麼久自然無比清楚。它一臉驚恐地心道吾命要完,沒想到言出必靈突然不靈了。就連罩在它上的籠子也不見了。
它狂喜大,&“頭骨用完了,快,殺了他們,把頭骨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