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風調雨順,又被稱為天府之都。
璃沫笑著說,&“可不就是天府?上古直通九重天的府城。&”
城門也比別的州高闊,十五米高的城墻像一只黑的巨正對著遠的山脈。
顧南意道:&“我們進城修整一下,補充點水糧,明日再進山。&”
大家全無意見,隨便找了一間客棧進去投宿。
當他們問掌柜要了幾間空房時,那日在野外遇見的一行人也進來了,看到他們愣了一下,接著也要了房間。
一路風塵滾滾,璃沫在房間里拿出清潔符收拾了一下自己。正想著要不要再把修為提一提時,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見是那行人中的子,十七八的模樣,梳著兩條辮子,穿著一褐的袍。
&“你們要去昆侖之丘摘仙果嗎?&”子上來就問。
璃沫微微一怔,沒回答,歪頭看。
子更篤定了,&“我們進去說。&”說罷不等璃沫同意就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我戚紅魚,葛山派的。我妹妹從出生壽元線就短,現在長到九歲,越發不好了,平白無故就生病,所以我帶來昆侖試試運氣。&”
璃沫微訝,就是那行人中那個最小的孩子?還想現在修真界的年齡真是越來越輕了。
戚紅魚道:&“原本想摘回去果子給吃,但是看已經不住了,只能帶一起來。&”
停了停看向一句話都未說的璃沫,笑了一下,&“你別防著我,單憑你們幾個是進不了昆侖之丘的。我猜你們一定不是越州人,只要是越州人都知道去摘果子之前,會加越州的短命會。&”
&“短命會?&”璃沫眨眨眼,這名字怪哉。
&“是啊,&”戚紅魚道,&“人出生就有壽元線,又長又短。其中短的人是你想象不到得多。一年四季都有進山的,但只有冬天來昆侖的是瀕死之人。不然誰會跳這麼個季節冒險進山呢?&”
&“瀕死且敢到昆侖的人都是搏命之徒,兇狠的。你若不加短命會,說不定會被人暗算。畢竟大家都知道,人越越不會驚得昆侖里的仙人注意。更何況山里多野怪,沒有短命會的保護,危機時會被人拉來墊背。&”
璃沫問:&“短命會會派人保護嗎?&”
戚紅魚笑,&“當然不會,誰都知道昆侖危險,怎麼可能有健康人跟來呢?&”
璃沫滿臉好奇,&“那加短命會還有什麼意義?&”
戚紅魚道:&“我們會提前在一紙契約上簽上自己的真名,攻擊伙伴要到契約反噬,這樣大家都放心將后背與他人了。&”
璃沫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來找,原來是見他們人多,害怕到時候會被攻擊,所以提前來把他們變自己人。
戚紅魚又道:&“我給你短命會的地址,明日,哦不,今日你們就可以去把契約簽了。&”
璃沫搖頭拒絕,&“我們不短命,進什麼短命會。&”
戚紅魚微微挑眉,&“別哄我了,這個時節正常人誰進昆侖啊。&”
璃沫道:&“我們進啊。&”
戚紅魚臉上笑意盡失,意味深長地看著璃沫,&“隨你,我是好心,你不領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沒有簽契約的人,進山就是眾矢之的。&”
到了晚上,璃沫將戚紅魚的來意告訴眾人。
王青風捋著胡子道,&“我知道這個短命會,慣會斂財。掌門是天下第一符師,本事是有的,就不用在正路上。每個在契約上簽名的人都會一筆不小的費用,但是大都會死在山中,所以大家又稱他們是發死人財。&”
顧南意點頭,&“原來如此。&”不愧是一門的長老,吃的鹽都比別人的飯多,閱歷實在厲害。墨遲能得此人為仆,真人羨慕。
但顧南意畢竟是未來滄月閣閣主,手下的長老只多不,說羨慕也只是羨慕一下,但是白羽卻隔著白綾看了墨遲很長時間。
璃沫看向王青風,雖說對方認了墨遲為主,但是仙門地位和修為在這里,凡事大家都咨詢他的意見。
&“那我們就不這個短命會吧?&”
王青風道:&“不。契約約束人的行為,但契約也是人寫的,想違背契約有的是辦法。別到時候我們不對人刀子,別人對我們刀子。與其不備時被捅,不如一開始就提放著。&”
次日天微亮,他們將車馬寄存在客棧,向城門走去。一直到出城門都沒有見到戚紅魚那行人。
昆侖山脈極長,貫穿兩座州縣。越州是昆侖的主山脈,璃沫他們要去的也是這里。
古往今來,探索昆侖山的人很多,真正找到仙境口的人屈指可數。大家都知道昆侖之丘是昆侖仙境的都城,但卻連一堵墻一張瓦片都找不到。
王青風道:&“我知道的人中,也只有云帆的先閣主去過昆侖之丘。只可惜他從不提起任何細節,偌大個山真不知道哪里去找。&”
&“也不是一點都不提起,&”璃沫道,&“我小的時候會纏著祖父讓他講昆侖仙人的故事,他也會含含糊糊地將一點。我記得每回他都會說,山中有五湖,湖中有仙人掌舵,只渡有緣人。&”
五湖是去昆侖之丘的渡口,沒法解釋信息來源,只好把五湖的來的渠道推給李璃沫的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