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殤單手出一道訣,澆在被提燈灼傷的手指上,但是愈合效果非常不好,他的手指還是一層被燒壞的灰白。
&“真是厲害,&”白殤驚嘆著看著手,&“不愧是上古戰神的提燈。這僅僅是他的提燈啊,還不是本命劍。若是那把神劍,怕是我已經被燒灰了。&”
璃沫這才想起在帝幽的幻境里,覺得眼的那盞燈是什麼,不就是墨遲的提燈嗎?
白殤看向墨遲,手道:&“這盞燈給了我吧。&”
璃沫瞠目結舌,原來表哥在外面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不是強盜嗎?要糕點,要人改名字,要白骨提燈,偏偏他還一副理所當然就該如此的模樣。
現在深切懷疑,以前白殤送的東西,是不是都來路不正。
白殤笑著說,&“我不會白拿你們小娃娃的東西,我自有好東西隨便你們挑,天上地下的寶數不盡數。唔,紫仙丹要不要?我可以拿一瓶來換。&”
璃沫皺眉,好不要臉,紫仙丹也好意思拿出來糊弄人。
墨遲冷冷道:&“就是給你,你也拿不走。&”
白殤微微挑眉,&“哦,為何?&”
墨遲將提燈桿倒轉遞過去。
白殤怔了一下,道:&“這就給我了?&”
墨遲似笑非笑,&“你試試。&”
白殤遲疑了一瞬,剛要接過來,璃沫一把擋住,&“等等,不能白試,這可是好東西,你需得答應我們點什麼。&”
白殤輕飄飄掃了一眼,眼里出一抹好笑,&“行吧,你們想讓我答應什麼?&”
璃沫知道,讓白殤直接把他們帶進昆侖之丘是不可能的,讓他去摘不死樹的果子更不可能。昆侖有昆侖的規矩,白殤縱然覬覦提燈,也不會做沒有底線的事。
迂回著問,&“五湖怎麼去?&”
白殤角的笑淡下去,打量了璃沫一眼,&“我不知道。&”
璃沫按下墨遲握著提燈的手,&“那便罷了。可不是我們不讓你試,實在是你拿不出能夠換的東西。&”
白殤重新笑起來,&“也不是不能告你們,只是你們去了也沒用。&”
墨遲道:&“為何?&”
白殤道:&“五湖上有位渡人,他脾氣很怪,有四不渡,不渡人,不渡鬼,不渡妖,不渡魔。&”
璃沫:&“......&”直接說神仙專用船就完了。
墨遲思忖了下,道:&“那就沒有凡人能上得了他的船嗎?&”
白殤道:&“也有,但凡上去后都得給他留點東西。&”
璃沫問:&“什麼東西?&”
白殤道:&“那可就多了,有的把眼睛留下了,有的留了心,有的出了姻緣,有的孩子都不要了。&”
璃沫心道,那便是眼睛再也看不見、冷無再也會不到誼、一輩子打、懷不上子。那位渡人要的都是看不見但卻很重要的東西。
白殤微微一笑,&“你們還要去嗎?&”
墨遲道:&“要去,但只我一個人去。&”
璃沫不贊同地看向他,&“你又來了,都說一起去了。&”雖是□□凡胎,但芯子是神魂,符合渡人的要求,&“我看倒是你不用去。&”
墨遲還再說,后白殤&“喂&”了一聲,&“商量好沒有啊,這提燈我今天還能到嗎?&”
墨遲轉遞給他,&“吧。&”
白殤接了過來,拎在手上看了一看,這不好嗎,怎麼就拿不走呢?
他握著燈桿走了兩步,提燈還是牢牢在他手上,但是走出第三步時,手中一空,回頭看,提燈回到了墨遲手里。
他笑著說,&“原來如此,這燈認了主人。好吧,既然答應了你們。跟我來吧,我也去五湖。&”
璃沫奇道:&“你也去五湖,去做什麼?&”白殤若要回昆侖之丘,還需要渡湖嗎?
白殤道:&“湖對面的村子住著一窩狐貍,其中有一只死了三天了。它爹想給它娶房媳婦沖喜,看能不能把命沖回來。聽說昨天夜里新媳婦接回來了,我想去瞧瞧它能不能活過來。&”
璃沫滿臉驚奇,&“死了還能沖回來嗎,當真稀奇。&”
白殤道:&“是吧,我也覺得稀奇。&”說到這里,白殤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悉,他又細細打量了璃沫一眼,&“我們以前沒見過面吧?&”
璃沫心猛地一跳,搖搖頭。
白殤自言自語,&“我也覺得,若見過我怎麼會不記得呢?&”他停了停又道,&“好了,不是要去五湖嗎,這就走吧。山中黑的早,再過一會兒渡人就回家了。&”
他朝后的松樹出手,&“來。&”一只的小東西閃電般沖了過來,躍到他的手上。
璃沫心中又是一跳,這不是白殤送的松鼠嗎?
抿了抿,&“這只松鼠的倒是罕見。&”
白殤從荷包里掏出一枚榛果塞到松鼠手里,&“何止罕見,全天下只有這麼一只。&”他將松鼠往璃沫跟前移了移,&“好看麼?&”
璃沫點頭,&“好看。&”
白殤漫不經心地用指腹了松鼠頭,&“送我小妹子的,整天待在家中沒有玩伴,寂寞得很。我耐心教了許久,這只松鼠終于會作揖了。&”
璃沫想起哥哥姐姐都對十分好,心中涌出一暖流,突然無比想家,拼命忍著把水憋回去。
白殤又問,&“你說小姑娘家會喜歡這樣的松鼠嗎?&”
璃沫回憶了一下收到松鼠的心,很真誠地說,&“定然十分歡喜。&”
白殤道:&“那就好了。&”看向璃沫的眸微微和了一些,&“果然沫沫的孩子都很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