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璃沫還想問他點什麼,墨遲不耐道,&“不是說山中黑的早嗎?&”
白殤并非好說話的人,他的脾氣就跟他通的氣質一樣,惹不起。璃沫怕白殤翻臉,忙去輕拉墨遲的袖子,但是白殤卻笑意不變,好聲好氣道:&“這就走了。昆侖不能劍,我用陣法載你們去。&”
璃沫臉頓然一沉,白殤這個樣子可不是什麼好預兆。他素來不達目的不罷休,這麼看來,他八是瞧上了提燈。
白殤又道:&“走之前先解決點小麻煩,不用謝我。&”
璃沫正疑這話什麼意思,白殤一揮手,幾道勁風飛出,不遠的矮樹叢里,無聲地栽出兩個穿著黑披風蒙著面的人。他們頭分離,死前估計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是簽了短命會契約的人,不知跟了他們多長時間了。
白殤看都沒看,若無其事地將腰中別著的一墨玉筆取下,隨意在空氣中畫了幾筆,一道金的蛛網陣從地面浮現,發出萬道金。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他笑地邀請,一點都看不出就在剛才他出手料理了兩個人。就仿佛,那只是拍死兩只蚊蟲而已。
璃沫和墨遲對視一眼,沒再說話,走上了金大陣。
下一瞬,他們便從白雪皚皚的山野換到了冒著白霧氣的五湖。
璃沫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湖,紅藍綠黑白五種的水彼此相連,卻各有邊界,一點都沒融在一起。山間的風拂過,水波漾,五塊的湖水艷熠熠,映的天空中云都是五彩斑斕。
一架黑的扁舟泊在湖邊,上面坐著一個穿著深藍帽兜的人,手里握著一支長長的鐵,看不出一點起伏,仿佛沒有呼吸。
璃沫剛要往前走,&“啪&”地一聲,背后被拍了一張定符。墨遲閃到面前,聲音很輕地道:&“別怕,只定你一小會兒,我走了自會解開。&”
他又道,&“就是解開你也不要去,否則我知道你失去什麼東西,是真的會生氣的,八要氣到魔。&”
璃沫道:&“你給我解開,我有辦法不跟渡人做易。&”
墨遲輕笑,&“你又不是神。&”
璃沫無語,是呀,上神!
白殤在一旁看得有趣,角微揚,想到表妹也是這樣大,不知以后跟男子談說是不是也會這樣?
璃沫瞥到白殤,忙對墨遲囑咐道:&“你去也行,只是千萬別輕信于人。這個人我們不識得,可一句都不要聽他的話。&”
白殤笑得更歡。
墨遲不再言語,轉朝渡人走去。
璃沫不放心地對著他背影喊,&“不要給東西,你就給......給個姻緣好了。&”
墨遲腳步一頓,眼底浮現出淡淡的翳。
片刻過后,墨遲和白殤上了船,璃沫只看見墨遲在跟渡人說話,聽不見他說什麼。下一瞬,旁邊的白殤臉上出些許驚訝,璃沫頓時覺得不太好。
&“墨遲,你給了他什麼?&”沖著湖邊喊道,但是墨遲本不理會。
渡人用鐵桿一點水,小舟輕快地朝對岸劃去,很快就變一個小黑點,再也看不見。
與此同時,璃沫能了,背后的符輕飄飄掉下來。
耐心在岸邊等著,半個時辰后,小舟從濃霧中劃出,快速劃到岸邊。
&“上船嗎?&”渡人抬起頭問。
璃沫微微睜大眼,帽兜之下是一團黑的霧氣,沒有五甚至看不到連接的東西。
抿抿,有點擔心有一神魂沒有神不好使,問:&“我需要付出什麼嗎?&”
&“不用,&”渡人悶悶道,&“上神,免票。&”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白殤:&“讓改名字!&”
墨遲:&“你那個沫沫怎麼不改?&”
白殤:&“讓改名字!&”
墨遲:&“不改。&”
白殤:&“改!&”
墨遲:&“不改。&”
璃沫:&“你們別吵了,要吵去舞蹈室吵(不是)。&”吵來吵去,改名字的不都是一個人嗎......
◉ 42、昆侖之境
璃沫下了船, 渡人很快就撐著長篙回去了。獨自一人站在岸邊,四下眺,周圍全是掉了葉子的樹,不到頭。
想了想, 從地上撿了一小樹杈, 隨便扔了一下。樹杈指向了右邊, 便往右走去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景致開始有了變化。原本白雪皚皚, 現在卻是一片褐的土地,還能見到冒出的草芽。樹上也不再是禿禿的一片,而是長滿了指甲蓋的葉。
又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邊的云霞變了昏黃, 鳥雀開始歸巢,太也要下山, 土地上的草已經高到了小, 樹上的枝葉無比繁盛,甚至還能看到遠約約出了紅霞般的一片。
&“前面不會是開花了吧?&”璃沫小聲嘀咕,縱然疲乏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加快腳步。
等走過去, 頓時無比驚訝,前方是霞如煙的桃花林, 更遠的地方冒著淡白的炊煙,似乎有大片的人家。
此時天已完全黑下,璃沫點起一張聚符朝前走去。沒一會兒便能看到腳下有了路,曲曲折折一直通到冒炊煙的地方。
那是一大片錯落有致的小院, 跟天下所有村莊一樣, 有房, 有籬笆, 有家畜。隔著窗戶紙還能看到家家戶戶都點著油燈, 有老有正圍坐在一起吃飯。